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夕臉色慘白,總覺得從腳底下升起一片涼意,讓她覺得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
周遭安靜的可以,尼可只是抱著她,但宋夕夕可以感受到尼可的手指一點一點在她的肩膀上握緊。她覺得有點疼,但是她沒喊出聲來??傆X得承受這種無名的疼可以減緩自己的愧疚感。
鼻子和眼睛都有些酸澀,她咬著唇想到這些年以來陪在她身邊的始終就是尼可。而傅言霆呢,他對自己怎么樣,她傾盡家產幫他,換來他的一張結婚證,將她困在這一場婚姻的墳墓里整整三年。用盡手段來傷害,甚至將她送進監(jiān)獄,逼迫與自己的孩子分離。
尼可將她推到床上,“可以么?”他整個人覆蓋上來,因為重量,導致床迅速下沉,宋夕夕整個人都深陷進床里面。
宋夕夕抬頭看著頂上垂下來的水晶吊燈。仔細看,每一個小球上還能看到她的臉,映襯著她的迷茫和失落。
為什么她會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她還來不及想清楚,尼可就捧著她的臉。他藍色的眼眸宛若大海一般,將她深情的凝望。
“你還沒有告訴我,可以么?”尼可極需要宋夕夕給她一個答復。
宋夕夕沒有辦法讓自己開口說話,她說不出口,她答應不了。但是她已經同意要和尼可在一起了,這一步總是要發(fā)生的。
她咬著牙,強硬的逼迫自己點了點頭。
像是終于得到了肯定一樣。尼可起身,當著她的面,將自己的外套給脫掉了,露出巧克力色的腹肌。
她平躺在床上,看著他動作著急,連皮帶的扣子都不好解。宋夕夕沒有上前去攔,也說不出一句話去阻止。
尼可伸手掀高她的毛衣,那原本十分柔軟的面料如今讓宋夕夕覺得十分的刺手,她全身因為肌膚的裸露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尼可的手游離在她的肌膚之間,炙熱的溫度,帶給宋夕夕無盡的戰(zhàn)栗。
尼可陰沉的臉在這一刻終于有點暖色了,他堅挺的鼻子抵著宋夕夕的臉龐,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頰上,“夕夕,我很高興,你能答應?!?br/>
他將她的腰抬了起來,輕輕松松就將她的裙子褪掉了。
宋夕夕只覺得身下一涼,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裙子早就被他扔在了床下。
他埋下身子,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而是他炙熱的吻帶著濃烈的探求吻在宋夕夕的唇上。他從前從來不敢這樣同宋夕夕接吻,雖然宋夕夕已經和他在一起了,但他從來都覺得宋夕夕的心并不在他的身上。
宋夕夕不敢閉上眼睛,她說不出的難受。原來不愛與愛之間相差那么大。她從前以為自己是已經是不愛傅言霆的了,可她記得,上一次在地下室,傅言霆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熟悉的起了反應。甚至在車子上的時候,也許沒有控制住理智,他們就能擦槍走火。
可她面對尼可,她覺得很難受。尼可壓著她,她想要逃開,理智卻告訴她不可以。
胸口像是被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尼可的煽風點火對于她來說一點作用都起不來,她沒有辦法情動。
尼可抬起頭,看到宋夕夕的眼神就知道她在走神。他再次湊過去親她,她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回應的娃娃一樣,那怕是一點點的情緒都沒有。
尼可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落差,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強迫一樣。
他的胸膛起伏,手輕易的就到了底褲附近,只差一步他們就能在一起了。但,都已經到了這一刻了,尼可卻做不到。他看著她悲傷的眼神,真的下不去。
他不是沒有和別的人嘗試過。若宋夕夕只是別的女人,只要他有點興趣的,他怎么會不敢。只是愛上了,就不一樣。他想要的不光是這一具身體而已,還有她的心。
他的手用力的扣在宋夕夕的肩膀上,她發(fā)出輕聲的疼叫。這一聲聲音和她身上柔軟的肌膚無一不在刺激和挑戰(zhàn)著他??刹还懿活櫟淖鱿氯ブ?,尼可有一種直覺,他再也無法和宋夕夕好好相處。
尼可伸手撫在她的臉龐上,“你不愿意的,是么?”
“啊....”遲來的一聲回應,讓尼可更加確定,她對他沒有任何的愛。
“我說,”尼可指了指她心臟的位子,“你這個地方對我沒有心。”
尼可嘆息了一口氣,那些原本已經上來的情~欲一下子褪去了。如果只是得到她的身子有什么用的,他一直想要的,想求的也不過就是她這個人而已。
他起身,隨意的將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嘴角噙著一抹苦澀。
宋夕夕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身上都輕了。那些話聽在她的耳里并不好受。但是,尼可的放過卻讓她那沉重的心一下子都解脫了。
宋夕夕坐起身,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手撫著自己的額頭,“對不起,尼可。我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
“嗯,兩年了,我們在一起也快大半年了。你告訴我,你什么時候能出來呢?”
一句話將宋夕夕問的啞口無言。
她起身,蹲在尼可面前,“對不起?!彼нM牙關,“要不要再試一次。”
宋夕夕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顫抖,上前握住尼可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我不想強迫你,沒有意思的夕夕。我看著你的眼神我就明白,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彼退蜗οΦ氖种袙昝摮鰜?,將她拉起來,“我不為難你了。”
尼可的心早就已經跟著宋夕夕剛才的眼神碎了,他不想再嘗試一次,那種滋味太疼了。
他越過宋夕夕走到桌子旁邊,伸手拿過一瓶酒,倒在旁邊的杯子里,連水都沒有兌,就直接灌了下去,那一種辛辣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喉嚨,痛覺才讓他有一點回神過來的感覺。
“夕夕,你還愛著他對么?否則你不會這樣不顧生命危險的跑回去救他!”
宋夕夕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臉都垂在大腿上,“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