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如醍醐灌頂,林奕哽咽不止。
二十歲,林奕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她知道如果離開,就是一輩子。
那個陌生的國度,沒有陸云川。
想想,心就會不由自主地疼。
幾乎是想了一個世紀,她道:“好,我跟你走。”
因為這個決定,林奕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只要閉上眼,就能想到這幾點和陸云川的點點滴滴,痛徹心扉。
清晨,林奕將白色連衣裙換下來,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頭。
這件裙子,她很喜歡,因為這是十九歲的夏天,陸云川親自為她挑選的。
她什么都不帶,就這樣離開。
“砰!”突然,一個人影闖了進來,許嵐一臉驚慌地躲在林奕的后面,大力地喘氣。
“小奕!幫幫我!等會你一定得幫幫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奕被許嵐弄的也有些緊張,她還沒來得及問,門就被人沖開。
外面闖進幾個黑衣大漢,“就是那個女人!居然還敢跑!抓起來!”
許嵐猛地將林奕往外一推,“你們不就是想逼陸云川出來嗎?比起我,陸云川更在乎她!這個女人林奕,被陸云川養(yǎng)了六年,他們才是真的感情深厚!”
為首的壯漢,眉頭緊蹙,招呼了一聲:“m的!實在不行,就兩個都帶走,我就不信搞定不了陸云川!”
黑衣壯漢將林奕一把拖住,她抱住床上的欄桿拖延時間,“放開我!你們是不是想把陸云川引出來!我告訴你,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就算我能引他出來,我也不會這么做!”
“抓她啊!抓她??!抓我干什么?求求你們放了我,多少錢,我都給!”許嵐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不停地給他們磕頭。
“趕緊的,快點,都給我拖走!”黑衣大哥一聲令下,手下將兩個女人敲暈,從醫(yī)院迅速離開。
對方人多勢眾,陣仗太大,又是大清早的,大家毫無防備,醫(yī)護人員和病人都遠遠地躲開了,等人走了,才哆嗦著撥打了報警電話!
來人將獵物塞進面包車里,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嘩啦!兩桶冰涼的水,被澆在林奕和許嵐的身上,兩人猛地驚醒。
此刻,她們正身處在一間光線很不好的黑屋里,
“你們最好別給我耍什么花招!就因為我吃點回扣,陸云川就讓我失業(yè),生活無以為繼,妻子跟我離婚了,兒子也跟了她!我失去了一切!”刀疤男猙獰怒吼道。
“我也要讓他嘗嘗失去的痛苦,又或者……你們可以不死,只要陸云川親自過來!”
“好!我說!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陸云川,保證他會過來的,但我這么做了,你就放了我,行不行?”許嵐不停地哭訴。
“夠了!許嵐,陸云川是怎么對你的,你怎么能這樣做?”林奕眼睛一紅,死死地拽住許嵐的手臂,“有時候,我真替陸云川不值,你知道嗎?我愛他,可以替他去死!”
“我說你倆,還來勁了!我是要你們把陸云川引出來,不是比你們誰更愛他!”刀疤男很不耐煩地道:“要不,先弄死一個吧!”
聞言,許嵐嚇得臉色一白,渾身顫抖,死?她可不想為了陸云川,把命給丟了!
“大哥,不如這樣,先在一個人身上綁炸藥包,要是陸云川不出現(xiàn),就炸死一個,剩下一個,再慢慢玩。”手下一個壯漢猥瑣地道。
刀疤男哈哈大笑,“好,就這么辦,只不過先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