清晨,綠化叢叢的縣城,空氣清新,朝霞映照天空。而勞累后倒頭就睡的鄺世,現(xiàn)在正仰面躺著翹著二郎腿,右手做著二指禪夾煙的動作放在嘴唇前,打著口哨一般的呼嚕。
看來鄺世在美夢中還不忘了叼著一根香煙瀟灑。
“我累死個俅了,你卻在這里呼呼大睡享受!”剛從外面回來的小米正好看見鄺世這一副抽煙的睡眼,心里就有點不平衡,因為自己昨天一晚上都在外面跑路,了解縣里面的鼠疫情況。
“嘻嘻!”
突然小米腦海中想出一個作弄鄺世的方法,以平衡自己的忙碌。它如一道流光來到鄺世的臉龐上,鼠尾鉆進鄺世的鼻孔開始撩動起來。不一會,鄺世就感覺到鼻孔一陣瘙恙,情不自禁地就打著噴嚏。
哈切!
由于小米正好是撅著屁谷把鼠尾撂進鄺世鼻孔的,鄺世一個噴嚏對著小米就噴了出來,一口濃痰噴在小米嘴下,一塊被吹了下來。
“小米回來 了?你怎么身上還有一口濃痰?你喜歡吃?”鄺世看著滿臉痰的小米,一臉滑稽,不禁揶揄。
“真郁悶!都是你噴的!”小米抱怨,捉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搞得自己滿臉是痰。
看著鄺世那一臉壞笑,它趕緊把臉擦趕干凈。
“你去蟒峰帶回來的化疫草呢?”小米疑惑地問道。它回來就沒有看到過鄺世昨天晚上從蟒峰帶回來何任東西,“ 城南和城東的鼠疫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已經(jīng)在我們老鼠群中開始爆發(fā)了,同胞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拉得虛脫脫的,以城南比較重。”
“那么城北、城西以及農(nóng)村的鼠疫情況呢?”鄺世接著問道。
雖然他有化疫草,估計還是不會夠用,但玉靈芝又太過珍貴,對自己的內(nèi)功提升具有作用,所以鄺世要把握好大局,讓自己帶回來的藥物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這些地方還好,上次和你去蟒峰之前,就是這里開始出現(xiàn)零散的鼠疫,所以回來后,我就把上次帶回來的化疫草全部用到了這些地方,現(xiàn)在這些地方老鼠群中基本沒有鼠疫疫情了?!?br/>
小米將自己老鼠中的流行情況說了出來。
這時,鄺世想起來市長夫人若晴家就是在城南,難怪她是縣城出現(xiàn)的第一例鼠疫,估計城南這邊就是以她家為中心的。
既然城南和城東的老鼠鼠疫爆發(fā)了,那么接下來就是人群的爆發(fā)了,只是等待潛伏期的過去。
“那我們現(xiàn)在行動起來,把上次在蟒峰帶回來的靈芝、和我這次帶回來的化疫草,捏碎成藥水,趕緊去分發(fā)服用。”鄺世說道。鼠疫先是在老鼠中爆發(fā)的,作為小米的朋友,幫住控制鼠疫在老鼠中的傳播是必須的,也是為人類的傳播切斷傳染源。
說著他們倆就將靈芝和化疫草弄了出來,鄺世將化疫草和靈芝安一定比例全部放入一個鐵桶,并加入幾味自己新從蟒峰帶回來的藥草。
小米不禁好奇的問道,“不是直接用化疫草給病人服用就可以治療鼠疫了嗎?”
“是這樣的,但是現(xiàn)在化疫草的數(shù)量不夠,就算全部用完也只夠你們老鼠群中的治療,可百姓中已經(jīng)開始鼠疫病例,接下來就是百姓中的爆發(fā)了,所以要留下一部分化疫草用來治療百姓。”鄺世解釋道,“我用靈芝以及幾味其他的藥草就是要增強治療鼠疫的作用,好弄出來更多的藥水,這樣才夠用?!?br/>
桶中的藥草在鄺世的碾壓下,開始化成綠色的藥漿,其中的香和著清香不斷的彌散開來,在房間中飄蕩,讓清晨的空氣更加的清新。
不一會,鄺世居然嫌用手碾壓太費力,居然坐在椅子上脫下鞋子就要伸進去。
“你要干嘛!”一邊的小米趕緊問道,這要是用腳來碾壓桶里面的藥草,這也太惡心了,要是被鼠疫的病例知道了,還沒有服用就嘔吐掉了。
“用手太累,打算用腳來碾壓?!编検佬ξ貨_小米回道。
“你也太惡心了吧,用臭腳丫子來碾壓藥草,要是被人這樣給你弄藥,你會服用嗎?”小米有點抱打不平地說。
“好吧,不會。”鄺世不好意思的說道。他撩起的褲腳放下來,繼續(xù)用手碾壓藥草。
半個多時辰過去后,房間里充滿了香韻的藥香,桶中的藥草已經(jīng)完全被碾壓成藥漿,綠滑柔順,有種拉絲的感覺。
“這里面的藥漿比較稠厚,藥性比較足,你們老鼠只要舔上一口就能治愈鼠疫了?!编検老蛐∶渍f道,并用小的藥瓶子開始盛裝起來,交給西歐阿米,“叫你的手下來拿這些藥物好了,趕緊分派下去。還有這兩天防疫局可能會開始滅鼠行動,叫你的人員先到山區(qū)躲避十天半個月的?!?br/>
