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從殘斷的劍仞滴下,握著劍的右手微微顫動。
凌羽畢竟是個十四歲的少年,對于第一次殺人的恐懼猶如重錘擊心,心底止不住的涌起罪惡感??粗鴻M躺在下的馮云死不瞑目,凌羽眸光漸漸的堅定,握住斷劍的右手不再顫抖。
‘’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就是弱肉強食,弱者不會被同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注定有一人倒下…‘’。
凌羽穩(wěn)定了心緒,目光才仔細打量這爭斗之源的礦洞。那源源不斷的氤氳靈氣元力流淌,凌羽深吸一口氣,精純的靈氣如體,感覺體力漸漸充沛。
踉蹌的邁過馮云的尸體,走近那靈泉之液的小水池。凌羽進前蹲下,用手舀了點靈泉,二話不說喝進嘴里,入口即化,如珍藏千年的佳釀化作一股暖流沖入體內(nèi)。
靈液化作暖流流淌過受損的經(jīng)脈,如涸旱逢春,受損的經(jīng)脈一點點的被修補…
凌羽掩飾不住驚喜,沒想到靈液竟有這樣神奇的功效。事實上他還不知道靈液的妙用對修真者而言有多么大。
凌羽手握金山不知寶,這不知多少千年才能形成的靈液一口又一口被送進凌羽的嘴里,樂此不疲。
凌羽把靈液當飯吃,事實上凌羽也有這個打算,他發(fā)現(xiàn)靈液不僅能療傷,還能填飽肚子……
那丈許方圓的靈液之泉一點點減少,終于,凌羽長身而起,開始清理戰(zhàn)利品。
凌羽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最關鍵的事情,礦洞被堵死了,單憑自己凡人的力量是出不去的…
心念至此,絕望之感漫遍全身:‘’難道老天真的要絕我的生路嗎?‘’。
陡然凌羽腦中精光一閃,腦中回想起剛才戰(zhàn)斗的場面,那滿天飛舞的法器,以及那堪比聚精修士全力一擊的高階符…
‘’修真者也是從凡人修煉起來的,我也可以掌握那種力量‘’,凌羽雙手握拳,目光灼熱堅定,想到被青羅門欺壓,當作奴隸一樣驅(qū)使。
凌羽內(nèi)心深處的仇恨種子被引爆了,本來凌羽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但卻被修真界的殘酷給改變了命運。一頭夕陽遲暮的老虎注定會被其他覷窺的猛獸一撲而上,要不是忠心的老仆人冒死護出,凌羽要死在那場滅族之戰(zhàn)中。
一想到那忠心的老仆人在臨終前老眼濁淚,干枯的老手還緊緊抓住凌羽,用生命吶喊出‘’子勿忘家仇恨‘’時,凌羽情緒慟悲。
凌羽環(huán)顧四周,四周都是橫七豎八的尸體,有修真者也有礦工的。凌羽冷漠的走過去搜尋修真者的儲物袋,在這些修士眼皮底下茍且偷生一段時間了,凌羽知道修真者的物品都是放在儲物袋里的。
……
靈泉上,那龍頭浮雕還在艱難的滴落一小滴乳白的靈液。靈泉前,凌羽看著堆在地上的二十多個土黃色小袋子,旁邊還有零散的物品及幾本獸皮封面的書籍。
凌羽皺著眉頭,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任凌羽手段盡出,也打不開任何一個儲物袋。
偏頭嘆息一聲,絕望的道:‘’難道真的沒辦法打開了?好可悲,我竟然要困死在這礦洞里不成…‘’。
凌羽無聊賴的拿起旁邊的那幾本獸皮書,一翻開其中一本,迎面而來的就是用篆體寫的四個大字。
凌羽也上過私塾,念過書,對于這些字雖說晦澀,但還是勉強能看懂。
‘’修真基礎…‘’凌羽喃喃,這些書是從一堆碎肉殘渣中撿起來的,應該是被高階符擊破的儲物袋中掉落出來的。
凌羽翻開另一頁,看到‘’資質(zhì)編‘’,修真者的修煉水平及速度取決于本身的資質(zhì)。資質(zhì)的好壞也決定個人的前途,就像李長明跟馮云。不過,單是資質(zhì)還不足以衡量實力,馮云不也把李長明給‘’算計‘’了,另外武器等也是衡量實力的標準。
其實,凌羽還是覺得在殘酷的修真界生存,最重要的是心計!
往下翻,書中介紹道,世界乃各種元力本源創(chuàng)造,如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等。修真者如果具備單一的元素根,那么修煉的時候感應到的本源元力就會越多,修煉的速度就快。
書中還介紹,如果一個修真者具備的元素根越多,元素混雜,感應不到本源元力,修煉就越慢。也就是說一個修真者具備的元素根越多,修煉速度越慢。
凌羽很好奇自己的資質(zhì)如何,但又很忐忑。
凌羽繼續(xù)翻,看到了關于儲物袋的介紹。原來儲物袋是修真者專門用來儲存物品的法器,用凡力是打不開的,必須用靈力才能打開。書下還有一行小字,被滴血認主的儲物袋被外人得到也是不能打開,必須境界高于原主人或原主人死亡。
凌羽如饑似渴的翻書,恨不得把書吃了,可見心里對于修真界的渴望。
…
凌羽望著礦洞內(nèi)那閃閃發(fā)光的原生靈石心滿意足,他已經(jīng)了解靈石對于修真者而言的意義有多大,怪不得馮云他們會生死相向。目光在往下移,略有污垢的清秀臉龐笑開了花,那乳白色的靈泉之液對修真者而言是可遇不可求。
‘’千塊靈石難求一滴靈泉之液…‘’凌羽重復著獸皮書上的對靈泉之液的定價,一想到剛才的浪費,清秀的臉龐忍不住的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