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落下,如有千斤之勢。
地面塵土飛揚。
包圍著趙千里和南宮舞的五人直接倒飛而出。
南宮舞沒好氣道:“叔,你來遲了?!?br/>
那人突然而至的人是一位老者,胡須半白,卻器宇軒昂,顯然年輕時也是一位美男子。
“抱歉,二小姐,你的車開得太快,我沒追上?!崩险吆诡伒?。
本來只是想帶著趙千里練練車的南宮舞也怪不得老者,只是輕聲說道:“老規(guī)矩?!?br/>
老者點頭,“明白?!?br/>
南宮舞轉(zhuǎn)頭望向趙千里,“愣著干嘛,上車。”
趙千里哦了一聲,立馬轉(zhuǎn)身去開車門。
南宮舞走了兩步,神情痛苦道:“過來扶我,我背疼?!?br/>
趙千里心里愧疚,總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不敢耽擱,連忙把她扶上了副駕駛。
“開車?!蹦蠈m舞沉聲道,后背一直挺著,不敢靠著,雙手抱著胸,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衣后帶已經(jīng)被斬斷了,剛才被走路點撥了幾下,有些地方明顯顯得很松。
“不管他了嗎?”趙千里沒注意到這些細(xì)節(jié),望了望老者。
“不用。”南宮舞道。
教練車原地折返,駛回明月市。
半個小時后。
公租房樓頂。
拿著望遠鏡閑望的郭寶亮看見教練車原路返回,頓時大驚,“楓哥,趙千里他們回來了?!?br/>
“怎么可能?!比~楓皺了皺眉頭,也連忙拿起望遠鏡。
十九雙眼睛盯著那輛教練車駛過街頭。
葉楓嘀咕道:“難道刀堂的人也失手了?”
……
鄉(xiāng)村小橋上,有十個眼珠子滾在地上,五人痛苦嘶嚎,抓住眼眶,滿地打轉(zhuǎn)。
老者冷哼了一聲,“好一個刀堂!”
然后這位老人一腳踩碎不知幾枚眼珠子,縱身一躍,往清風(fēng)市飛去。
……
老者前腳動身沒多久,便又有一輛黑色超跑顛簸而至。
蘇果果氣鼓鼓的下車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趙千里的絲毫蹤跡,只看到那五個滿地打滾叫救命的男人。
“趙千里呢?”蘇果果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問道。
“被人救走了?!蹦侨苏f完,便立馬哀求道:“救救我?!?br/>
“想得美。”蘇果果撇了撇嘴,直接一記鞭腿,甩在那人頭上,使得他當(dāng)場暈死。
而后她又走到另外四位身邊,也分別踹了一腳。
“敢欺負(fù)我的趙千里,哼!”
撂下這句話,蘇果果嘆了口氣,又坐上了黑色超跑。
她重重拍了拍方向盤,暗罵道:“都怪這車地盤太低,路太爛,害得我又來遲一步?!?br/>
又錯過了一次拯救趙千里的機會,她大概恨不得拍碎這輛價值八百萬的跑車。
蘇果果想著,希望葉楓他們能繼續(xù)找趙千里的麻煩吧!