現(xiàn)在鼠疫已經(jīng)在老鼠群眾爆發(fā)了,就算這些老鼠全都能夠救回來,但是人群中開始有鼠疫發(fā)作的,一旦流行起來,就會想到老鼠傳過來,防疫站就會發(fā)動滅鼠行動,防止鼠疫進一步擴散,所以鄺世提醒小米他們要早作準防范于未來。
小米出去一會,就號召進來好幾個老鼠,將在這些藥瓶弄走去分派治療。
當然,鄺世也是留了一大瓶,好用來給人群中的鼠疫病例,沖服治療。
與此同時,縣醫(yī)院的行政樓會議室中,醫(yī)院里面的幾個主要領導,一早上班就坐到了這里,開始了早上例行碰頭會議。
“今天大家來,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早上要商議的事情了?!眳枪鸢驮洪L看見主要的領導都到了之后,就首先直奔主題地開場。
昨天醫(yī)院的院辦已將討論主任宗盛病退、以及重癥監(jiān)護室()和急診室兩個科室合并的事情。
在座的各位醫(yī)院領導紛紛點頭。
“大家都知道宗盛主任有難治性胰腺炎,已經(jīng)看病有好幾個月了,病非但沒有看好,還每況愈下,考慮到他的病情,和科室運轉(zhuǎn)的需要,醫(yī)院擬商議讓其病退,并將和急診室合并起來,有利于這兩個聯(lián)系密切的科室更好的管理,也是更好縮短急診室到的流程,更好的為急重癥病人服務?!?br/>
吳桂巴院長先是強調(diào)宗盛主任的病情,然后又提出將和急診室兩個科室合并,明擺著就是要將合并到急診室那邊去,讓急診室的計弼作為這兩個科室合并后的主任,因為眾所周知,計弼是吳桂巴院長陣營中的人物,讓他來當這個主任也是順利成章。
“那和急診室合并后誰適合來擔任這個主任呢?”院辦主任班島愛柔聲的問道。她是和院長吳桂巴一個陣營的,當然,此時作為女的來提這個問題是比較好的。
那么,接下來就有人主動提拔人選了。后勤副院長侯聯(lián)僻趕緊張口說道,“我看――”
還沒有等侯聯(lián)僻說完,一直一聲不吭的人事科主任關仁接著說道,“宗盛主任比較合適!”
他統(tǒng)管全院的人事,有人事調(diào)動安排的時候,他也可以占一席之地。
“關主任這是開玩笑吧,宗盛主任可是有病在身,而且他的健康狀況每況愈下,這是全院的人都知道的。讓他來管更大的攤子,你這是要累死他的節(jié)奏呀?!?br/>
后勤副院長剛才想說計弼是最合適的人選,卻被關仁搶話,心中有股氣,就像剛放出去的屁又被憋了回來,一樣憋屈。
于是,他就嘲笑關仁的提議,并將想累死宗盛主任的帽子先給他扣上。
“宗盛主任的身體情況就不用侯聯(lián)僻院長掛心了,他的病已經(jīng)痊愈了?!贬t(yī)療副院長廖道天接著說道,故意將侯聯(lián)僻的全名叫出來,并把他的‘副’字頭屑去掉。
他這是諧音厚臉皮院長,一下子把厚臉皮和吳桂巴院長兩個人都給罵了,誰叫他們兩個是一伙的,在醫(yī)院里面的口碑還不太好。好在他們都是同一個級別的,只要不明著罵人,相互之間也不好說什么,何況是直呼侯聯(lián)僻的稱呼。
“廖副院長!”吳桂巴聽著就有氣,故意將‘副’字說的大點聲音,以示對侯聯(lián)僻直呼院長不滿,而一邊的侯聯(lián)僻也是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你說話要有依據(jù),宗盛主任有病在身是全院眾所周知的,現(xiàn)在討論他病退的事情,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眳枪鸢鸵桓笔饬枞说臉幼?,“你現(xiàn)在說他身體好了,無非就是想不讓他病退,你這是在害他呀?!?br/>
他一副在為宗盛主任身體健康著想的樣子,實際上卻不斷地在強調(diào)宗盛主任病退的事情,想將吞并到急診室科室去。
他前天上午還碰見宗盛主任從市一院看病回來,說自己的胰腺炎是難治性的,全世界都沒有什么好的辦法。雖然昨天在特需病房的時候,看見宗盛的臉色有所好轉(zhuǎn),但大家都認為他是回來后休息好的緣故。
現(xiàn)在廖副院長居然說宗盛主任的疾病已經(jīng)痊愈了,他怎么可能相信!
“世界在變,疾病也在變!”一直不語的黨委書記黨正不緊不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