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她是你老婆,那你把她帶走吧,我們就不打擾了?!?br/>
我沒有料到天佑會突然說出這話,半晌沒能反應(yīng)過來,愣怔的站在原地,就這么算了?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牽著我的手轉(zhuǎn)身就這樣離開了警局。
一路上,我真的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這樣到底是想搞什么。
快要走出警局的時候,我喊住他,“天佑,你這是干什么???我們不是還沒有把人帶回來了嗎?怎么讓那個男的帶走?他應(yīng)該不是所謂的常歡的丈夫吧……”
天佑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你放心,當(dāng)然不會有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別著急,慢慢看就對了。”
“慢慢看……好吧……”反正你是大佬,你說了算就是,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反正他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出了警局,他帶著我上了車,然后掏出手機來打了一通電話,等我聽完他說的話之后,才明白過來他這是打的什么算盤,不愧是我的腹黑大boss,就是喜歡不走尋常路。
我忍不住笑了笑,等他掛斷電話后轉(zhuǎn)頭看著他,“你確定這么做不是違法行為嗎?裴先生?!?br/>
“呵呵,這買一送一的買賣誰不喜歡做?而且我的字典里可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違法’這兩個字……”說著,他也忍不住勾唇笑了笑,“等著吧,到時候別說是一個常歡了,我打算給他一網(wǎng)打盡?!?br/>
你或許會好奇,剛才天佑打電話到底說了些什么才會讓我這么激動……
嗯,其實他早就在里面的時候想好了,剛才他打電話就是讓人準(zhǔn)備一下,等那個男人帶著常歡出來的時候,把他們兩個人一起帶走,算是‘綁架’嗎?應(yīng)該不算,頂多算是請他們?nèi)ズ炔瑁瑳]錯……去喝茶。
“呵呵,沒錯,剛才那個男人那么出言不遜,我看啊他也是蠻欠管教的,你說是不是?”這一瞬間,我感覺我們兩個人就像是偷吃佛祖燭臺上的兩只老鼠,互相交換著我們狡詐的心得。
于是,我們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把這兩個非常不受我們待見的人帶了回來。
帶回來之后,我們將這兩個人分別關(guān)在了兩個不同的房間里,以避免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來就是具體的盤問時間了,因為事情的特殊性,這算是私事兒吧,所以說我們并沒有走法律程序,不過呢也不算是違法,畢竟我們并沒有對他們做出什么皮肉懲罰。
在我們的盤問下,這個出言不遜的男人說出了不少的信息,原來他叫豹子,在李良手下辦事兒,這一次呢是李良讓他過去警察局把常歡帶回去的。
李良這個人……我想記性還好的人應(yīng)該能想起來,就是先前被天佑懷疑帶走了常歡的人,并且還給我打了那通奇怪的電話。
這么一來倒也說得通,這常歡可能一直都被他關(guān)著,或者說是一直都和他待在一起,然后趁著某個他不在的時候,自己偷偷溜了出來,更或者說是一早就算好了的。
豹子……
此刻,我和天佑站在他面前,我們沒有綁住他的手和腳,有天佑在,量他也不敢干什么。
“李良現(xiàn)在在哪兒?只要你如實告訴我們,我們保證不會對你怎么樣,而且還會給你一定的好處,怎么樣?”
