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不懂人話嗎?去把你們經理找來,不然我就接著砸東西了。不要不知好歹,我不喜歡打女人?!?br/>
女收銀員被陳宇兇狠的眼神震住了,心想遇到了個精神病,不能跟他硬碰硬。
“好,你等著,我去叫吳經理。敢來明安電玩城鬧事,活膩了。”
陳宇松開手,朝店員比了個中指:“我等著?!?br/>
女收銀員一溜煙沖去了經理辦公室。
剛才陳宇大鬧了一場,引來了電玩城許多客人的注意。
“這哥們該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敢砸明安電玩城的場子?!?br/>
“聽說明安電玩城背后,有大人物撐腰呢,待會有好戲看了?!?br/>
沒過一會兒,女收銀員就帶著電玩城的吳經理趕了過來。
那吳經理是個腦滿肥腸的中年胖子,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點鈔機。
但他畢竟比女收銀員有閱歷,沒有直接對陳宇動手,而是先試探著問道。
“這位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見電玩城管事的人終于出來了,陳宇利索的跳下柜臺。
“你就是電玩城的經理,我要進賭場賭錢?!彼f話的聲音很小,除了電玩城的人,其他客人基本聽不見。
旁邊的女收銀員有指著陳宇惡狠狠的說道:“吳經理,你看這人一副窮鬼樣,怎么可能有錢去賭?!?br/>
陳宇冷笑直接掏出了工行的金卡:“吳經理是吧,你看我有資格嗎?”
他本來就不是到賭場賭錢的,所以并沒有拿出鉆卡,不過就這張金卡也足以表明身份了。
果然,吳經理看到陳宇手中的工行金卡,變臉比翻書還快。
“貴賓,是我手下的員工沒有眼力勁沖撞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br/>
“沒錯,就應該……等等,經理,你為什么跟他道歉。他砸了柜臺的點鈔機,一臺要幾千塊錢呢,這窮鬼賠的起嗎?”女收銀員有尖聲叫道。
她就是一個電玩城打工的,根本不認識什么金卡。
下一秒,吳經理就一巴掌把女收銀員打懵了:“住嘴,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br/>
女收銀員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
電玩城內等著看戲的客人,也同樣愣住了。
本來還想等著明安電玩城的經理過來看一場好戲,沒想到,陳宇砸了場子,那個吳經理,還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
隨后,吳經理又把陳宇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貴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我辦公室再說。”
“可以?!标愑铧c點頭,帶著陸露去了經理辦公室。
吳經理的辦公室,就在電玩城里面,旁邊是員工更衣室和食堂。
“貴賓,你是從哪兒聽說咱們家開了暗場的?”吳經理笑著問道:“您別介意啊,上面交代了,要進賭場得先問清楚?!?br/>
陳宇眼珠轉了轉:“是我一個哥們說的,他在杜特杜老板手下做事。”
他搬出杜特的名字,是因為杜特在金陵市有些名氣,而且以他的身份知道明安電玩城里有間賭場也不奇怪。
“原來是杜老板啊?!眳墙浝砺勓詫﹃愑罡庸Ь戳耍骸翱茨堑谝淮蝸恚雀v講賭場的規(guī)矩。只要能證明,您身上有十萬,就可以拿到賭場的入場券。抵押房產也是可以的,不過我想您應該不需要了?!?br/>
沒想到要進個賭場還有這么多規(guī)矩,陳宇不耐煩道:“知道了,現(xiàn)在可以帶我去了吧?”
