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剛宣布完畢,便有一弟子前來引領張正前往三關測試處。張正淡定的跟隨這名弟子前去長老測試處。
張正的弟子與孟婉青等人跟隨著一同前往,一行人穿過圓形廣場,沿右邊拾階而上。
但見階梯兩旁,古怪的假山林立,穿過假山,卻見兩根高聳的銅柱連著圓形大門,那弟子用力推開大門,竟是一處大型的橢圓觀摩臺。
此處地處圣院東北乾位,觀摩臺周圍圍成橢圓形的座椅分立了八圈,足以容納下圣院的弟子與眾長老,只是眼看著整個觀摩臺平平整整,并無任何關卡,難道是真人比武道。
張正的幾位弟子心中有些納悶,而孟婉青以及眾圣院弟子自然知曉緣由。
待眾弟子與各峰,各閣的人員陸續(xù)到齊,但見那帶隊的弟子按下一開關,那觀摩臺中央底部凹陷緩緩升起了一個傀儡銅像,同時可以清晰看見銅像后面有一個法陣。
眾弟子和長老分坐在觀摩臺周圍,可以清晰的看見觀摩臺上發(fā)生的一切。
待一切準備妥當,那弟子示意張正可以跳下傀儡陣開始測試,隨即向張正施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張正左右看了看,縱身一躍便深處傀儡陣中,待他站穩(wěn),頓覺一股精神力量從傀儡銅像中傳了出來,竟似乎要將他全身窺視完般。
于是他凝氣屏神,只消一會兒,那股力量似乎受到?jīng)_擊匆忙退了回去,張正用他強大的天尊神識將這股精神力提前驅(qū)散。
那股精神力從張正身上跳出,進入了銅像當中,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精神力進入銅像后,似乎為銅像帶來了生命力,只見他緩緩的伸展手臂竟似慢慢活了過來。
但見這銅像傀儡精神力瞬間達到地仙級別,出手竟然就是張正最為熟悉的玄陽訣第一式,貪狼拳。只見這銅像學的惟妙惟肖,竟然與張正使的分毫不差,這簡直是一臺厲害的高手復制機器。
張正左躲右閃,頭一次發(fā)現(xiàn),跟自己打居然有些吃力起來了,瞬間提升氣勢,使出玄陽訣二重巨門掌,掌風排山倒海而來。
那在各坐臺上看的眾弟子和長老,心中驚訝不已,在他們看來年紀輕輕的小子,居然如此高的境界,如此凌厲的功法。
看那傀儡如此厲害,就正面反應出張正的厲害之處,那傀儡正是通過殘魂復制了張正的能力。
而臺下的葉云和墨三凱兩人看著心里各自盤算,顯然傀儡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正是張正的力量,這一點超出了葉云的認知,原本他以為張正最多不過是個化神巔峰的水平,沒想到已入了地仙境。
怪只怪張正所練之功法乃大三千世界的玄陽秘訣,并非小三千這類修煉之法,極易讓人感知到氣息。
如果張正不展示手段,普通修煉之人是感應不到他的靈力波動也就無法得知他的境界幾何,只是倘若張正釋放出天尊氣息,那是決計讓整個小三千世界的修行者都無法承受的威壓。
這葉云倘若知道他面對的是這樣的存在,恐怕早沒了害人心思。而此刻,他正在想如何通過機關靈力池為傀儡注入靈力,以便為張正增加難度。
張正使出的巨門掌法,傀儡銅像很快就以牙還牙,用同樣的掌法與他對攻,而傀儡因為銅像所制,掌風帶動的起浪對他根本不起作用,所以它可以硬碰硬的對攻。
張正卻被這一股股氣浪將臉刮的生疼,隨著時間推移,傀儡銅像竟然自己提升了戰(zhàn)斗氣勢。
原來是葉云通過傀儡側面開關,放入了幾塊巨大的靈石,讓傀儡銅像自身充滿了靈力。
傀儡銅像加上滿能量靈力,竟然成了完全狀態(tài)的“張正”,自行運用玄陽訣第三重境界功法,祿存輻射,百源匯集。
這是地仙級別的功法,渾身靈動,掌拳結合,攻勢凌厲,若是普通人那決計是無法接住的。
一時間,張正竟然被傀儡銅像壓著打,眾人看在眼里,側面也反應張正的全力狀態(tài)有多厲害,居然連張正自己都招架吃力。
而圣院一眾長老看著攻勢凌厲的銅像,心中泛起異樣,對張正的態(tài)度開始重視起來,各自盤算,倘若是自己上場,能否頂住如此凌厲的攻擊。
這一切孟婉青也看在眼里,親眼見過張正將西州老祖打成平手的她當然知道張正的厲害,只是此刻眼見銅像如此厲害,竟也心中生起了忐忑。
站在她身旁的墨素衣則是眼光灼灼,倒是看不出是喜是憂。
張正的三個徒弟,林峰和李闖自不必說,他們絲毫不擔心師傅,李妙蘭畢竟是女流,雖對師傅有信心,美眸微皺,仍可看出其心中的擔憂之情。
張正遍打遍琢磨,銅像畢竟不是真人,雖能通過某種殘魂可以模仿自己的所有的功法,但身為被模仿的本人,又怎么可能打不過一具仿制品。
