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風祁羽為人的確如蘇夫人所說,既開朗又親和。特別是面對靳宛,連靳宛自己都覺出這位羽王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非常親近友善。
一開始靳宛還有點兒不自在,到后來想起將自己視作姊妹的風泠公主,靳宛漸漸的便釋然了:想來羽王子也是因為我和泠公主的這層關系,才會待我這般好,我也該學學他的友好。
故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靳宛不再像和風祁羽初次見面那樣,對他冷淡疏離,而是試著把他看做自己的一個朋友。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風祁羽也在岳陽城安心住下,每日不厭其煩地帶著阿齊去找靳宛。
自打他來了,岳陽城的封城令也跟著解除了。
早在風祁羽現(xiàn)身之后不久,蘇夫人便按照約定,將這個消息傳遞給衛(wèi)林。而收到蘇夫人飛鴿傳書的衛(wèi)林,馬不停蹄地趕赴至縣城,終于在七日后,一干人等安全會合。
到了這個時候,宰伯才知道自己之前想去威脅靳宛,是一個愚蠢到極致的決定??上П藭r塵埃已然落定,蘇夫人顯然不會輕饒了他,竟然跟他來個秋后算賬。
作為當事人,靳宛不好開口要求別人主持公道。可是衛(wèi)林和風祁羽都有意對靳宛示好,所以宰伯的處境注定好不到哪兒去。
——前者示好,是為了那個所謂的“水庫”,心懷惜才求教之意;后者示好,則是奉行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真理,起了娶妃的念頭。
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靳宛不會不知趣地掃人興致,于是對宰伯暗示性地點明,自己想要在省城開一家酒樓的分號。
到的最后,受到點撥的宰伯,主動提出要贈送一家酒樓給靳宛——當然,不是說宰伯曾經(jīng)在省城開了酒樓,而是指他會以城主的名義,在城中專門為靳宛建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是宰伯給靳宛的賠禮,在風祁羽和衛(wèi)林等人的眼中,省城的一件酒樓算不了什么,自然沒有干預。而蘇夫人本就護短,宰伯為人跋扈,也應該給予適當?shù)慕逃?,因此她也默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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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三個大人物都沒有反對,宰伯喜不自勝,靳宛也覺得這樣省事兒,是故爽快接受。
如此一來,宰伯脅迫靳宛交出香醋秘方的事,便揭過了。
省城的酒樓是三鮮樓貳號,在酒樓修好之前,是不需要靳宛插手的??吹贸鲲L祁羽對靳宛的態(tài)度非同一般,宰伯為了討好他,不遺余力地想做好這件事,好讓靳宛開心從而獲得風祁羽的贊賞。
雖然動機不純,卻也沒有壞處,靳宛便坦然接著。
要在省城修建一家酒樓,那就不是幾千兩能搞定的事兒了。如果不是宰伯大獻殷勤,靳宛暫時還沒有這個本錢呢。
既然現(xiàn)在省城的酒樓分號無需動用自己的銀兩,靳宛便將主意,打到了釀醋坊與釀酒坊那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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