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我狂吐了口唾沫,感到無比的燥熱。
這種燥熱是內(nèi)外交加的。
身上全是濕漉漉的汗水。
我再次定睛,一張絕美的俏臉映入眼簾。
她秀眉緊蹙,神色慌張,微微喘著粗氣,美眸中含著淚花,似乎在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悲傷。
“陽小姐?”
沒錯,眼前的美人兒正是大明星陽小冪。
我曾經(jīng)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你,你醒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然后,“哇”一聲捂住嘴巴慟哭了起來,頃刻間,淚如雨下。
“怎么啦?你先冷靜點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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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起身,有意無意地掃視一遍周圍的環(huán)境。
干燥的洞穴,光滑的巖壁,其間,鋪著好多茅草,有明顯的生活痕跡。
不遠處是一堆篝火,秦蓉正躺在我的身邊,酥胸半露,渾身盜汗。
“蓉蓉,醒醒,快醒醒……”
我先沒有管情緒奔潰的陽小冪,使勁搖了搖秦蓉,她嚶嚀了一聲,緩緩醒轉(zhuǎn)過來。
“我,我們這是在哪啊?”
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面露驚喜,“我們回來了嗎?”
我微微頷首,安慰似的拍了拍陽小冪的肩膀,她也終于冷靜了下來,擦了擦眼淚,跟我說起了跳下巖漿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距離那天已經(jīng)過了一個禮拜了。
她們恢復(fù)意識后,卻怎么也叫不醒我和秦蓉,但我們的呼吸還在,比較平穩(wěn),看起來就跟睡著似的。
其他人一合計,在墜落地那兒等了一天一夜,見我們還不醒來后,就開始在叢林里探索。
畢竟,還要生活,而且這一帶有很多的野獸。
原始人葉雨找到了這間山洞,幾個人合力把我們運到了這里,每天靠著露水和野果充饑,葉雨和秦晴兩人偶爾會打到獵物,一直堅持了六天。
可我們依舊沒有醒轉(zhuǎn)的跡象,絕望在每個人頭頂蔓延,但沒人放棄。
不知道怎么的,她們幾個人昨晚都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告訴她們,只要找到了血蘭花就能救醒我們,所以,今天一大早,身為動植物方面的專家蕭晴淓就和葉雨、秦晴一起出發(fā)尋找了。
到現(xiàn)在臨近中午,一直未歸。
就在不久前,我和秦蓉相繼開始了嘔吐的癥狀,身子忍不住的打著顫,看起來特別恐怖。
洞里就剩下陽小冪和柳妍,兩個女人嚇得六神無主,柳妍那姑娘怕我們死了,于是出去尋找她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半個小時了。
聽罷這些話,我駭然不已,萬萬沒想到,這些柔弱的女人,竟然為了我奉獻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柳妍那傻丫頭,她根本就手無縛雞之力,怎么敢一個人跑出去?
話到此處,我也終于能夠理解,當時在墮落島的小空間里,我們會怎么也找不到其他人。
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下落的過程中,我和秦蓉引動了什么非同一般的能量。
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女王他們應(yīng)該沒跟我們在一起……
這些紛雜的念頭閃過心田,但我此時沒工夫深究。
柳妍要緊。
“陽小姐,她們往哪去了?”
我急切地抓著她的肩膀,高聲問道。
“東南邊?!?br/>
得了消息,我迅速抄起手邊的武士刀,交代兩個女人小心待在洞里,躥出了洞穴。
外面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凝聚起了黑云,天空低沉沉的,似乎要塌陷了一般。
又是特么該死的風暴?
這地方的天氣真惡心,如果再來一次大暴雨,形勢必定更加嚴峻。
我依照樹木的漲勢,判斷了下方向,迅速地朝著東南方奔襲。
前方林木茂盛,荒草叢生,我不得不揮動手中的武士刀,一路劈砍前行。
這樣反而拉慢了速度,我急不可耐,卻又無可奈何。
那種感覺實在太無助了。
“轟隆!”
天空炸響一道驚雷。
“滴答!”
一枚草莓大小的雨滴砸在我的鼻梁上,緊接著,老天爺像側(cè)漏了一般,暴雨傾盆。
視線里,完全是白茫茫一片,雨水順著我的頭發(fā)流下來,迷住了眼睛。
狂抹了一把眼角,我干脆不管不顧,縱身躍入荒草中,不再理會荊棘樹枝耍到皮膚的疼痛,急速狂奔。
暴雨中,氣溫急速下降。
甚至,都能看到我口中呼出的熱氣。
我的胸口起伏不定,腿部傳來強烈的酥麻感,那是長時間奔跑機體內(nèi)形成的乳酸作用。
但我不敢停下!
終于,眼前豁然開朗。
我到了一處平整的草地,前面不遠處隱隱有泥水涌動。
沼澤地嗎?
我停了下來,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前路已經(jīng)被沼澤堵死,難不成,柳妍已經(jīng)葬身沼澤了?
“柳妍……柳妍……”
我歇斯底里地沖著四周大喊,可聲音很快就被雨聲和雷聲壓制,變得微不可聞。
“柳妍?你在嗎?柳妍……”
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她那張可愛的俏臉,我竟發(fā)現(xiàn)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得哽咽了。
“柳妍——”
“哎呀!”
不知怎么回事,我小腿上一陣冰涼,腳邊出現(xiàn)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