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驟然發(fā)燙,連帶這身子也燙了起來,胡靈兒意識到腦中那些不該有的念想,立刻甩甩頭離開了好幾步,她果然是被那‘花’癡小貍兒給同化了。
輕嘆了一口氣,她在離湖邊不遠處的樹下盤‘腿’坐了下來,然后把剛剛?cè)フ襾淼臇|西一一從登山包里掏了出來。
一個裝滿水的保溫杯,幾個野果,還有一堆‘花’‘花’草草。
就在胡靈兒用著簡易的工具剛剛將那些‘花’草磨成膏狀的時候,正在熟睡的夏亦涵卻忽然呼叫出聲:“靈兒,不要走!”
這一聲“靈兒”嚇得胡靈兒差點就將手中辛苦磨出來的‘藥’膏給扔掉了。
這是在叫她?不是吧?
胡靈兒直愣愣地看著夏亦涵,卻見他在喊出那一聲之后,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的方向,臉‘色’卻是一片茫然,似乎還沉浸在某種意境之中。
他是做夢了吧。
看他的表情那么悲切,那么傷心,就好似最最心愛的人離開了他一樣。
那這個“靈兒”,就百分百不會是自己了。
難道僅憑著這一夜*‘激’*情,就能讓夏亦涵夢到她,那她簡直就是逆天了。
正想著,回過神的夏亦涵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手‘摸’索著朝著岸邊‘摸’索著,滿是不確定地道:“靈兒,是你嗎?”
又是靈兒?
胡靈兒皺眉,怪不得他之前叫她叫得這么順口,看來還有個她不知道的靈兒存在著呢,而他夢到的那個靈兒,應(yīng)該就是她了。
想到此,她只是淡淡地應(yīng)聲道:“嗯?!?br/>
雖然只是一個字,可是她的出聲卻讓夏亦涵心中的不安瞬間逝去,笑容又重回到了臉上。
果然,她還是回來了。
夢終究只是夢,她沒有丟下自己。
微微呼出一口氣,夏亦涵正想說話,卻是鼻尖一動,疑‘惑’道:“怎么會有草‘藥’的味道。”
“當(dāng)然是我‘弄’的。”胡靈兒一邊低頭繼續(xù)搗鼓著手中的‘藥’,一邊說著,語氣不是很好。
夏亦涵正想再問點什么,耳邊又傳來了胡靈兒的聲音:“給你五分鐘時間穿衣服,趕緊的。”
五分鐘?那是多久?
未等夏亦涵想清楚,胡靈兒又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偷看你的?!?br/>
……
夏亦涵無語,默默地上岸穿起了衣服,剛穿好,就聽到了胡靈兒的腳步聲。
胡靈兒走到夏亦涵的身邊,抓起了他那只依舊腫的高高的傷腳,不冷不熱地道:“你能走這么長的路,說明沒傷到骨頭,但傷筋是肯定的了。這里奇‘花’異草不少,這些是我剛剛找的,先試試‘藥’效?!?br/>
邊說,她邊動手將‘藥’膏敷在了夏亦涵的腳踝處,然后用包中現(xiàn)成的繃帶包扎好。
那嫻熟的手法,不輕不重的力道,使得夏亦涵又多了一層驚訝:“你還會醫(yī)術(shù)?”
這個‘女’子,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驚喜?
“不會?!闭l知胡靈兒只是淡淡地丟下了兩個字,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之前坐的地方,整理起東西來了。
“那你怎么會利用‘花’草做‘藥’,而且還隨身帶著醫(yī)用繃帶之類?!毕囊嗪瓭M面狐疑。
沒好氣的白了夏亦涵一眼,她確實是不會啊,她只是喜歡‘花’草,然后了解一些‘花’草的‘藥’‘性’而已,至于那繃帶,只是出任務(wù)時候必備的東西而已,她的包包里面還有別的一些常用外傷‘藥’呢。
只是心里不爽的胡靈兒懶得跟他解釋這么多,只是懶懶地白了夏亦涵一眼,沒好氣地道:“愛好而已?!?br/>
……
夏亦涵默。
真當(dāng)是很特殊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