眼下,我們正在對這個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李良手下軟硬兼施,以獲取更多關(guān)于李良的消息,這個人,聽天佑說是行蹤不定,就連他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個人的具體地點。
好在我們找到了這么一個他的人,眼下只好從他的口中來得知一些比較確切的消息。
不過這個李良貌似很不吃我們這一套,抬頭瞪了我們一眼,“不知道!”隨即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連名字都告訴了我們,再多說一點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知道你肯定是擔(dān)心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被李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對不對?你是不是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只要你愿意說出來,我們一定會把你的把柄拿回來,然后給你一筆錢讓你可以去其他城市安穩(wěn)的生活?!?br/>
其實我們之所以這么迫切的要找到李良,主要還是想要弄清楚常歡進牢子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她又是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在我們好說歹說一番后,這個豹子興許是有些動搖,反正半晌也沒有開口,沒拒絕也沒有肯定,只是冷著臉默默地低頭看著地面。
我和天佑倒是不著急,“話我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要怎么選擇那是你的事情,反正你現(xiàn)在人在這里,說不定李良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做棄子,根本就不打算管你的事情了,你反倒是一臉忠貞在這里堅持著,多得不償失?!?br/>
我最后說了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跟著天佑出去了,“給你時間慢慢考慮,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時候喊我們?!?br/>
就在我們還沒有邁出大門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喊住了我們,“等會兒!我……”
“怎么?這就想通了?”說話間,我頓住腳步,轉(zhuǎn)頭戲謔的看了他一眼。
說真的,這之前因為稍微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xué),這會兒子倒是派上用場了,就是要讓他感覺到一種壓力,李良可能已經(jīng)放棄了他,然后他眼下出除了和我們合作之外,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不然的話那真的就是一條退路也沒有了。
所有人的求生欲望都是強烈的,更何況像他這種替人賣命的人,肯定是多少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的。
所以呢,讓他松口也僅僅是時間問題了,不過這都是對付正常人的一個心理方法,但是對于常歡那種人,我這個方法或許就沒有那么管用了。
不管怎樣,對付一個算一個,眼下不就是有了成效嘛。
“嗯,我……我愿意告訴你們,李老板他現(xiàn)在在哪兒……但是你們一定要說到做到,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這里,哦對了……還有我的老婆孩子……我的老婆孩子還在他手上,你們一定要幫我把我老婆孩子接過來,然后讓我們安全離開……”
分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怎么感覺聽起來很可怕的樣子?老婆孩子都被人控制了……也是難怪要賣命了……
“可以,這個要求我們答應(yīng)了,你只管說出你所知道的事情,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他終于是松了口,說李良現(xiàn)在就在郊區(qū)的一處別墅屋里住著,不過他也經(jīng)常外出,行蹤不定。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那個地方見過李老板,但是聽說他經(jīng)常會外出的,所以……我也只知道那個地方了,我想你們要是安排人去那里盯著的話,一定會有結(jié)果的?!?br/>
好吧……
“嗯,可以?!庇袀€確切的地點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對了,你剛才說你的老婆孩子,她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待會兒就讓人過去把她們接過來?!?br/>
豹子猶豫了片刻,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半晌才抬頭看著我,“我老婆她……應(yīng)該是在金樽會所里,我孩子……我孩子現(xiàn)在正在上學(xué),就在第一中學(xué),她學(xué)習(xí)很好的,現(xiàn)在是一個住校生……現(xiàn)在正是她學(xué)習(xí)的時候,其實我也不想就這樣離開……這樣的話一定會耽誤了她的學(xué)習(xí)……”
什么?
這個情況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他老婆在金樽會所工作?
我怎么覺得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
對了!我終于想起來,這個會所不就是之前小茹和我待過的,那個紅姐……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我沒敢繼續(xù)想下去,只覺得造化弄人。
“豹子,你老婆是不是外號叫做‘紅姐’?”我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聽到我這話,立即睜大了眼睛看著我,“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認(rèn)識我老婆?她就是那個會所的老板娘,但是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我希望你們可以找到她,讓她盡快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了,然后我們趕緊離開這里?!?br/>
我去?!
還真是……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天佑,這世上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巧合的事情嗎?
我們還說呢,當(dāng)時那個會所背后一定是有什么靠山,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做出那樣的成績來,而且犯了那么多事情還一點事情沒有,合著這背后的人就是李良?
這么說起來,上次發(fā)生的事情也和他有關(guān)系?!這么一想,我不由得打了個了冷顫,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你走在一條夜路上,兩邊草叢冒出幾雙森綠森綠的眼睛盯著你……
“嗯,我知道了,至于你女兒……如果你放心的話,可以交給我們,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再加上你說她學(xué)習(xí)也不錯,現(xiàn)在眼看著就就要高考了,這樣吧……我們幫忙你照顧她到高考結(jié)束,到時候讓她報考學(xué)校的時候去你們所處的地方回合?”
豹子聽完這話,當(dāng)即激動地差點沒有給我磕頭,“那就太好了!我……我實在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們……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還冒犯了大好人??!”
我見他這樣子,訕笑了一聲,也不算是大好人吧,頂多算是大家各取所需,而我呢,則盡量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