……
教練車駛回主城。
“車技提升了不少。”南宮舞欣然笑了笑。
“代價也不小?!壁w千里嘆了口氣,“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南宮舞搖頭道:“不用了,你不是會醫(yī)術(shù)嗎,我住的地方有藥,你給我上點就行了。”
“好吧?!壁w千里點了點頭。
按照南宮舞的指點,趙千里把教練車直接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qū)。
車子停在一棟二層小洋房外。
趙千里連忙下車開了車門,南宮舞咬著嘴唇道:“我背疼,好像不太能動,你恐怕要背我進去。”
心中愧疚的趙千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馬把她背進了小洋房。
她爬在沙發(fā)上,指著一個柜子說道:“藥在那里面?!?br/>
趙千里急忙取來了藥。
“把我背上的衣服撕了?!蹦蠈m舞道。
趙千里猶豫了一下,畢竟男女有別。
“快點,我背疼?!蹦蠈m舞催促道。
也不不得其它了。
趙千里咬了咬牙,一把撕開她的后背的血衫,三道醒目刀痕,讓她的美背變得十分恐怖。
饒是趙千里見了也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這么重的傷,換做尋常女子早就哭天喊地了吧。
而她呢,除了說背疼以外,一聲都沒有坑過。
趙千里急忙在她的背上撒上藥粉,然后問道:“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我房間里有間白色的襯衣,你幫我拿出來。”南宮舞嗓音虛弱道。
趙千里起身進屋。
她的房間里充滿了女子香氣,打開那扇衣柜大門。
趙千里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柜子里放著那些女子專用的小巧貼身衣物,而是她衣柜里的衣物全都是襯衫和牛仔褲之內(nèi)的,連一件彰顯性感的衣物都沒有,這和趙千里第一次見到的她,很不一樣。
在他看來,那樣一個處處彰顯著性感的女人,不應(yīng)該會穿得這么保守的。
收斂驚訝,趙千里取下了眾多襯衣中一件白色襯衣。
回到客廳沙發(fā)。
南宮舞結(jié)果襯衣后說道:“你走吧。”
“走?”趙千里有些愣。
“不走還想看我換衣服嗎?”她沒好氣說。
趙千里哦了一聲,連忙起身出了屋,又猛地回頭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就給我發(fā)微信。”
南宮舞只是瞪了他一眼,“出門把門帶上,別回來了,剩下的我自己能解決。”
趙千里出了小洋樓,感覺自己連累了她,還什么忙也幫不上,很內(nèi)疚。
關(guān)門聲傳來之后,南宮舞才艱難翹起身子,脫下了血汩汩的襯衣,也脫下了那件被斬斷了的內(nèi)衣,然后把干凈的白襯衣反穿上,裸露著那一塊慘不忍睹你的后背。
她爬在沙發(fā)上,大概是很累,先睡了一覺。
……
今天是周五,下午都沒正課。
顧明月知道趙千里練車去了,回到她和趙千里的那個溫暖小窩后,她閑來無事,就在屋子里練起了瑜伽。
當(dāng)她看到趙千里回來后苦著臉坐在沙發(fā)上,不言不語,便問道:“怎么啦,垂頭喪氣的!”
趙千里看了她一眼,也有些內(nèi)疚。
顯然,她還不知道南宮舞受傷了。
趙千里臉色陰沉道:“今天又有人找麻煩了?!?br/>
顧明月一聽,頓時有些著急,連忙收斂瑜伽姿勢,小跑過來關(guān)切道:“你沒事吧?”
趙千里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教練受傷了?!?br/>
顧明月松了口氣,“我就說這兩天右眼一直跳,果然出事了,還好你沒事?!?br/>
趙千里納悶道:“你就不擔(dān)心她?”
顧明月沒好氣道:“我擔(dān)心他干嘛?。 ?br/>
他口中的她是南宮舞。
而她口中的他是那個老婆生孩子請假了的許教練。
說的壓根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他們倆誰也不知道,趙千里還以為她們閨蜜之間都是這樣相處的,也就沒在意,嘆息道:“畢竟是我連累了她,我打算過幾天請她來我們家里吃個飯,行不行?”
顧明月微笑道:“行啊,反正是你煮飯?!?br/>
趙千里起身道:“我有點累,去房里躺一下?!?br/>
“就躺床上吧,先別打地鋪了。”顧明月道。
趙千里點了點頭。
來到房間后,發(fā)了一會兒神。
今天的事讓趙千里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在這個世上生存下去,就必須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這一次有南宮舞給他挨刀,下一次呢?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無所畏懼。
趙千里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練成四九霸道玄功,只有筑基成功了,才可以化天地靈氣為己用,繼而達到凡間武者都向往的宗師之境。
給四師父發(fā)了個微信。
霸道仙子一聽小徒弟要發(fā)憤圖強了,當(dāng)然是鼎力支持,直接推掉了下午的一個會議,專程指導(dǎo)小徒弟修煉。
……
葉楓心情沉重地給刀堂的岳京打了個電話。
不打不知道,一打嚇一跳。
據(jù)岳京說,今天下午有一個老者單槍匹馬闖進刀堂,殺得人仰馬翻,刀堂老大看到那人面龐后,竟是一言不發(fā)。任由他來去從容。
那老者殺得盡興了才離去,一句話也沒說,一個理也沒講。
簡直就是蠻不講理。
之后刀堂老大只是嗓音顫抖著自言自語吐出幾個字:“不世南宮!”
岳京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刀堂弟子已經(jīng)被林中老狼吃得一干二凈,而這一切,正是因為這次行動中不小心牽扯到了一位姓南宮的女子。
當(dāng)葉楓從岳京嘴里得知這個消息,就大概知道那個自北斗市而來的美女是什么身份了。
莫問天下英豪冢,北斗南宮不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