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袁佳木都自己一個人置備年貨,因為齊歡歡常常在除夕那幾天被排班,所以總會提前請年假回家鄉(xiāng)看父母,沒有時間陪她,景絮就更別說了,一年到頭各種忙走秀,通告,更‘抽’不出空閑。(.)。.更新好快。
因為眼睛不方便,在超市里她只能拿著小型掃描儀一個一個地掃,然后大致買一些,大型的年貨市場就逛不了了,因為總會被擠摔,還會被坑,許多店家不是在她的袋子里裝爛水果或者包裝破損無法售出的糖果瓜子,就是騙秤騙錢。有一次她買了袁小樹最喜歡的果凍回來,袁小樹吃了一個就拉了一夜的肚子,后來齊歡歡發(fā)現那一袋果凍中有好幾個是破了口且已經變質的,而年貨市場僅開設幾天就會撤離,根本無法找店家要說法,只能吃啞巴虧。
今年,大概就會不一樣了吧。
袁佳木正出神想著,身子便猛地被人撞了一下,下一秒她就被人圍在懷里,小心翼翼地護著。
沈良銘:“超市里人比較多,不要跟丟了,握緊住我的手。”
她訥訥地應:“好?!?br/>
超市循環(huán)播著《恭喜恭喜》和《發(fā)財發(fā)福中國年》,偶爾值班室的人‘抽’風了會‘浪’‘蕩’地播一串周杰倫,然后半路就會被掐斷,繼續(xù)播新年歌曲……
沈良銘要去三層看家居用品,打算把袁佳木先留在食品區(qū),看著她再三表示不會走遠,一定乖乖地只在附近走動后,沈良銘才放心走開。
袁佳木順著超市商品貨架牌上的盲文,一路‘摸’索著走到了滿是餅干和果凍的小零食分區(qū),用小型掃描儀掃描了許久才找到喜之郎果凍和小熊餅干。
她捏著包裝袋,猶豫地鼓吹著嘴,放回去又拿起來,來來回回好幾次。
唔,江晉說不讓小樹吃垃圾食品的,可是出‘門’前小樹一直叮囑要買,萬一沒買,又不得安寧了……而且,小樹確實很久沒吃小零食了。
她咬咬牙,偷偷去結賬吧,就算被發(fā)現,也不能怎么樣了。(.)
袁佳木正要走就被攔住了去路。
“小姐,你好?!?br/>
她一愣,往聲源看過去,下意識地答:“啊……你好。”
走過來的是個年輕陽光的男孩,他手里拿著兩碗果凍,臉紅紅地問:“那個,能不能請你給我推薦一下,這個喜之郎黃桃派和親親果粒杯,哪個味道比較好?!?br/>
她沒意識到這是個搭訕,于是連忙擺手,“對不起我不太清楚,我平時不怎么吃果凍……”
“這樣啊……”
男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兄弟們。兄弟們見他搖頭,相互對視一眼后,指了指旁邊的巧克力。男孩立馬心領神會,拿起貨架上的德芙和瑞士蓮,支支吾吾道:“那、那巧克力呢?”
‘女’生總會愛吃巧克力吧!他如是想著。
袁佳木也搖頭。這兩個牌子她只聽過一個德芙……巧克力很貴,她舍不得。“偶爾我會買一點徐福記,論斤賣的那種,應該給不了你什么好的建議?!辟I了也基本上都是袁小樹吃,她只啃過一兩口,口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男孩急了,“那你喜歡吃什么?”
她怔了,眨了眨眼,有點不確定她剛剛有沒有聽錯,于是探著脖子,“???什么?”
男孩的臉被脹得通紅,算了,不拐彎抹角了,直接來吧!“小姐,你能不能把你的……”
“你在這兒?!?br/>
袁佳木還豎著耳朵等男孩的話,結果被突然橫□□來的沈良銘吸引了注意力,她趕緊把手里的果凍塞回貨架,動作著急了些,反而更引人注意。
氣氛僵了片刻。
她趕緊說:“我隨便看看的,沒打算買。(.)”
頓時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沈良銘深潭般的眸子朝貨架上‘亂’糟糟的果凍看了看,然后又在袁佳木和男孩之間轉了一輪,發(fā)現袁佳木心虛的表情,以及男孩臉上那一絲青澀的紅‘潮’后,大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繞過男孩,走到袁佳木旁邊,拿出幾包果凍放到購物籃里,淡淡道:“真想買也可以,我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新‘春’佳節(jié)是該適當放寬政策。”
袁佳木笑了,剛要伸手再拿幾個帶水果餡兒的果凍杯,就聽到他繼續(xù)說:
“多了?!?br/>
她抱著果凍杯,不太想放下。
沈良銘無奈,只好從她手里把東西強拿出來,放回原地,“這些夠孩子吃了。”說完側過臉,看男孩沒走,便問,“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嗎?”
