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張元撲了過來,使勁的搖晃著丸子,不想讓她睡覺,但是丸子好像睡死了一般,怎么搖晃都不醒。
“張元,你不要晃了?!标懮暗?。
“我要打急救電話,將丸子送到醫(yī)院,你們這幫神屋的騙子,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么,你剛才領(lǐng)她去了什么地方?否則我妹妹怎么會變成這樣?”張元憤怒的喊道,將電話掏了出來,撥打了急救電話。
陸生聽了張元的話,也十分生氣,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丸子現(xiàn)在情況不明,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揍張元,于是忍下了這口氣。
張元一把將陸生推到了一邊,“晦氣,請你趕快離開這里,不許再靠近丸子?!?br/>
陸生面帶怒色,看了一眼丸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出了丸子的房間,陸生冷靜了一下,又打開了丸子的房門,“張元,讓我試試,沒準(zhǔn)可以將丸子治好。”
陸生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魂鈴,也許用魂鈴可以救助丸子。
“滾滾滾,你現(xiàn)在就從我家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你們這些神屋的騙子,整天裝神弄鬼……”
陸生立刻關(guān)上了丸子的房門,大步的走出了丸子的家。
他站在丸子的家門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突然能感受到了父親心情了。
父親曾經(jīng)個陸生說過:“信者自信,不信者不要勉強,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信與不信,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br/>
“是呀,我何必與張元這樣的人較真呢?他也沒做錯什么,這些污穢的東西張元又看不到,他自然無法相信?!标懮稚钌畹奈艘豢跉?,心里的郁悶好多了。
陸生想了想:丸子身邊沒有什么污穢的東西,生命沒有危險,其余的事情明日再說。
急救車的聲音,飄進了陸生的耳朵,“來得還真是快,現(xiàn)在的服務(wù)真是越來越好了?!?br/>
陸生正想著,急救車閃著燈,已經(jīng)開了過來。
急救車的聲音驚動了丸子家的鄰居,大家紛紛走出了家門,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生往遠處走了走。
急救車終于停到了丸子家的門口,幾個穿白衣服的醫(yī)生迅速的跳下了急救車,拉著一個擔(dān)架,就推開了丸子家的大門。
急救車頂坐著一個魂魄。那個魂魄看到醫(yī)生跳下了車,也從車上跳了下來。
陸生一驚,以為魂魄會進丸子家。
沒想到的是,那個魂魄只是跳下了急救車,捶胸頓足的比劃著,似乎在指揮一樣。
很快,醫(yī)生們抬著擔(dān)架從丸子家走了出來。張元也跟在擔(dān)架后。
那個魂魄又指揮著醫(yī)生將擔(dān)架抬進了救護車,雖然別人看不到他這樣做?;昶且琅f做的不亦樂乎。
丸子家的鄰居們都關(guān)心的圍了上來,問張元情況。
張元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跟著丸子的擔(dān)架,進了救護車。
醫(yī)護車上的魂魄,也立刻跳到了車頂,坐在了上面,一動不動了。
陸生明了,這個魂魄一定是在救護車上死的,看他魂魄的顏色,已經(jīng)很明亮了,應(yīng)該今天就可以離開救護車,去自己該去的地方。
陸生又想起了在車禍中死去的那個魂魄,他希望那個男人也能像救護車上的男人一樣,安心的離開這個世界。
陸生雖然從小就看這些污穢這些暗物質(zhì)以及死去的魂魄,但是從來沒有仔細(xì)的觀察過他們。
在小的時候,媽媽死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爸爸唉聲嘆氣,喝著悶酒,嘴里嘟嘟囔囔的說道:“我們祖祖輩輩給他弄了那么多干凈的魂魄,我居然不能救一個人,實在是可笑?!?br/>
陸生小的時候聽到爸爸說的這句話,不明所以,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明白是什么意思:爸爸一定是因為媽媽的死,心灰意冷,厭煩了神屋,才逃走了。
陸生的奶奶看了眼爸爸留下的出走信,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個下午,就如常了。
但陸生知道,奶奶十分的傷心,她的眼神里的傷感騙不了陸生的眼睛。
陸生收回了思緒,他沒有心思再去看車禍里死去的那個男人,朝自己的家走去。
奶奶不再家,整個神屋也顯得十分的冷清。
陸生也沒心思吃飯了,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了床上,準(zhǔn)備睡覺了。
他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
昨天晚上睡覺時,他去了幻境,被奶奶叫醒時,天已經(jīng)亮了,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好休息。
陸生是在太累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生似睡非睡間,感覺自己的床,往下微微墜了一下,他想睜開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腦袋卻逐漸清明起來,身體卻無法動彈。
他朦朦朧朧間,看到一個黑影在自己的身體上方,迅速朝自己壓下來。
陸生想大喊,卻喊不出來,他感覺自己身體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
那個黑影在距離自己一米多遠的地方,突然就停住了。
兩人對望著,但是陸生怎么都看不清身體上方黑影的樣子。
陸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一招的確奏效,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明亮,腦袋也越來越清晰。
“你是誰?”陸生終于能發(fā)出聲音了。
黑影沒想到陸生能發(fā)出聲音,明顯愣了一下,瞬間又恢復(fù)了如常。
“沒想到,你能掙脫我的禁錮。你倒是比你的祖宗們都強得多?!焙谟罢f道。
陸生聽到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幻境的主人?”陸生的腦袋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黑影是幻境的主人。
“我呸,我呸,呸呸呸。那個該死的幻境主人,那是我的死對頭,不要跟我提他?!?br/>
“你不是幻境主人?”
“我呸,我呸,呸呸呸。我說了,你不許跟我提那個東西。他連東西都不能叫,應(yīng)該叫他豬狗不如的家伙,家伙用在他身上也是便宜他了。”黑影罵道。
“你怎么控制的我?”陸生改變了話題,他知道自己不能動一定是這個黑影的功勞。
“你都能跟我說話了,難道不能動嗎?你也想耍我?”黑影已經(jīng)不再浮在陸生的上方,而是站在了他的床旁。
陸生聽了黑影的話,動了一下身體,果然是能動的,他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從床的另一邊跳到了地上,眼睛盯著那個黑影看著。
陸生聞到了黑影身上污穢的味道,大聲說道:“你身上的味道已經(jīng)表明你不屬于這個世界,你趕快離開?!?br/>
陸生沒有一點把握能制服這個黑影,他現(xiàn)在連這個黑影長什么樣都看不到,感覺自己很衰,但是氣勢上還是不能讓對方看著太弱。
黑影歪了歪頭,聞了聞自己的身上,“我身上難道有異味?這個才是我的正味。對了,你這種人最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
“你快離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标懮鷮⒒赈從迷诹耸掷?。
“哈哈哈,你還要跟我打………”話還沒說完,人一溜煙的沒了。
陸生愣了:這是演得哪門子戲法?難道是真怕了我?不應(yīng)該呀?
陸生心生疑問,卻不得而知。
正在這時,陸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飄來了許多的霧氣,這股霧氣原來越大,越來越濃。
只是陸生愣神的片刻,他已經(jīng)站在了一片迷霧中,自己的房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