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越久我的心跳越快,我不知道周雪她會那么極端,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什么用了。
“怎么會這樣?”徐璐問。我懊惱的把頭埋在膝蓋里,整個人像一個句點。如果周雪真的死了,那都是因為我的懦弱才保護不了她。
“她是被逼的,易康、蔡文、徐輝。這三個孫子一直在玩弄周雪?!蔽业难蹨I止不住,聲音變得梗塞。徐璐也不知該說什么,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現(xiàn)在我也不敢和我爸媽還有周雪的爸媽說。因為我怕,很怕很怕。
急救室燈亮了,醫(yī)生出來了,我跟瘋狗一樣跑上去,急切問明情況。
“病人度過危險期了,但她還是會昏迷,她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了,待會病人會轉(zhuǎn)到病房,你們就可以去看望她了。”
醫(yī)生的答案讓我松了一口氣,回到家,熬雞湯,做幾樣周雪愛吃的菜,又回到醫(yī)院。
“誒,如果我這樣了,你也會那么著急嗎?”病房里,徐璐削著蘋果,突然問我。我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么問,大眼睛里的期待讓我皺眉。
“我不想再看見這樣的情況了,不管是你還是周雪,如果你們有個三長兩短,我真的會崩潰的?!蔽伊髦鴾I說。無法接受的事實,我也不會再讓它發(fā)生了,我發(fā)誓!
“那接下來怎么辦?”徐璐問。
“搞雷蕾。”我喃喃道。
“雷蕾,誰???”徐璐又問。
“一個自以為是,騷勁過人的婊子?!蔽依湫?。從周雪離職那一天起,我就感覺不對勁,沒想到事情竟演變得如此嚴重。
徐璐有些后怕的看著我,怯怯的說:“方明,不要沖動啊?!?br/>
“沖動?沖動是蠢人做的事,我要做的是報復。”我冷笑,對于周雪,我十分疼惜。這是一個我深愛卻無法保護和給予溫暖的老婆。
這一天,周雪沒有醒,心跳血壓一切正常,我的心也變得十分陰狠。表面越是平靜,我越生氣。
“徐璐,幫我照顧周雪,我不會莽撞的?!?br/>
這是我留給徐璐的話。來到雷蕾經(jīng)常來的酒吧,我一嘆。興許當年對它的討厭是應該的。
雷蕾是個未婚婦女,二十幾歲了,十分成熟,身材不錯,樣貌也行,稍稍打扮也是一個極具誘惑的美人。
這是她每天必來的地方,躺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數(shù)不勝數(shù),有學生、渣男、婚后男士、屌絲、高富帥等等。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沒興趣知道,但我無法容忍出賣朋友的肉·體去賺錢這一舉動。
周雪給了易康,她是中介的,所以好處是一定會有的。
進來之后,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雷蕾,而是看見和平的幾個律師正在那里狂嗨,他們的身邊都有一些夜店妞,穿著十分暴露。
我隨意走著,逛著包廂,震人心魄的音樂讓我的怒火一點一點的累積著。
不出我所料,雷蕾留在靠墻的位置開了臺,身邊有很多人,包括聯(lián)合的易康。
看他們醉意深濃,我坐在吧臺點了一杯酒,盯著他們。
推杯換盞片刻,雷蕾打了聲招呼,出去了。付了錢,我跟了上去?,F(xiàn)在的我十分冷靜,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更知道她需要什么。
雷蕾酒意濃厚,踉踉蹌蹌的走到門口,準備摔的時候我連忙攙扶她,小聲柔情的說:“雷蕾,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br/>
“方明?怎么是你?。〔皇且茁蓭焼??”雷蕾十分爛醉,如果我不出現(xiàn),今晚她肯定要在易康胯下飄飄欲仙。
“走吧?!蔽彝旅骓樔?,狠狠一鉤。我能感受她那弄弄的愛意。這樣的舉動讓雷蕾嚶嚀一聲,出了門,我打的往她家走,進了她家,我鎖上門,把她扒個精光,把她扔到床上,用衣服和繩子將她的手腳分別幫在床的四角。起初她微微反抗,最后竟然順從了。
媽的,真是夠騷的了!
我心里暗罵,把她幫好之后,我拿出我準備好的性趣皮鞭,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方明,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磥砟憷掀艣]有錯?!崩桌僖恍?,然后深情款款的看著我,輕咬紅唇??粗琴v樣,我絲毫沒有一絲欲火,更多的是憤怒,拿著情趣東西全部塞滿她,皮鞭重重的打在了她身上
啪!
清脆的鞭聲響徹整個房間。疼痛讓她失聲大叫:“方明,我要殺了你!”
劇烈掙扎,讓我一陣抓耳撓腮,拿著她的內(nèi)內(nèi)塞住了她的嘴。我用手摁住她的腦袋,插進她的秀發(fā),附到她的胸前。我狠狠一嗅,混濁的酒味在我口腔里散發(fā)著。
我這個樣子如同喪心病狂,她的憤怒變成了恐懼,酥胸急劇起伏著,嗚嗚的說不出話說,她想吐,我就塞。
“哈!”我重重吐了一口氣,這一種感覺十分爽快:“雷蕾啊,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對你嗎?”
我抓著她的目光,手指不停的點著她那粉嫩的頭頭。
一瞬間她竟然痙攣了。我看見這情況,拿著皮鞭狠狠抽打著她。這種女的,誰娶誰頭發(fā)綠!
直到她滿身鞭痕,我才停下手。
她流著淚,痛苦的樣子含著哭聲。我把她的嘴巴解開。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雷蕾沒有了掙扎,只剩哭泣。
“從你把周雪推到易康床上,你就應該能想到這一天。”我站起身,冷冷道?,F(xiàn)在我眼里盡是憤怒,拿起手機就是一頓拍攝,嚇得雷蕾一陣掙扎叫喊。
我見到她喊,我直接騎到她身上,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
“如果不是你,周雪就不會死!你這個賤人!易康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把周雪推到這浪頭尖上!”我怒斥,目露兇光,與雷蕾對峙著。
“什么,你說…小…小…小雪她怎么了!”雷蕾一臉不可思議,梨花帶雨的突然變成震驚,失聲問。
“怎么了?!”我獰笑:“沒有你這個賤人,她也不會這樣,易康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
雷蕾這個時候腦子一陣糾結(jié),似乎有了狡辯的念頭。我冷笑,把所有的東西成.人物品從她體內(nèi)拿出來,在她家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開了瓶,走到她那,一臉邪氣。
“既然不說,就享受一下冰火九重天吧!”我手里拿著結(jié)了冰的啤酒往她的水簾洞探去,徹骨的冰讓她一陣掙扎,準備進入的時候她急忙喊!
“他給了我五萬!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