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錯了?”陽陽問。
“我不該沒有在陽陽一醒來的時候就出現(xiàn)?!碧K曼語承認錯誤的態(tài)度很好。
“好吧,我原諒媽媽了?!标栮栍X得自己真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
……
望著神色如常的許逸晨走了出來,說著什么的幾個人立刻都停了下來,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他的身邊,或者是他身后有人,幾個對視一眼。
許逸晟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來很放松。然而,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他臉上帶著一點沉思:“大哥,大嫂在哪里?”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起床吧。
“洗澡呢?!痹S逸晨走到小吧臺取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倚著吧臺的Ben,驚訝地看著許逸晨的動作,手里的杯子差點甩出去。事實上,不僅是他,還有其他幾個和許逸晨關系密切的人也是一樣的反應。
每個人都知道,在所有人當中,只有許逸晨一滴酒也不沾。無論在什么時候,什么場合,無論誰建議,許逸晨都不會喝哪怕一滴酒。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許逸晨不喝酒,也沒有人會主動請他喝酒,但是今天這是怎么了……
半躺在雙人沙發(fā)上的Alex,睜大了眼睛,震驚地坐直了身子:“我說,逸晨,你今天受到了什么刺激?還是我瞎了眼?其實你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杯中的冰水?”
許逸晨連白老先生叫他喝酒都敢拒絕的,滴酒不沾的許逸晨,今天主動喝酒了?真的嗎?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沒什么。”笑了笑,許逸晨放下杯子,優(yōu)雅的在吧臺前的高椅子上落座。
“味道怎么樣?”Leo雙手抱胸,靠在墻上,問道。
聽了這話,他似乎在思考如何開口。沉默片刻后,許逸晨緩緩說道,“還可以接受?!?br/>
許逸晟和Alex一樣對吃喝玩樂了如指掌,一聽這話就想開口,但被人搶先一步。
蘇曼語隨意順了順自己的一頭黑發(fā),把一頭長發(fā)高高束起,長發(fā)隨著她的步子款款搖曳,在身后搖擺。一走進客廳,就聽到許逸晨熱情的聲音說什么還可以接受的,忍不住問,“什么可以接受?逸晨要接受什么?”
除了許逸晨,所有人都望著蘇曼語,只有許逸晨仍然目不轉睛地望著他手里的杯子,看著冰塊一陽陽融化成水。
“酒精確實是還可以接受的。”許逸晨知道他未來的責任是什么,作為家里的老大,他知道自己肩負著什么,擔子有多重。因此,他總是神經過敏,從不害怕,從不粗心,更不用說碰酒精了,因為酒精會麻痹神經。
他需要時刻保持清醒,所以他從不碰。
但今天,不,應該說,是跟韓子川進行了那番談話之后,他感覺到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在不斷積累。
在臥室里,看到了蘇曼語那勾人且順從的樣子,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因此,在看到杯子里的酒后,就一時沖動喝了下去。
“酒精?”雖然臉上沒有驚訝的神色,但是略微抬高的語氣,還是能聽出蘇曼語的驚訝。
許逸晨低笑著抬起頭:“逸晟不是有事要說?”
點了點頭,蘇曼語聽到許逸晨的話后,這才察覺到今天許逸晨的團隊居然都來這里了,看著神色有些凝重的幾個人,她忍不住好奇的看著許逸晨。
收斂起玩鬧的神色,許逸晟看了看蘇曼語的方向。除了許逸晨,他們四個是許逸晨自己的人,是不受白家命令的。只是因為許逸晨和蘇曼語的關系,他們才慢慢也跟蘇曼語熟悉起來,而且也會幫她做些事情。
這四個人的分工不同,畢竟許逸晨本身一開始就是做一些不能在明面上顯露出來的事情,需要多染手幾方勢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情報方面一直是許逸晟許逸晨的負責區(qū)域,他這次回來帶了幾個人回來,其實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與此同時,面對窗外的暴風雨,方思遠靜靜地站在窗前,出神地看著某個地方,一動不動。聽到身后的聲音后,他也沒有回頭。
“結束了?”
“嗯?!睕]有任何起伏的聲音。
陸沉手里拿著兩個瓶子,把其中一瓶遞給站在那里的方思遠。
他垂下眼睛,看著那瓶酒,沒有伸出手:“小公主禁止我喝酒?!毕氲教K曼語,方思遠的臉不由自主地軟化了。
方思遠喜歡喝酒,但他上次酗酒的時候進了醫(yī)院,那時候蘇曼語臉上的憂慮他永遠也忘不了。
“是嗎?!标懗晾浜咭宦?,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在自己面前炫耀自己與蘇曼語的關系,“你會記得?”
“你嫉妒了?!狈剿歼h挑眉,眼睛盯著瓶子,“不過,適度飲酒對身體有好處,不是嗎?”他只喝一陽陽,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有本事不要喝?!标懗琳f著就要走。
“喝,只喝一點,真的只喝一點!我只是陪你!”過去把人攔住,還不忘強調是因為他自己才喝的。
咽下幾口后,方思遠滿足的放下瓶子,既激動又滿意地嘆了口氣:“這才是舒適的生活,真滿足。”
聽到方思遠的話,陸沉斜著看了他一眼:“哼,你的生活真容易滿足?!?br/>
明明沒有一絲情感的聲音,卻能夠聽出他毫不掩飾的嘲笑。
“知足常樂,你能明白嗎?”方思遠聽了這話,并不生氣。相反,他斜眼看著陸沉,他在話里問的是他明不明白,然而,聽著他的語氣,看著他的表情,已經直接透露出“你根本不懂”的意思。
陸沉正在咬牙切齒,望著窗外,突然眉毛一挑,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對了,我遇到了一個下屬,他說我和曼曼長得越來越像了?!?br/>
這下,變成方思遠咬著牙了,“長得像你嗎?曼曼聽到有人侮辱她,肯定會哭!”別開玩笑了,雖然從法律上來說,蘇曼語現(xiàn)在確實是陸沉的妹妹,但兩個人明明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所以說,方思遠斬釘截鐵的想,那些說蘇曼語和陸沉長得像的人是盲人嗎?怎么就瞎了呢?這哪里像了?根本一點像的地方都沒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