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天后,華夏武道交流大會,在泰山金頂舉行。姜龍頭和大供奉們悉數(shù)到場。武道楚家、張家還有舒家,全都到了。
杏黃旗下,姜靜潮身披黃色長袍,戴著金冠,就如同一尊皇帝一般端坐在一尊金龍盤繞的高大龍椅之上,談笑風聲間,鷹視狼顧,氣勢橫壓全場。
他畢生三個追求,人間之帝王,真武之境界,萬世不朽之肉身修為。
至少當人間帝王這一個理想,某種程度上他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武道,高于世俗界,而他為華夏武道第一領(lǐng)袖,就是世俗界的中樞大佬,都對他又敬又怕又恨又無可奈何。
而真武境界,萬世不朽之身,則需要九鼎,所以,他在等一個人。
陳晨。
只有拿到陳晨的五行和至尊鼎,他才能打開封禁之門,通往秘境,到時候以他的天資和悟性,踏入理想的境界,也是手到擒來般輕而易舉。
他也知道,柳白云和傅朔風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不臣之心。暗組在金陵綁架陳晨親人家屬的行動都被擊破了。應該是柳白云和傅朔風派的人馬。
但是,他并不在乎,他的天子斬魔功,是神跡功法,他已經(jīng)踏入天階后期,距離真武境界只有一步之遙,殺傅朔風和柳白云也輕而易舉。
關(guān)鍵還是陳晨!現(xiàn)在只有陳晨能抵擋住他,其他的人,都不足為慮。
不過,他也不是想著必殺陳晨,他若能和平解決,倒是能留下一些清譽,所以,他有所準備。
他希望自己抵達真武秘境之后,這里還流傳著他不朽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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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龍頭也猜想到可能陳晨不會來。
那樣,他將會開始漫長的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并且拿到充足的理由滅殺陳晨。
但是,他也認為陳晨不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陳晨已經(jīng)展露不臣之心了,說明陳晨馬上要決一死戰(zhàn)。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啊。他應該知道他是陳天涯的兒子不久吧,就要挑戰(zhàn)自己,他有這種實力嗎?
姜龍頭一邊和眾人閑談著,一邊在心中冷笑。
天空中,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飄起了大雪,剛開始是雪粒子,然后是鵝毛大雪。
很快,地上一片潔白。
大家都是武者,雖然在金頂之上,完全露天,但是,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意。
忽然,一道身影在漫長的山道上出現(xiàn),他穿著厚重的羽絨服,戴著絨線帽,好像一個普通的游客般。
甚至,他每一步踏出都有點艱難。
不過,早已經(jīng)有裁決部的人傳話通報——陳晨來了!
是的,在與姬家惡戰(zhàn)身受重傷不過十天之后,陳晨竟然拖著身軀來了。
他的傷應該還沒好吧?姜龍頭再次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這樣就想挑戰(zhàn)。
陳晨抵達金頂之后,一言不發(fā),輕輕地瞥了一眼,在一把石椅上坐下。
每一張石椅上都貼了人名,按照龍魂的序列排序,陳晨坐的并不是他自己的。
他已經(jīng)不把龍頭放在眼里,不把龍魂的秩序放在眼里,位置,又有什么重要的?
“宣誓!龍魂之誓!”
周源清站起身來高聲說道:“永夜終至,吾輩銘記,巍巍大任,死亦無終——”
“永夜終至,吾輩銘記,巍巍大任,死亦無終。
同心同德,同袍同澤,刀兵所向,斬妖除魔。
何言無冕,兄弟所望,何爭俗榮,袍澤同心。
盡忠職守,生死于斯,心念所歸,無懼無退。
鑄兵利劍,暗夜無當;凝聚礎(chǔ)石,長城屹立;
騰焰熊熊,熾烈華光;耀耀破曉,璨以晨光;
鳴無盡之號角,警外患之襲擾;鍛堅鋼之神盾,固華夏之永寧。
于今挺身,奉以生命,以夜為始,死亦無終!”
大家起身高喊,臉色莊嚴肅穆,磅礴的氣勢直沖云霄,連流云都被打散了,連飛雪都要繞道。
“禮畢!”見姜龍頭滿意地點頭,周源清一聲斷喝,大家紛紛坐下。
此時,周源清越眾而出,拿出一份文件高聲說道:“龍頭口諭,請大家聽好!”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
“二十二年前,裁決部接到古武門姬家家主姬養(yǎng)浩趙家家主趙無畏實名舉報,時任七大供奉之一的陳天涯與幽冥界勾結(jié),意圖謀反,遂對陳天涯及其黨羽展開調(diào)查,并且執(zhí)行家法。先經(jīng)過重新調(diào)查,姬養(yǎng)浩趙無畏實為誣陷。陳天涯勾結(jié)幽冥界謀反一案,證據(jù)不足,予以撤銷!”
眾人齊齊一驚,不可置信地彼此對視。
一個個在龍魂威壓之下沉寂了22年的名字,被周源清高亢的嗓音念出,回蕩在紛紛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