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估計(jì)一會(huì)兒就來。”
雪蘭看了一眼門外,立即小聲的說,“夫人,你準(zhǔn)備一下,我出去看看?!?br/>
萬清蕓拿著酒瓶狠抽了一口,立即戲精上身了。
靳司御剛剛陪老爺子用完餐,這邊人就來了,“少爺,夫人……夫人她喝悶酒,而且喝多了,吵著要尋死?!?br/>
老爺子的眼鏡框都驚掉了,看了一眼跟前的靳司御,“你能把你老娘逼死,還真是可憐了這老娘啊。”
“爺爺!”靳司御郁悶的低呼出聲,“母親不管什么樣的女人都往我懷里塞,我看不過去,也要接受嗎?”
“那你爭氣的找個(gè)自己喜歡的啊,不讓你老娘操心?!崩蠣斪硬亮瞬灵L胡子,眉梢一抬,說。
靳司御按了按眉心,知道萬清蕓是作戲,卻也不敢不理會(huì),畢竟這母親就是個(gè)馬大哈,別真折騰出來什么事,那就后悔莫及。
“爺爺,您先用,孫兒過去看看母親?!苯居桓辈偎榱诵牡哪?,搖頭嘆息的走出了園子。
在后面的主園都能聽到前面東園萬清蕓尋死覓活的哭聲,“你們別攔著我……我不……我不活了啊,我要去見孩他爸……”
“你們都給我走開!走開!”
靳司御的步子快速邁向主樓,進(jìn)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他無可奈何的看著她,“媽,你在胡鬧什么,你給我下來!”
“我不下來!你要不給我找個(gè)媳婦回來,我就去死!我要去見你爸!反正你這么厭惡我……我給你找多少個(gè),你都不滿意……嗚嗚……你這是要逼死我!”
萬清蕓拉扯著白布,作勢要把脖子掛上去。
靳司御無語的閉上雙眼,長嘆一口氣,見萬清蕓來真的,立即撲了上去,一把抱過她的身體,將她從凳子上抱下來……
哪里曉得萬清蕓伸手就直接扒了他的襯衫!
刷刷的。
一排扣子滾落了地。
萬清蕓雙眼瞪大的看著兒子胸膛上的抓痕。
江牧果然沒有騙她!
真是女人指甲抓出來的抓痕。
天哪!她兒的春天來了!
靳司御忙不跌的退后一步,拉了拉襯衫,低嚎出聲,“媽,你到底在做什么?!”
瘋了!
她可是他的母親,她居然當(dāng)著那么多傭人的面扒了他衣服!
萬清蕓抹了抹淚水,“媽……媽……是太……傷心了……兒子啊,衣服壞了,讓雪姨趕緊帶你上去換一件吧。媽給你新定制了,很好看的,你上去換一件?!?br/>
靳司御是天不怕地不怕,卻就怕老娘。
這老娘看似正經(jīng),完美,實(shí)則有病!
而且病得不輕。
成天以為自己是小仙女不成,還老不正經(jīng),凈說出乎意料的事情。
靳司御真的是要給她氣炸了。
就她這性格,他敢把溫以初帶過來嗎?她怕是恨不得馬上套個(gè)婚紗就讓他們結(jié)婚,然后關(guān)進(jìn)一個(gè)屋生孩子!
要給她生一堆的孫孫,她這才罷休。
靳司御見萬清蕓總算是折騰完了,這才上樓去換衣服。
靳司御一走,萬清蕓的目光落在江牧身上,“你過來?!?br/>
江牧雙腿一軟,看著萬清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