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兒,似乎有些嚴(yán)重。
巡捕對每個人都進(jìn)行了仔細(xì)的盤問,甚至還取了他們的毛發(fā),去做檢測。
拘留室內(nèi),梁知夏跟林宛白坐在一塊。
林宛白讓梁知夏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頭發(fā),掌心的疼痛,讓她有些心煩氣躁。這是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碰上了兩撥巡捕,一波掃毒一波掃黃。
“那老秦是得罪什么人了?”
對此,梁知夏也很郁悶,她跟匯安的老板還有點(diǎn)交情,知道他背景深厚,這匯安開業(yè)到現(xiàn)在就從來沒有遭殃過。萬萬沒想到的是,要么不來,一來就來了個大招,直接搞垮。
真夠狠的。
林宛白瞥見她花錢買下的那個男人,他此時(shí)也有些狼狽,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衫,打了褶皺,還有一大塊酒漬。估摸著是發(fā)膠打多了,發(fā)型都是沒怎么亂,臉也還是干干凈凈的。
站在拘留室門口,看著外面,眉頭皺的很緊。
等頭發(fā)綁好,她就走過去,,“很著急?怕被學(xué)校知道?”
男人聞言,余光瞥她一眼。
他對于這種有錢卻沒有三觀的女人沒什么興趣,并且在內(nèi)心里非常鄙夷。他沒理她,把她當(dāng)成是透明的。
“你對我笑笑,我可能會幫你解決這件事。”她笑笑說:“還有啊,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人了。我會罩著你,但你也要聽我的話。啊,對了,我還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還是那個樣子,不理她就是不理她,垂在兩側(cè)的手,微微攥成了拳頭。
就在林宛白堅(jiān)持不懈的時(shí)候,外面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應(yīng)了一聲,然后眼前的門打開。
男人在這個時(shí)候看了她一眼,清高在這個時(shí)候算個屁,他說:“你會帶我出去吧?”
“笑一個?!绷滞鸢仔澚搜?。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但林宛白很滿意。
他說:“我叫韓忱?!?br/>
“韓忱?!彼貜?fù)了一遍,
他用力點(diǎn)頭。
“知道了。”林宛白看向梁知夏,“等著?!?br/>
隨后,她就跟著巡捕出去了。
出了拘留室,就看到傅踽行與一位警官在說話,兩人看起來聊的還有些愉快。
老巡捕一直在說,傅踽行含著笑,垂著眸,看著手里的單子,然后拿筆簽字。他流暢的簽完字,似是有感應(yīng),側(cè)頭,一眼就看到她。
他對著她笑了笑,喚了一聲,“小白。”
這條走廊上人少,周圍安靜,他的聲音格外柔軟,頃刻間落入她的耳中,直擊她的心臟。
她停頓了幾秒,繼續(xù)往前走。
她聘聘婷婷走到他跟前站好,垂著眼,很乖巧。
老巡捕打量了她一眼,這一眼,可不怎么友好,他口氣嚴(yán)肅,說:“以后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別犯這種錯,這種地方也不該是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去的地方,更何況你還有丈夫。今天可以走了,以后別再犯錯?!?br/>
林宛白老實(shí)巴交的,認(rèn)錯態(tài)度很端正,“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再犯了,謝謝您給我一次機(jī)會。”
老巡捕點(diǎn)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走吧?!?br/>
“巡捕同志你先等一下?!?br/>
她叫住人,然后一臉乖覺的對傅踽行說:“我還有兩個朋友,可以幫忙一起保釋么?他們都是無辜的?!?br/>
不等傅踽行說什么,站在旁邊的老巡捕,解釋道:“這個可不行,必須由直系親屬過來,我們說明情況才能保釋,你可以幫忙通知他們的家人?!?br/>
林宛白:“但是他們的家人都死光了,我是他們最好的朋友。”
說謊的時(shí)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于眼中滿是真誠。
傅踽行不等她再說出更多荒謬的話,一把將她拉到身后,笑著對巡捕說:“她喝多了,我會通知他們的家人。”
在巡捕面前撒謊,不是自找麻煩么?
他抓著她手的力道很大,等巡捕走開,他就帶著她出了巡捕局。
匯安被突擊檢查,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腳。而且,這次的事兒,并不簡單,似乎牽扯了他們緝毒巡捕手里的重要案件。所以,這次被抓進(jìn)局里的每一個人都記錄在案,半年內(nèi)不可出境。要配合巡捕的工作,隨叫隨到。
林宛白不了解內(nèi)情,她只曉得,除了殺人放火之外,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盡力和不盡力的區(qū)別。
車子就等在外面,兩人走到車前,林宛白呵住他,“傅踽行!我手疼!”
他稍稍松開一點(diǎn),并未立刻回頭。
林宛白一下掙脫他的桎梏,盯著他的后腦勺,扭動手腕,說:“你知道知夏家里的情況,通知家人的話,你就是害她。還有韓忱,他父母都跑了,你讓他找誰?找學(xué)校老師?那他還能夠畢業(yè)么?”
傅踽行認(rèn)識梁知夏,對梁家的事兒也有所耳聞。
他回頭,“韓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