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遠(yuǎn)處, leo面帶焦急, 卻不敢上前來當(dāng)眾阻攔。
長相柔美的工作人員微笑著看向聞景,說:“先生,請問您——”
她的話音未竟, 聞景手腕上的膠質(zhì)手環(huán)就震動了下。
一個紅點(diǎn)在黑色手環(huán)上閃了閃。
聞景眼神微沉。
停頓了兩秒,他還是重新拿出耳機(jī),扣入耳中。
耳機(jī)里傳出的余的聲音平靜。
“king,我記得你兩年前最后一次回國的時候, 對聞煜風(fēng)說過一句話。”
余換作中文, 緩緩地重復(fù)了一遍——
“安定下來的人身邊, 才適合養(yǎng)貓。”
“……”
耳機(jī)內(nèi)的交流頻道里, 陡然沉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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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四個人各處一方,余更是待在百里之外,但leo和todd卻都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另外兩人之間令人窒息的對峙。
——而他倆甚至完全不知道余前一句話到底對king講了什么。
又過了不知多久。
余緩下聲。
“你真的準(zhǔn)備到此為止了嗎, king?”
“……”
耳機(jī)里, 始終沒有開口的聞景終于有了動靜。
他眼神壓著暴躁,伸手摘了口罩。
繼而薄唇一扯, 嗤笑了聲:
“——開什么玩笑?!?br/>
聲線和目光都冷得叫售票臺后的工作人員笑容發(fā)僵。
聞景霍然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往機(jī)場外走去。
攥緊了口罩,白皙的指背上青筋綻起。
而他唇角的弧度始終不曾抹平, 帶著和眼神一樣寒涼煞人的情緒。
——她算是“貓”?
想起初見那個紅裙翩躚嫵媚婀娜的身影,以及后來那雙皓如秋水卻溫和不掩堅(jiān)定的瞳子, 聞景緩緩壓下心底翻涌的暴戾情緒。
他垂了眼。
……像貓的幼虎崽兒還差不多。
等一切結(jié)束, 他倒是要回去看看, 這只幼虎崽兒已經(jīng)長成如何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模樣了。
*
一年后。
c國,t市一棟辦公樓內(nèi)。
“該下班啦,大忙人!一起去吃飯?”
笑容晏晏的女同事拍了拍格子間,繼而趴到隔斷上,看向格子間里快速敲擊鍵盤的女孩。
蘇桐十指翻飛,抽手撇開鍵盤旁一頁材料的工夫,抬頭沖著女同事彎眼笑笑。
“你先去吧,我這篇稿件還沒搞定?!?br/>
“你啊……”那女同事感慨地站直身,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的肯定以為你比我們多拿好幾份工資呢——干起活來就這么拼?!?br/>
蘇桐知道對方只是玩笑,也沒再答話,注意力重新轉(zhuǎn)回屏幕。
這一層辦公間里很快就沒了人……
二十分鐘后,蘇桐右手無名指敲下最后一個enter鍵。
然后她長松了口氣,慢慢活動著發(fā)僵的手臂和身體。
保存稿件做好備份,準(zhǔn)備離開前,蘇桐下意識地瞥了眼msn的通知欄。
——還真有幾條新消息。
信息發(fā)送者:susan。
蘇桐點(diǎn)開一看,愣住了——
“桐,告訴你件事情?!?br/>
“我們的本科導(dǎo)師上個周去世了。死于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件?!?br/>
“雖然他當(dāng)初搶了你報(bào)道,不過畢竟是我們導(dǎo)師,也沒想到他會……”
“這周末就是他的葬禮,你要來嗎?”
“……”
望著這幾行消息,蘇桐陷入了沉默。
過了兩秒,她揉了下指尖,雙手重新落上鍵盤……
*
同一天,大洋彼岸。
kingdom酒吧內(nèi),人們正享受著這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夜晚。
變裝后的leo和todd坐在一張卡座里,各自摟著個穿著清涼的漂亮姑娘,手里交杯換盞好不愉快。
“真是無趣而不懂享受的兩個人啊……”
喝下一口烈酒,leo咂了下嘴,笑著感慨。
todd正抱著自己懷里平頭短發(fā)的女人卿卿我我,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故意沒搭理。
窩在leo懷里的女人則好奇地問:“兩個人?誰啊?”
leo瞇眼笑笑,說:“我的兩位……同事?!?br/>
“他們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我們剛剛結(jié)束一個大……工程,約好了一起出來放松,結(jié)果那兩個——唉,不提了,掃興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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