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相思這才覺得疼,這是前幾天被那兩個賊弄傷的老傷,可能因為在水中掙扎太久,又把要愈合的傷口給裂開了,醫(yī)生已經(jīng)幫她做過處理,只是現(xiàn)在和顧時玥這么一鬧,傷口流血更多,不一會兒就暈染開
來,紅得更刺眼。
顧時玥慌了:“你別動啊,我去讓醫(yī)生來……”
說著他就轉(zhuǎn)身,就在這時,顧時玥的身體以可見的速度僵硬,身體還保持著要跑開的樣子,愣怔地站在床頭。
他清瘦帥氣的背影剛好擋住了祝相思,祝相思見他不去了,問了一句:“怎么了?”
然后側(cè)這身子,偏過頭,見到門口的瞬間,祝相思面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只見白色的病房門邊,正黑悚悚地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一身考究的手工襯衣,衣服筆挺熨帖地貼在他寬肩窄腰的身上,衣服的下擺整整齊齊地扎在黑色的西裝褲里,清冷壓抑的氣息透著冷漠的疏離。
他似乎出來的急,外套都沒有穿,這對一絲不茍的顧墨霖來說,絕對不允許的。
此刻他深邃的眸子仿佛侵染了萬年的冰雪,連帶著整個病房都降到零度以下,變成了冰窟。
祝相思剛剛經(jīng)歷生死后的心都沒有現(xiàn)在跳得這么快,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而且隱隱之中,仿佛有種妻子被抓奸的感覺?
有病吧……
她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顧墨霖面無表情地站了一會兒,然后在兩人忐忑不安的情緒中,緩緩地轉(zhuǎn)身,居然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像是沒來過一樣,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祝相思的身子往前傾了傾,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出口。
想到兩人那晚的尷尬,估計叫他回來,會更尷尬。
顧boss一走,整個病房的溫度仿佛又漸漸回暖,顧時玥也轉(zhuǎn)頭,納悶地問:“他怎么走了?”
祝相思感覺傷口更痛了,人也比較煩躁:“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去叫醫(yī)生嗎?快點去啊……”
其實她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她心底的那點小失落。
顧時玥沒辦法,答應(yīng)著要去,人也走到門口,就在這時,他的身子一下被人推到一邊……
“??!誰……”顧時玥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眼前黑影一閃,冰冷寒銳的冷氣刮過臉頰,獵獵地疼。
再抬頭的時候,病床上傳來的是祝相思的驚呼:“啊!你做什么?”
“閉嘴……”顧墨霖緊繃著臉,垂眸不耐煩地冷喝她。
祝相思抬頭,入眼的是顧墨霖清冷漂亮的下頜曲線,還有他精致誘人的喉結(jié),淺蜜色緊致健碩的脖頸肌膚,還有他身上熟悉好聞的木質(zhì)香氣……
祝相思立馬乖乖地不說話,只是,她的雙手是環(huán)著男人的脖子,身子也軟軟地被他抱在懷里,這姿勢……居然是公主抱!
祝相思想問他要帶她去哪兒,結(jié)果一接觸到顧boss那要殺死人的目光,立馬就被秒殺,噤聲得像是垂頭的鵪鶉。面對盛怒中的顧boss,她還是不要去撩老虎的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