念及此處,頓時信心倍增,同時觀察其破綻,這銅像刻意在按順序使用各類功法。但是要知道真正的戰(zhàn)斗不是按順序播放,而是靈魂根據(jù)戰(zhàn)斗的階段,需要隨時切換甚至信手拈來。
張正看出了傀儡的在功法切換時的生硬與切換時的不嫻熟,正所謂久則生變,稍微堅持抵擋了一段時間后后,果然看到了傀儡在拳與掌的切換中漏了下肢不穩(wěn)的破綻。
于是順著巧勁一招玄陽訣二重,一躍而起,趁那傀儡緊跟不舍,轉(zhuǎn)身便推出巨門掌,排山倒海的氣勢涌向傀儡,但見傀儡下肢不穩(wěn),竟自倒了下去。
孟婉青與張正幾個徒弟看得更是精神抖擻,眼看著張正應該順利闖過了這一關。
這一切葉云看在眼里,他安排了墨三凱偷偷拿了天靈石,讓其放在橢圓觀摩臺東南角的傀儡陣眼。卻見那傀儡似乎獲得充能,迅速滿能量站了起來,又與張正糾纏在一起。
如此往復了三次,墨素衣覺得不對勁,看著自己那堂弟在那鬼鬼祟祟,便跟了過去。
而張正越戰(zhàn)越猛,這傀儡似乎每次打倒都能獲得充能起來,心中積攢了不少怒氣,心想看來不能再手下留情,頓時使出玄陽訣第三重功法,祿存輻射,百源匯集于全身。
自身化作一道快速的光芒穿過那銅像傀儡,“砰!”一聲,銅像傀儡瞬間被打散,手腳與身體分離。
眾長老驚訝,這相當于毀壞了圣院的傀儡陣法。
一些弟子義憤填膺:“這廝好不禮貌,竟然毀壞我圣院寶陣!”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
而與此同時,墨素衣看著墨三凱想要繼續(xù)將天靈石放陣眼,卻被她抓了個正著。呵斥道:“墨三凱,你膽敢在陣眼放靈石?!?br/>
這一聲呵斥,讓眾人驚訝的回過神來看著墨三凱,興許被眾人看得不自在,當下驚慌道:“沒…沒有?!?br/>
有些長老和弟子已經(jīng)明了,怪不得這傀儡三番五次打不到,按常理,只要靈力耗盡便算自動過關,也就好在張正修的玄陽訣,自成丹海,靈力延綿不絕,否則早就敗在了葉云的暗箱操作當中。
葉云一看墨三凱被墨素衣揭穿,當下從長老席起身。
故作沉身道:“素衣長老,莫要驚訝,是我讓凱兒好生檢查下傀儡陣眼,方才發(fā)現(xiàn)這陣眼應當是出了問題,才有這傀儡反復之作。
此刻我圣院也就不怪張正小友毀壞傀儡之罪,待比試結束,讓工師將這傀儡修復即可?!?br/>
此刻孟婉青和一眾徒弟已來到墨素衣身邊,自然知道方才這傀儡靈力充沛的緣故定是這墨三凱搞的鬼。
不過這葉云果然厲害,短短數(shù)語似乎就化解了眾人聚焦在墨三凱的注意力,還假惺惺原諒了張正毀壞傀儡之罪,好讓比試繼續(xù)。
孟婉青一眾人心想,此刻在人家地盤上也不便與這人交惡,只得作罷。
這一關,自然算張正順利通過,但見葉云高聲宣布張正通關即為進入下一關。待葉云話語剛落,那負責機關的弟子,上臺按下開關,卻見這陣法沒入觀摩臺底部。
不一會兒,觀摩臺升起一座橋梁,但見橋梁向東而延伸,從觀摩臺座位的頂部一直伸向東邊一處奇形怪狀的墻體。
那名弟子向張正朗聲介紹了通關規(guī)則,如若沒有這橋梁,那觀摩臺的座位與墻體隔著深淵,深淵處盡是上下的沖擊氣流,普通修行者倘若嘗試越過,則會被沖擊氣流吸入谷底,性命難保。
而張正必須逐一破解橋上陣法,安全走過這道五行橋,然后去到對岸的先賢墻,方能算通關。
張正走到五行橋的橋頭,運用靈力望去,看見五行橋上,五行元素匯聚而成的密密麻麻陣法至少不下十個。
每個陣法左右銜接,分別散落在長達數(shù)十米的橋兩旁,一旦觸發(fā)一個陣法,則數(shù)個陣法匯集不同元素形成攻擊力,除非用強悍的靈力抵擋,這是這個五行橋的難點。
而臺下的葉云與墨三凱看著橋頭站立不動的張正心中有了一絲寬慰,心想道:這五行橋可不是光靠武技能過的,要么拿圣院的法寶抵擋,要么懂得破解五行橋里面的陣法。
當初圣院的長老但凡內(nèi)部考核,如果不懂陣法都會要求圣院拿些高階法寶,結合自身靈力護罩方能擋住五行橋的攻擊,即便這樣也是險象環(huán)生。
而這張正想來不會有什么好的法寶,任憑武技多強悍,想要完好無損的走過這五行橋也是不可能的。
張正看得聚精會神,驚訝于這小小的小三千世界竟有如此精妙的連環(huán)五行陣。
臺下墨素衣作為陣法師自然知道五行橋的厲害,更為甚者,這五行橋會因時而變,每次闖關都不盡相同。
雖然身為中階陣法師,讓她短時間破解也是無法辦到的。
念及此,內(nèi)心竟有些擔憂起了張正,同時又多了一份期待,看看你這斯是否真像孟婉青所言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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