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靈即位,號為開明奇帝。
“生盧保,亦號開明……蜀王據(jù)有巴蜀之地,本治廣都,后徙治川都?!?br/>
《華陽國志·蜀志》記載,顓頊帝曾封其支庶于蜀,世代為侯伯。
歷夏、商、周三代,還參與了武王伐紂。
從蠶叢,到大約在周慎王五年時,開明氏亡國。
開明氏作為蜀王,傳承有12代。
《華陽國志》所說“世為侯伯”,歷夏、商、周三代,實際上就是《蜀王本紀(jì)》所記蠶叢—柏灌—魚鳧“三代各數(shù)百歲”。
按武家璧先生說法,可稱為古先蜀。
后來的“杜宇—開明”兩朝,可稱為古后蜀。
古后蜀從兩周交接之際,延續(xù)至秦惠文王后元九年,即公元前316年,為秦大將司馬錯所滅。
古蜀人在川留下了很多,與魚或魚鳧有關(guān)的地名。
如樂山縣魚涪津、彭山縣魚鳧津、南溪縣魚符津、永寧縣魚鳧關(guān)、溫江和灌縣的魚鳧城、奉節(jié)縣的魚復(fù)城等。
這些都是文獻記載的“故魚國”舊址。
“魚鳧”不僅僅是指捕魚的魚鷹,也指捕魚的漁梁。
魚或魚鳧極有可能是古蜀魚鳧族人的圖騰,而這些地名就是魚鳧族人圖騰記憶的孑遺。
魚鳧又作魚婦、魚符、魚涪、魚腹、魚復(fù)等。
《山海經(jīng)·大荒西經(jīng)》記載“有互人之國,為人面魚身,有魚偏枯,名曰魚婦?!迸c此暗合。
蜀王柏灌,或許就是《山海經(jīng)》所記不死羽民“伯鸛”。
鸛字金文,是帶花冠的鳥,作觀望狀。
“此鳥勁捷,雖羿亦不敢射也?!?br/>
也就是說,鸛鳥是柏灌族人的圖騰。
有圖騰,實在是太正常了。
在那個遠古時代,王權(quán)都是和神權(quán)結(jié)合在一起的。
蠶叢、柏濩和魚鳧,最后都修化成神。
“其民亦頗隨王化去”,表明這是一個神權(quán)占主導(dǎo)地位的古國,即所謂神國。
神國的一個重要特點,是把兵器豎立當(dāng)作一種習(xí)俗,而不是作為武器使用。
所以,這又類似一種祭器。
這樣以來,兵器上銘刻圖騰,也就說的過去。
這樣的制度是神道設(shè)教,就是以神為最高主宰,以事神、拜神、修煉成神作為宗旨。
其政權(quán)之牢固雖可“與天地存久”,但這種神權(quán)國家,由于沒有軍隊,或軍隊不是主導(dǎo)力量,很難抵御外部勢力的入侵。
所以在武丁及其以后,古蜀之所以屈服于商王朝,當(dāng)與其武裝力量薄弱,難以抵擋商王朝的強勢入侵有關(guān)。
古蜀國作為“神化”國家,“三代各數(shù)百歲,皆神化不死,其民亦頗隨王化去”。
最大規(guī)模的一次“神化”是魚鳧王“田于湔山得仙”,全體蜀民隨魚鳧王“神化”而去。
此后經(jīng)歷一段很長的空白時期,導(dǎo)致古蜀國歷史斷裂。
直至杜宇自立為蜀王,才有了“化民往往復(fù)出”這一景觀。
這段空白期,約自西周初至春秋時期。
蜀王“神化”之前,將宗廟祭器悉數(shù)瘞埋,可能就是著名的“三星堆祭祀坑”形成的原因。
當(dāng)然,陳文哲能夠得到兩件蜀戈,也肯定跟這種習(xí)俗有關(guān)。
再打開另外一件木盒,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是一塊石頭。
仔細看了看,上面有一些甲骨文,但是最重要的是上面的畫,那也是圖騰,好像跟蜀戈上面的圖騰一樣。
所以,很明顯這三件東西,是出自一個地方。
果然,稍微詢問,李金鯉就證明了陳文哲的猜想。
這三件東西,居然是從三星堆附近挖掘出來的,這可就有意思了。
雖然陳文哲知道古蜀國,肯定跟三星堆有聯(lián)系,但是他還真不知道,居然聯(lián)系這么緊密。
稍微查看了一下,陳文哲就發(fā)現(xiàn),那塊石頭的年代,應(yīng)該要比蜀戈早的多。
而且看樣子,沒準(zhǔn)它跟三星堆遺址中的東西是同一年代的。
“其他東西也沒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老板帶回來的東西,要不然老板你先休息一下?”
當(dāng)陳文哲放下那塊石頭的時候,李金鯉立即貼心的道。
“我還真累了,這一次帶回來的東西就交給你了?!?br/>
陳文哲也沒有客氣,直接交接任務(wù)。
他之所以沒有回家,就是不放心博物館,不知道建設(shè)的怎么樣了。
現(xiàn)在看到了幾個展廳,陳文哲就放心了。
“要不然就在這里的辦公室休息一下?你要回家了,肯定也撈不著休息!”張一杰笑著道。
陳文哲一愣,接著就苦笑起來。
這一年多來,他可收到了不少抱怨,主要是老娘的。
一次出門就是一年多,而且還長時間飄在海上,他的父母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
如果不是陳文哲一再保證,再加上他大侄子年紀(jì)還小,恐怕他父母就讓哥哥出海尋找他了。
“好,我就在這里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回家吃飯?!?br/>
陳文哲看了看手機,上面他是按照到港的時間,跟家里發(fā)過去的信息。
可他下船的時間提前了,而且還不用他親自看著,這自然就能節(jié)省出半天時間。
有了想法,陳文哲自然不會客氣。
在李金鯉秘書的帶領(lǐng)之下,他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裝修的十分豪華,但是卻不刺眼,最起碼不是金碧輝煌的。
但是,那種低調(diào)的奢華,卻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比如地板,使用的全是金色的柚木,這是出自緬甸的極品木材。
至于擺放的擺件,大部分是玉石的,其他一些瓷器也都是有來歷的,比如一些高彷汝窯瓷。
花觚、花插、花瓶,這些都是平常,不平常的是兩件瓷鼎和四件香薰。
這些都是陳文哲的作品,李金鯉擺放在他的辦公室之中,絕對有拍馬屁之嫌。
“咦?這只金蟾到像是老物件?”
本來就像進入辦公室隔間的臥室休息,可當(dāng)他走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的時候,卻看到辦公桌的邊上,放著一只巨大的三足金蟾。
“像是彷品,有北宋時期的風(fēng)格,仔細看卻不是彷品,看著像是真品??!”
看著一件好東西,陳文哲就挪不動腿了,這也算是職業(yè)病。
這東西不用細看,只是搭眼一看,就有那種好東西的神韻,沒辦法,它是黃金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