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
劍氣轟擊在巨繭表面,只見暗光涌動,一口便將劍氣吞下,毫無反應。旋即光芒一綻,混沌劍氣反沖而出,直襲御天行。
五指一張,圣氣凝作屏障,劍氣轟然震爆,御天行眉頭微皺,冷聲道:“有趣?!?br/>
邪王的反擊手段很簡單,先以他深不可測的根基強行接下對手的招式,然后輔以邪力轉換,反擊而出!
鑄天鋒一旋,一道劍芒再度擊出,王座之上的巨繭見狀,緩緩道:“毫無意義。”
話音落,劍芒沒入巨繭表面,波紋震蕩間,再度反擊御天行。
揮劍擊碎劍芒,御天行暗道:“若是我所發(fā)之招不能超出無間暗邪王以此法所能吸納的上限,便會被其轉化,從而反傷己身。邪靈之王,果然難纏?!?br/>
也就是說,若是攻擊的強度不足,對無間暗邪王來說便毫無意義。
“如何,還要再浪費圣魔之氣嗎?”
“當然要繼續(xù)?!?br/>
御天行一揚手,魔氣大作,一柄赤紅刀刃化現(xiàn),獄龍斬、鑄天鋒兩極同運,喝道:“圣魔同源·陰陽無極!”
霎時間雙極同現(xiàn),王殿之中氣壓陡沉,躍曦蕓縱身急退,嬌聲道:“恕奴家修為不足,先走一步了。..co
“仍不死心,很好?!?br/>
王座發(fā)出轟鳴震動之聲,龐然巨繭自旋,周遭虛空崩塌,一股前所未見的邪力凝聚,邪氣沖霄,一式無間!
“邪冥九轉·闇極吞日?!?br/>
黑,至極的黑暗瞬間籠罩整座王殿。無邊無際的黑暗甚至覆蓋過圣魔合流之威,御天行見狀封閉五感,刀劍左右一開,合源絕式驚鴻一現(xiàn),轟向無間暗邪王!
嘭!
輕微的一聲炸響,御天行緊握刀劍,只見無盡黑暗破碎,旋即萬千黑芒沖向巨繭前方的虛空之中,逐漸壓縮成一個黑點,最終消失不見。
王殿之中,一切復歸原樣。
一陣邪光爆發(fā),巨繭重新落于王座之上,威嚴聲音緩緩道:“實力不差,假以時日,你或許有資格成為本王的對手?!?br/>
相比千年之前,無盡暗邪王修為更進一步,僅僅是繭封狀態(tài),便有如此戰(zhàn)力,若是破封現(xiàn)世,人族修士拿什么來抵抗?
修成元嬰的風無絕?
劍鋒微垂,御天行盯著前方的王座,冷聲道:“若是我將此殿之中其余的繭部毀去,會如何?”
“會使本王的邪力更加強大,破封之日也會提前到來。..co
御天行輕嘆一聲,這些強者真是一個比一個麻煩,收起魔刀圣劍,轉身就走。
在御天行踏出王殿的一瞬,無間暗邪王緩緩道:“你與本王,會有再戰(zhàn)之日?!?br/>
見御天行滿臉陰沉的離開王殿,躍曦蕓上前一步,嘆道:“親自走一遭后,主人感想如何?”
負手于后,御天行想了一會兒,答道:“來日,我必殺鋒邪侯與暗邪王?!?br/>
“主人分明對他們無絲毫仇怨之情?!?br/>
“如果七情破封,那我就會有,離開吧?!?br/>
躍曦蕓輕嘆一聲,施展術法,二人化作光芒消失不見。
王殿之中,依舊是幽深冷沉,鋒邪侯自陰影中邁步而出,深吸一口氣,惱道:“被敵人直搗黃龍,如此奇恥大辱,吾平生未有!”
“人族有言,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本蘩O聲音平緩,沉聲道:“將御天行的行蹤訊息交給魏國皇帝,讓人族自相殘殺吧。”
沉默良久,鋒邪侯冷聲道:“吾明白?!?br/>
湖水轟然一爆,見御天行踏浪而出,葉婉月馳著飛劍掠下,打量了一番御天行模樣,輕聲道:“失敗了?”
“失敗是什么話?”御天行笑了笑,“這底下還能動的,就剩鋒邪侯一個了?!?br/>
鋒邪侯是邪靈的核心之一,無間暗邪王處于繭封狀態(tài)本來就不能動,葉婉月明了,自家哥哥怕是只殺了些小嘍啰。
將御天行載上飛劍,劍光北馳,葉婉月輕捋發(fā)絲,問道:“接下來要去佛門?哥哥不是曾殺上圣禪鹿苑,重創(chuàng)四護法,此刻再前去,是為了找梵華曇?”
狂風拂面,御天行正色道:“沒錯,梵華曇非是常人,他能輕易地讀取一個人的記憶,看穿其心中所想,甚至是觀察未來。”
“這”
葉婉月有些驚訝,她也曾見過梵華曇,豈不是自己的一切皆被梵華曇看穿?
“所以說,這個人很特殊,也很危險?!?br/>
負手于后,御天行搖頭道:“我心中有惑,欲尋他一解?!?br/>
南州,臨時行宮。
手持笏板,衡千秋緩步穿過奢華殿堂,來到了行宮深處,正欲進入,便被護衛(wèi)左右的兩名穿著暴露的侍女攔下。
長槍交叉,二女冷聲道:“陛下不便,太尉大人請回?!?br/>
耳聞殿內(nèi)此起彼伏的靡靡聲音,衡千秋輕嘆一聲,退后一步,沉聲道:“陛下,御天行正在橫穿南州地界,目標似乎是圣禪鹿苑。”
殿中靡靡之音瞬間平息,旋即一陣雜亂,伴隨著低聲啜泣,趙烽馭理了理身著皇袍,臉色極為陰沉,怒道:“御天行還沒死?”
捋了捋胡須,衡千秋嘆道:“正是,陛下,不僅如此,御天行似乎毫發(fā)無損?!?br/>
“什么!”
趙烽馭惱然一喝,一拳砸在行宮華墻,轟隆一聲,惱道:“不殺此賊,朕朕豈能茍活于世!”
“陛下,切勿沖動?!?br/>
“沖動?”瞪著衡千秋,趙烽馭壓低聲音,冷笑道:“太尉不就是想讓朕去和御天行同歸于盡嗎,哼反正朕被軟禁在此地,活著也沒意思,如你所愿又何妨!”
闊步邁到皇榻邊,趙烽馭掀開床榻,取出一個玉盒,盒中只有一粒散發(fā)著血芒的晶瑩丹藥,邪芒詭異,攝人心神。
“血神丹,不僅能恢復朕的功體,更能暴增十倍功力,哈哈哈哈!”
同樣地,吞下此丹,副作用亦是難以承受之代價,可什么代價能大得過死?
癲狂大笑,趙烽馭一甩亂發(fā),收起玉盒,身后的衡千秋嘆道:“陛下,老臣非是此意?!?br/>
“管你是什么意思,朕意已決,敢來大魏,朕要御天行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