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事在身?!?br/>
柳天命轉(zhuǎn)身便是想要離開。
“站??!”
白山坐了起來,雙目直視著面前的男子,旋即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是柳天命?”
“你認得我?”
柳天命沒有想到,自己一年只出現(xiàn)了三次,竟有人認識自己?
“可不是,鼎鼎大名的記名弟子,怎么會不知?要說起來,我也是你的師兄,怎么,撞了師兄便是想離開?這是何來之理?”
白山在原地踱了幾步。
本便下不來臺面,如今你小子撞到了槍口上,若是不把握住機會,那才是奇怪。
他眼中一亮,頓生一計。
“算了,師兄也不難為你?!卑咨捷p笑一聲,他將手中的那多冰藍色的花朵輕輕舉起,目光輕輕撇向李鳶兒,“你便幫師兄將這朵花戴在這名師妹的頭上如何?!?br/>
一瞬間,不僅是擂臺周圍,就連此處都是安靜了下來。
這白山手段到是挺多。
以李鳶兒先前的表現(xiàn),白山此舉能達到兩個目的。
一是讓李鳶兒代替自己教訓(xùn)柳天命,就算不是武力上的,眼神就足以令他吃癟。
而另一個目的便是試探一下李鳶兒的實力,畢竟雖說表面上乃微塵后期境,但是難保沒有借用秘寶。
柳天命聞言,將目光投至李鳶兒身上。
若說先前還不知道有此女存在。
那么此時,他的眼中也被驚艷充斥,不過,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繼續(xù)。
“我可沒空陪你玩這個?!绷烀炊紱]有看白山一眼,便是向后走去。
“站??!”白山見柳天命竟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頓時怒氣頻生。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br/>
“你!”白山輕哼一聲,“你覺得以你玄氣五段境的實力能夠惹得起白眾?”
在外門,很少有弟子能夠在白眾的威脅之下依舊我行我素。
不外乎別的,以白眾的實力足以在外門的幫派中擠進前五。
因此這也是白山張揚跋扈的本錢與自信。
“你威脅我?”
柳天命停下腳步,他回過頭來。
瞳孔卻在此時變得漆黑!
“你是不是在威脅我?!?br/>
柳天命緩緩靠近白山,眼中冷意四濺。
這突然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令得白山也是猝不及防!
所有人皆是如此。
五段境玄者威脅白眾?這演的是哪一出?
“你想怎么樣?!?br/>
饒是柳天命變得如此,白山語氣依舊與先前無二。
他也有他的高傲!
“這花,我戴給你看。”
柳天命距白山只不過半拳之距,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白山能夠極為明顯的感受到。
不過,聽到柳天命所言,白山還是一愣。
怎不按套路出牌?
若是正常應(yīng)是他的宣戰(zhàn),怎么如今卻是接受了自己先前的要求?
莫非服軟了?
對,一定是這樣!
白山突然笑了起來,他將冰藍色的花朵遞過,柳天命一把接下。
“我以為這柳天命能如何硬氣。結(jié)果還是服軟了?!?br/>
“可不是嘛!畢竟這白眾不簡單。柳天命也不過是一個天賦平庸之人,他怎能與之抗衡?”
一時間,對于柳天命此舉,眾人都是取笑起來,渾然不知先前是誰迫于白眾的實力而不敢公開表達不滿。
柳天命看向李鳶兒。
兩視線交匯。
后者那冰冷的眼光依舊。
柳天命走上前去,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將花朵伸出。
一直到他將花戴于李鳶兒頭上,后者都未曾反抗。
“???”
白山看到此景,嘴角一抽,憑什么!
“有趣?!笔蒲壑新冻鲆唤z興趣之意。
這冰山女子怎么真的便是接受柳天命這一舉動?
此時,群眾已然沸騰起來。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怎的如此順利!
李鳶兒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起!
不過,就在這時,在李鳶兒頭上的那朵藍花轉(zhuǎn)瞬之間成了冰沫!
顯然是其所為!
既然不喜歡,為何不反抗?
這著實是一件怪事。
柳天命似是預(yù)料到了這一切,他退了回來,緩緩離開。
“我雖將花戴在了她的頭上,但并不意味著我便是怕了你,好自為之,若真要玩,我柳某定當奉陪!”
看著那遠去的身影。
白山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還沉浸在那一朵花中。
“很好?!?br/>
白山最終生生的吐出二字,眾人明白,柳天命有麻煩了!
“走吧?!?br/>
見事已了結(jié),執(zhí)事輕聲說道。
他眼一瞥白山,便是帶著新進弟子離開了此處。
可惡!
白山突然直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竟是一點好處都沒能得到!
都是這柳天命!令得自己如此丟臉,身為白眾之人竟被威脅而不多說一句!
他的心中已將柳天命判死!
他眼看著柳天命遠去之處,哪里似乎只有一棟公共建筑!
“物資堂?”
白山眼神一冷,也不知其內(nèi)心所想。
遠處...
柳天命已經(jīng)離開了這一處廣場。
“今日,我?guī)湍阋淮?,日后,我們再無瓜葛?!?br/>
那清冷的聲音回響在自己耳邊。
那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絕美容顏印在自己腦海之中。
李鳶兒....
或許這便是柳天命返回將花戴于她頭上的原因吧。
“你好,便好?!?br/>
柳天命苦笑著,他沒有想到今日出來會是如此。
在另一邊,李鳶兒遠遠的跟在一行人后面。
她眼中頗為復(fù)雜。
秀發(fā)之上重又出現(xiàn)一絲冰沫,隨后又緩緩湮滅。
.......................一年之前。
“今日起,我們不再為友?!?br/>
在一山上,有兩人,其一為男,另一為女。
男子一襲黑色長袍,女子藍色勁裝極為亮眼。
此時,女子紅唇微啟。
“好。”男子沉吟了半晌,沙啞的說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會彌補?!?br/>
話音剛落,那女子再不見身影。
男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悲涼,目光眺望遠方,也不知那為何處。
在他身邊,一只小獸陡然出現(xiàn)。
男子嘆了口氣,緩緩向山下走去,小獸見狀,徑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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