“當然。”
之后,吳經理又把陳宇和陸露帶進了明安電玩城的員工專用通道。
在員工通道的盡頭,有一扇防盜門,吳經理掏出鑰匙打開門。
原來這扇防盜門的后面暗藏玄機,外面是員工通道,門內連接著一條更加狹窄的通道。
剛進門,陳宇就聽到了賭場傳出的喧嘩聲。
通道拐角處,投射出一道昏暗的燈光。
吳經理只將他們帶到了拐角處有亮光的地方,跟一個穿著破洞褲的青年交接。
“這位兄弟是朋友介紹,第一次過來玩的,多照顧一點?!?br/>
青年點點頭,等吳經理走后,才領著陳宇進了賭場。
這間地下賭場沒有想象中那么大,除了賭場大廳以外,還有五六個包房。
此時在大廳的賭徒們正熱火朝天的下注,歡呼聲、叫罵聲此起彼伏。
陳宇粗略掃了一眼,雖然他對這方面不是很在行,但是能看出賭場的玩法,很單一,只有撲克牌。
而且形形式式什么樣的人都有,并不像奧城的大賭場,進出的全是有錢老板。
難怪陸陽那樣的人也能進來賭錢,十萬塊的入場券并不是大數(shù)目,更何況還可以抵押房產和車。
“先生第一次來玩,要先充十萬塊買張VIP卡,來之前吳經理應該跟您說過了?!鼻嗄陮﹃愑詈芸蜌?。
陳宇將賭場大廳搜尋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陳媽的身影,索性先跟著青年去辦卡再做打算。
陸露從沒有到過這樣的地方,顯得很拘束,緊緊挽著陳宇的胳膊。
賭場負責辦卡的是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穿著一身職業(yè)西服。
陳宇也沒多問,爽快的刷卡付了錢。
“先生,這是您的VIP卡,您要現(xiàn)在換取籌碼嗎?”
“不急,我先到處看看,別人是怎么玩的?!?br/>
他接過剛辦好的卡,便拉著陸露四處查看。
雖然陳宇此刻心里很著急,但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也不好做什么。
不然打草驚蛇,這幫人將陳媽扣下不承認怎么辦?
放高利貸的人,什么事干不出來?
而且,人也不一定還在賭場。
要不是擔心陳媽的安全,陳宇進賭場的第一時間,早就把這場子掀了。
正當陳宇準備再去挨個看看包房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陳媽的聲音。
“我求求你們別再去醫(yī)院了,老人家經不起折騰?!?br/>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把這個瘋女人打一頓,扔到大廈外面去?!?br/>
陳宇趕緊尋著聲音找了過去,果然見到三個人架著陳媽往外拖,當即上前去推開了幾人,將陳媽拉到了身邊。
陳媽的模樣很狼狽,頭發(fā)散亂,脖子上臉上還有淤青。
“小成。”陳媽緊緊攥住陳宇的手:“你怎么找到這來了?咱們回家吧。”
陳宇見到陳媽眼眶泛紅,不由的一陣心疼,而后胸中燃燒起了一團怒火。
大舅一家欠了誰的錢他管不著,但是動他的母親,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這時,里面包房又出來了五六個男人。
陳宇冷冷的看著賭場的人:“跪下跟我媽道歉?!?br/>
“什么?”賭場的人愣住了,嘲笑道:“又來了一個瘋子?!?br/>
“瘋女人養(yǎng)了個瘋兒子,一家神經病,哈哈哈?!?br/>
幾個男人哄笑起來。
“你們沒聽到我說話嗎?跪下,道歉?!?br/>
陳媽滿臉擔心:“算了,小成,走吧。”
“小子,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站在誰的地盤上?”其中一個人快步走到陳宇面前。
“老子本來不想搭理這個瘋女人的,但是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活動活動筋骨了?!?br/>
說完,男人揚起了巴掌,就在陳宇的眼皮子底下想朝陳媽的臉上招呼。
陳宇瞇起眼睛,在男人巴掌沒落下之前,對準他兩腿中間用力踹了一腳。
“臥槽……”
男人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剛才那一腳陳宇用了十足的力氣,男人多半是廢了。
幾個賭場的人頓時炸鍋了。
“敢傷我的兄弟,你是不是活膩了?!?br/>
“有種,今天不把你打成殘廢,我就不姓趙?!?br/>
“找死?!?br/>
一群人瞬間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