男孩聽到“孩子”兩個字,便一臉窘迫地離開了。
袁佳木聽著男孩略帶慌‘亂’的腳步聲,拽了拽沈良銘的衣角,“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把別人嚇到了?”
沈良銘看著男孩走回他兄弟們的隊伍,被人拍肩帶走,嘴角噙了一抹淺而得意的笑,“沒有,他只是以很正常的失敗者的姿態(tài)退場而已?!?br/>
她一頭霧水,什么失敗者?
沈良銘知道她懵懂不解,也不打算跟她解釋,只捏了捏她的臉,“不用懂,傻人有傻福?!?br/>
袁佳木用力拍了下他的手背,“這句我懂了!”
他依舊在笑,“嗯,總不能一直傻著吧。”
“……”
她突然有點憂心忡忡了,以后要是吵架,她必輸無疑??!
沈良銘經過多番斟酌,把購物籃里的果凍放回去,換了另外兩杯,他對比過,論克數換的那兩杯會稍微多一點,水果也多一點,而且價格也只貴了幾角錢,劃算。
大概都買齊了后,沈良銘拉著袁佳木離開,結賬時,看見一對情侶正膠著在一起,手里還抱著一盒德芙的情人節(jié)愛心禮盒,禮盒上寫著‘肉’麻文藝的標語。
袁佳木正在偷聽那對情侶說悄悄話,聽得全神貫注興致勃勃之際,就聽到沈良銘突然開口問:“老板,情人節(jié)是幾號?”
她答:“二月十四呀,就是大年除夕那一天,好巧對吧?”
沈良銘以前從沒在意過這個節(jié)日,對他而言這就是可有可無的某種西方文化,所以他現在腦子有點空白,“你有什么想法?”
袁佳木嘆氣,“唔,只要你到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電話?”他就在她身邊,打什么電話?
“‘春’節(jié)總要和家人一起過啊,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還有個‘奶’‘奶’,難道你不回去陪她么?”
他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賬結了,然后牽著袁佳木走出了超市。
沈良銘悶不吭聲的樣子讓袁佳木有些無措,她小心地搖了搖他的手臂,“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議論你的家事?”
他停住腳步,與袁佳木面對面站著,“我父母在五年前去世的事,我跟你提過吧?!?br/>
袁佳木點頭。
“他們的死,我‘奶’‘奶’起碼要負一半的責任,所以我再也不想見到她,再也不想。”
她聽得出他口‘吻’里的冰冷,這種感覺讓她陌生。她思考了片刻,道:“我懷了小樹后,才知道孩子和母親之間是怎樣一種牢不可破的感情,我不知道這樣說妥不妥當,但是身為一個母親,我可以想象的到,對于你父母的死,你‘奶’‘奶’應該也很痛苦的,如果連你也責怪她,她該怎么辦?”
她很想從他的角度去理解他的感受,但是,她還是身不由己地站在‘女’人的立場來思考,而且還是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這種體會,沒做過母親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沈良銘皺起眉,沉默。
袁佳木垂著頭,“我也被家人拋棄了,所以我很清楚這種與至親決裂的感覺……”她覺察出了他‘陰’云密布的情緒,連忙道,“如果你因為我的話生氣,也看在我跟她有那么一點相似的份上,不要怪我……”
沈良銘本來還有點犯梗,聽到她最后一句可憐巴巴的話,心登時軟了下來,他嘆息著上前擁住她,“當然不會怪你,我有什么資格怪你?”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至于和至親決裂,她才是有資格詰責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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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買完年貨回來,袁小樹就各種扒拉袋子,挖到他最心愛的果凍時,他興奮地撲到袁佳木懷里親了她好幾口,袁佳木被他逗得呵呵直笑,沈良銘在旁邊看著看著,終于在親第十口的時候沖了過去,把袁小樹從她懷里扒出來,扔了個新買的足球,便讓他自己玩兒去了。
袁佳木笑了,“我如果告訴他,是你批準買的,他這些口水和親親就都糊你臉上了?!?br/>
沈良銘一邊整理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他是該謝我,子債母償也行,你來?”
袁佳木囧,心里那個躁動,不帶這么撩撥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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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表情糾結,他玩‘性’更大了,“他親了十口,給你打個半折怎么樣?”說著還真湊了過去。
“走開!”
綿羊也是有脾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昨天是520,今天是521。。。哈哈哈,總之我愛你們愛老虎油擦狼黑喲以下省略n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