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來,白桁槿后悔了,起碼還有退路?!?br/>
畢竟,在此之前,白桁槿只愛過一個宋安然。
萬一,日后,真后悔了,今天宋安然死在白桁槿手中,將來怎么辦?
秦慕塵守在門口,自此之后,再也沒有說話。
抬起頭,依舊沒想明白,當初安許諾為什么……要叫他殺了她。
秦慕塵低頭,視線落在不遠處,微微皺起了眉頭。
宋安然順著他的眼光,落在身后,看著顧時念走了過來。
秦慕塵不悅的走了過來,脫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怎么來了?”
天氣這么冷,她還特地跑過來?
“有話要說。”顧時念對他笑了下,抓開她的手,看著宋安然,一臉的冷意:“我不管他們之間要怎么牽扯,宋安然,但凡再多事,我不會放過的?!?br/>
“畢竟,我有收拾的理由?!?br/>
“當初要不是,我也不會差點一命嗚呼?!?br/>
那個時候要不是安許諾救她,她說不定就死了。
宋安然咬牙。
一個安許諾就足夠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顧時念!
……
等宋安然離開后,顧時念才不悅的抿著唇。
“放心吧她沒事?!?br/>
秦慕塵拍了拍她的后背,視線緩緩的落在緊閉著的病房內(nèi):“她沒事?!?br/>
顧時念用力的抿著唇:“不會沒事吧?!?br/>
說的……也是。
秦慕塵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笑著打趣:“橫豎他們兩個自己的事,如今的這一切,都是白桁槿當初不給自己留余地的結果?!?br/>
“可是也沒想過要放她走。”顧時念不悅的瞪著他。
秦慕塵嗯哼了一聲:“沒想?!?br/>
頓了頓,他慢悠悠的開口,解釋:“白桁槿,他這個人,很復雜的,我要是敢把她放走的話……”
剩下的話,秦慕塵沒說,只是安靜的看著顧時念。
顧時念皺眉。
這個,有她什么事啊。
秦慕塵淡漠的聳肩,沒繼續(xù)往下說。
要是真的逼急了白桁槿,他到時候做事,真的會不留任何的底線的。
他沒必要,因為一個安許諾,把顧時念放在風口上。
……
一個晚上。
安許諾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
只知道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
身上的衣服也被人給換掉了。
她皺著眉頭,眼神復雜的盯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
恰好有護士走進來,她直接問:“誰幫我換的衣服?”
護士溫柔的一笑;“是太子爺,他昨天晚上幫換的?!?br/>
“……”
安許諾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
白桁槿!
她不是,把門反鎖了嗎?
他怎么進來的!
安許諾緊盯著那扇門,眼神頓時變得復雜起來了。
“喲,看來的精神還不錯,一大早就這么怒氣沖天啊。”
“……”安許諾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視線愕然:“怎么……”
容莫摘下墨鏡,依靠在門口,看著她的眼神都寫著同情:“安許諾……許久不見,過的,真是讓人看不下去了啊?!?br/>
容莫……
許久沒有見到的人。
安許諾看著他,嘴角慢慢的彎了下去:“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