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下去就下去,你知道這帥哥是什么人嗎?九龍集團的高管知道?”那林玲突然聲調(diào)提高,“先借你車一用,等會給你開到學(xué)校來。..co
只是聲調(diào)提高,前面那司機一下子慫了。
林超這才看出來,是個兼積開滴滴的司機男生。
江北這種地方,經(jīng)濟雖然不怎么樣,但比西部還是要好些。
當(dāng)下市場環(huán)境,開滴滴實在掙不了什么錢,職一天開八小時以上,最多落下五六千,像這個男生的情況,必定兼職,估計一個也就掙個兩三千,說不定都掙不到。
車不過幾萬塊,可見經(jīng)濟壓力也不小,說不定還是按揭。
一個學(xué)生,車不過幾萬塊,利用滴滴時間泡妞的可能性很大。
結(jié)果妞沒有泡到,要被人攆下車,這男生也是夠悲催。
“帥哥,不好意思,等會我會把車給你開回來的,謝謝了?!?br/>
這個時候,也不是林超同情男生的場景,看著他就要抬屁股。
也沒啥客氣的,提前一屁股坐到駕駛座上再說。
那男生結(jié)果是被他擠下去的。
“實在很不好意思,這里有五百塊,當(dāng)我租的?!绷殖樖殖槌鑫鍙埌僭筲n,其實已是他的部現(xiàn)金,塞到那帥哥手中再說。..cop>也不等對方回答,砰的一聲把車門關(guān)上,油門一轟,那車就飆了出去。
偶爾回頭,看到那男生手中拿著五百塊錢,傻站在路邊,天知道還在想什么。
林超再不管閑事,直接往金路酒店而去就行。
結(jié)果可好,越急越辦不了事情,路上走走停停,一走一賭。
江北沒有地鐵,騎自行車肯定也快不了,可把林超急得要死。
兩女剛剛開始,看到他挺急,一時之間還不好話太多。
隨后看到林超堵著堵著已習(xí)慣了,詞句漸漸多了起來。
“帥哥,你急什么???這是去哪里?”
“我去金路酒店,臨時有點急事?!?br/>
“金路酒店,那可是莫家的產(chǎn)業(yè)啊?!眱膳樕项D時吃了一驚。
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卻耳語幾句。
臉上又放松下來。
兩個女生對莫偉當(dāng)然是不感冒的,當(dāng)下跟林超能夠共坐一車,自然也是很高興的。
就算去金路有可能見到莫偉,她們也無所謂,大不了不下車就行。
那車正在微塞當(dāng)中,兩女生交頭接耳幾句,明顯商量出了章程。
那林玲跨到了副駕駛座上。
“看你很急的樣子,還是我來開吧,都不用看導(dǎo)航的,可以快一點?!?br/>
那林玲在旁邊說話,林超微微遲疑,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你坐后面去啊,我開車不習(xí)慣有人坐我旁邊?!蹦橇至岬故窍喈?dāng)直率。
有話直說。
林超楞了楞,說了聲謝謝,向后面而去。
這兩個女生雖然思想開放,但當(dāng)下這種熱情于他而言,確實很好。
于是換成林玲開車,而林超和周珂在后面坐著。
果然那女生開車之后流暢很多,這完是熟悉不熟悉路況的問題。
……
林超一坐到后面,都不用看,那周珂狀況明顯臉上微紅。
呼吸節(jié)奏都已有點不對。
林超閱女無數(shù),當(dāng)然知道怎么回事,女人看到帥哥,和男人看到美女都是一樣。
稍微情緒不能內(nèi)斂,立即外露。
這個周珂是緊張了,他哪里有心情理這些。
只是計算時間而已。
江北經(jīng)濟不怎么,城卻大,那金路酒店更在效外,照當(dāng)下路況來看,一個多小時跑不掉。
“林先生在九龍集團是干什么?”憋了半天,那周珂憋出一句話來。
“我安保和市場都做過,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剛才聽那位楊小姐說過的?!敝茜婺樕细t,手已抓緊座墊,典型動情。
此情此景,若是林超有心情,直接把她按車上辦了,輕而易舉,可惜沒有那個心情。
“林先生多大了……”那女生有一搭沒有一搭跟林超尬聊。
林超也知道她什么意思,可是當(dāng)下,他實在沒有調(diào)戲美女的機會。
只能當(dāng)起小跳蛙,對方問一句他答一句,隨時看路牌而已。
“周珂,你來換我開?!蹦橇至嵬蝗粍x車。
下車,拉開后車門,也不等林超同意,把那?;ㄚs下車去。
?;樕暇p紅,想分辨什么,卻最終還是沒有說,老老實實去到前面開車。
車子繼續(xù)前行,并沒耽誤多少時間,林超稍微放心。
沒有搞明白林玲想搞什么飛機。
那女生跟他并排坐著,突的將手在自己身邊一拍,“坐過來點?!?br/>
她頤指氣使,搞得好像在指揮狗一樣。
林超瞪了她一眼,一下子有點火了。
“這么大個美女叫你過來點,你還怕我強奸你???”那女生再不客氣,干脆伸手去拉林超。
瞬間把前面開車的?;?,吸引到往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卻還是沒有說話。
“兩位美女,得了,我知道你們什么意思,不就喜歡帥哥嗎,我真有事,咱們改天再玩?!绷殖悬c急了,就差舉手投降。
接著那車明顯收了一下油門,差點就停路邊不動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真的有點急,道歉,我給兩位留個微信,到時候是橫是豎,由兩位點播,今天是真的有事。”林超一看情況不對,急了,趕緊道歉。
行了,這話出來,那車直接靠路邊停下了。
“你別停啊你?”林超急得吐血,拉開車門。
又要上駕駛座。
結(jié)果好了,那個周珂看來斯文,手上卻一為不客氣,車門鎖死,根本不讓他上去。
他不得不又回到后排,想翻過去,那林玲卻早就把車鑰匙扯到手上,像是要把鑰匙扔出去的節(jié)奏。
“美女,這車鑰匙是你同學(xué)的好像?!绷殖谀槻恢?,當(dāng)下正在立交橋上,就那么扔下去找個鬼。
“你別管是不是我同學(xué)的,林先生,我知道你是九龍集團的管理,我們只是兩個小女生,不過這絕對不是你,說那種話的理由,你得道歉。”那林玲搞得好像江湖老大的節(jié)奏。
學(xué)生之中,?;墑e美女,都有特權(quán)。
這兩個女生先前可以那樣說莫偉,當(dāng)下這樣對付林超其實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