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蕭雨自然知道尤一個是在暗示自己九點打開電視。
他也照做了,他的確好奇尤一個對蔥哥說的那些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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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一個訪談直播節(jié)目中...
尤一個腰背挺直,但肩很放松,看上去優(yōu)雅自然,面對主持人的提問,他的回答機智且有條不紊,偶爾還帶著點風趣,加上擁有一張英俊的五官輪廓,鏡頭前的尤老大簡直魅力四射。
易蕭雨從來不知道這個和自己生活了兩年的男人還有這樣認真又充滿風度的一面,他在鏡頭前的一言一笑,每個表情都控制的到恰好處,話說的不缺不滿,仿佛是個睿智且資歷頗深的商人,和平時不著調的流氓樣兒判若兩人。
聽了訪談中對尤一個的介紹,易蕭雨前一刻的意外只剩下驚愕了。
**集團的總裁?
那個近期收購了兩家上市公司,在商業(yè)圈里傳沸沸揚揚的外企?
開什么玩笑?
那家公司可據說是歐洲最大**公司的分支。
那個胖子怎么可能和這個公司有關系,還總裁?怎么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和歐洲那個商業(yè)家族是什么關系?
一分鐘內,各種猜測沖上易蕭雨的大腦,他根本無法快速消化,他望著屏幕上,面對主持人的提問,對答如流的尤一個,突然抽笑了一聲。
這真的比尤一個聯(lián)合易宇坑他還要讓他吃驚。
訪談內容,無非是尤一個大談所謂的經商之道以及各種成功心得,易蕭雨一聽就知道有一半是假的,這兩年這個男人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也虧他能說自己出差的頻率高到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睡超過十天這種話。
蹲在易蕭雨腳邊的蔥哥似乎認出來電視上的男人是自己老爸,沖到掛著液晶電視的墻前,蹦著兩只前爪,興奮的嗷了好幾嗓子。
易蕭雨轉身去了書房,開始用電腦搜索起有關尤一個的資料。
此時他已算是公眾人物,網絡上應該能查到他的資料才對。
搜了半天,得到的尤一個資料也只是剛才直播訪談中透露的,很顯然這些資料也是近期才放在網上的。
無意中點開了一個也正在播放尤一個訪談的視頻網站,進度比直播慢了十幾分鐘,但觀看的人卻不少,整個屏幕幾乎被彈幕刷滿了。
滿屏幕的彈幕,易蕭雨沒找到幾條討論尤一個說話的內容的,鋪天蓋地都是.....
再翻翻下面的評論...簡直....
“帥爆了身材好有料哇啊啊啊?!?br/>
“不行我一定要去他的公司面試哪怕看他一眼都行?!?br/>
“舔屏中?!?br/>
“明明可以靠臉靠身材偏偏靠才華?!?br/>
“那個去他公司面試的姐姐見到本人幫我要簽名啊”
“他的笑讓我快踹不過氣了”
“好像在酒吧見過這個帥哥不過氣質看著不一樣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啊啊啊主持然快問他是不是單身啊啊啊”
“.......”
易蕭雨關掉電腦,皺著眉嘀咕的一句,“沒見得他哪帥?”
的確,在易蕭雨的眼里,尤一個根本算不上“帥”那一類的男人,也許是因為和尤一個生活了兩年,兩年里易蕭雨看著尤一個從一個胖子變成個型男,每一個階段易蕭雨都看慣了,所以易蕭雨并沒有感覺到尤一個有多少變化。
從丑到俊,這個過程是在眼前緩慢進行的,只有乍一下回想兩年前尤一個的樣子,易蕭雨才會覺得尤一個是真瘦了。
所以平時在易蕭雨眼里,尤一個還和兩年前那個胖子沒什么區(qū)別。
也是因為這樣,“胖子”叫了兩年,易蕭雨依舊不改口,因為在他心里,這個男人還和兩年前那個胖乎乎的熊樣兒沒多大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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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尤老大就來敲門了。
原計劃是晚上來敲門的,但尤老大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見易蕭雨一面,他猜測易蕭雨是看了直播了,所以想知道易蕭雨此刻心境如何。
他在清楚自己的身價不亞于那個文銘的時候,會不會.....
管他會不會怎么樣,反正他現(xiàn)在就是想媳婦兒了,必須來見他。
那種想抱著媳婦兒蹭兩下的欲.望,讓他全身的血都癢的難受。
尤老大摁了幾次門鈴里面都沒動靜,最后拿出自己錢包里藏的鑰匙悄悄打開了房門。
進去轉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易蕭雨不在家。
蔥哥沖了過來,兩條前腿一抬就抱住了尤一個的大腿,尤一個揉了揉他的頭,“等爸哄回了你媽,第一件事就是干的他三天下不來床,讓他這么對自己男人,嘿嘿,老爸是不是很猛?”
“嗷嗚。”
“乖,今晚爸就搞定你媽,到時候一家一塊出去吃?!?br/>
正在這時,公寓門被打開,尤一個還沒轉頭就聽到門口兩人的對話。
“文銘,你也快回去吧,今天又不是雙休,你應該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br/>
文銘笑了笑,“真的連口水都不讓我進去喝?”
易蕭雨臉色有些難看,“對不起文銘,我...”
“我走了?!蔽你懘驍?,輕輕拍了拍易蕭雨的肩膀,“你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午睡會兒吧。”
文銘離開后,易蕭雨觀上房門,轉身彎腰換上拖鞋,最后一起身抬頭便看見了眼前站的尤一個,正黑著張臉盯著自己。
易蕭雨被嚇了一跳,厲聲道,“誰讓你進來的?你這是私闖民宅!”
一想到易蕭雨和文銘兩人在外共進午餐,尤老大就感覺自己太陽穴處的神經突突直跳,嗓門也控制不住的飆高,“這他娘的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進來?”
“你....”易蕭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已經從這搬出去了,你和我現(xiàn)在跟離了婚沒有兩樣,把公寓鑰匙給我留下來,人,離開!”
尤老大更惱火了,“易蕭雨我告訴,咱倆婚還沒離呢,你要是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你....唉我擦!”
易蕭雨拔下腳上一直拖鞋砸了過去,正中尤老大的腦門中間。
“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币资捰昱暤?,“還有,你現(xiàn)在沒資格管我!”
說完,易蕭雨就朝臥室的方向走去,走到臥室門口才發(fā)現(xiàn)尤一個一直跟在自己后面,易蕭雨剛想轉身想讓尤一個立刻滾,不料還沒來得及回頭就突然被尤一個攔腰抱起沖進了臥室。
尤一個一只腳用力后勾,將臥室門狠狠關了起來。
“你干什么!”易蕭雨奮力掙扎著,氣吼道,”你個死胖子你敢!”
尤老大什么也不說,牙關緊咬著,下一秒將易蕭雨摁在床上就開始扒衣服。
“放手!尤一個你瘋....唔..你...”
扒光了易蕭雨的衣服,尤老大俯身瘋狂的吮吸著易蕭雨的唇瓣,然后迅速脫著自己的衣服。
易蕭雨反抗的非常厲害,但尤老大還是做足了前戲才進去。
全程,尤老大一聲不吭,悶沉著挺進抽出著,易蕭雨掙扎的越厲害他便沖的越猛,用暴風烈雨般的實際行動回擊著易蕭雨的反抗和怒罵,直到易蕭雨在他身下累的只剩下喘息。
(哈欠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