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忍足和跡部、柳生那天究竟商量了什么,三天后,電視里出現(xiàn)了某議員因為受賄和桃色交易而落馬的消息。
“三天才搞定,那些人的速度真是不華麗??!”看電視的跡部非常不滿意的皺著眉。
“跡部,你就別挑剔了,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你要知道那些議員被審查后,哪個不是要花幾個月甚至幾年才定罪的?”忍足對于這個曾經(jīng)的部長、現(xiàn)在的好友的華麗論調(diào)相當(dāng)無力。
“下一步可以開始了吧?”柳生扶了下眼鏡,淡淡的問道。
“啊嗯,本大爺已經(jīng)通知他們了,快的話這個禮拜應(yīng)該能看見結(jié)果了?!?br/>
“啊啦啊啦,我可是很期待呢。”忍足忽然笑了,笑容中卻帶著一絲殘忍。
這些事情三人都沒告訴幻璃,這些陰謀詭計和黑暗的一面他們不希望讓她看見,對他們來說,幻璃只要快樂的生活就行,別的事情他們會搞定。
自從那天和白石一起上網(wǎng)后,幻璃和白石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有像三年前發(fā)展的趨勢。
最開心的莫過于白石,雖然幻璃并沒表示什么,但是他能感覺到幻璃不再是一味的抗拒和逃避了,或許他真的可以和幻璃破鏡重圓。
走在開滿了槐樹花的道路上,幻璃忽然停下了腳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槐花清香的空氣。
走在前面的白石發(fā)現(xiàn)幻璃沒跟上來,就回頭走了回來,卻看見幻璃張開雙手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清淺的微笑。一陣風(fēng)吹過來,吹起了幻璃的長發(fā)和裙擺,也吹落了樹上的槐花。
潔白的槐花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灑落在幻璃的身上,加上夕陽帶來的淡黃色光暈,此時的幻璃美得竟不像凡人。
“小璃……”白石情不自禁的喃喃出聲,看向幻璃的眼里是足以溺斃人的柔情。
聽到白石叫她,幻璃睜開了眼睛,對著白石微微一笑:“啊,我在,怎么了?”
就是這一笑,白石整個人似乎魔怔了。
初見時那恍然天使的輕笑、在彈吉他唱歌時那淡然的微笑、告訴他她選擇了他時那燦爛的笑、初次約會時那戲謔的微笑、在自己被跡部和忍足威脅時那肆意的大笑、送她戒指時那幸福的微笑…….還有現(xiàn)在……
此時白石覺得自己已經(jīng)跟整個世界隔絕了,他的眼里、腦里、心里都只有幻璃和她掛在嘴角的那縷微笑。
幻璃看見白石似乎呆住了,疑惑的走上前,用手在他的眼前揮動了幾下,說道:“小介,小介,回神了?!?br/>
思緒被打斷的白石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幻璃,他抑制不住心底的沖動,忽然上前一把將幻璃抱在了懷里。
“小璃,我愛你?!?br/>
就在幻璃準(zhǔn)備掙扎的時候,白石滿含深情的話語從她的頭頂傳來,幻璃瞬間呆住了。
“這三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真的很后悔,如果不是因為我當(dāng)時去酒吧,就不會出那樣的事情,那么我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小璃,我不想為自己說任何辯解的話,因為錯了就是錯了,但是我真的放不下你。小璃,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好不好?好不好?”
白石的話語里充滿了深情和掙扎,還有一絲哀求和痛苦,幻璃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幻璃曾經(jīng)想過和白石一生一世在一起,但是大島紫雪的一個小詭計卻毀掉了這一切,太過年輕的兩人愛情基礎(chǔ)實在是太單薄,就像在沙灘上用沙堆砌的城堡,看著雄偉,但是一個海浪過來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三年里她無數(shù)次的想過,自己在白石和柳生之間究竟該這么選擇,可是卻一直沒有結(jié)果。她不否認(rèn)在她的心里白石的位置更重一些,畢竟兩人交往了大半年,但是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幻璃才不敢再選白石。
即使知道那是詭計,但是那樣的心痛再來一次的話,她真的承受不了。
是的,她怕了,怕再受一次傷害。
“小介……”幻璃慢慢的推開了白石的懷抱,不忍看著白石受傷的表情,幻璃閉上了眼睛,幽幽的說道:“對不起……”
白石渾身一震,抬起頭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過了一會才低頭看著幻璃說道:“小璃,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有錯在先,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小介,我也不瞞你,對于你和比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選擇,最起碼暫時我真的無從選擇,給我點(diǎn)時間,好嗎?”幻璃認(rèn)真的說道。
白石的情緒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了,又對著幻璃露出了招牌的溫柔笑容:“沒事,我可以等,哪怕一生!回去吧,跡部他們還在等我們呢。”
“嗯?!?br/>
兩人慢慢的往幻璃的家走去,在幻璃沒注意的時候,白石側(cè)頭看了幻璃一眼,眼里全是苦澀。
小璃,還是不行嗎?我沒有柳生那么偉大,可以一直默默的守護(hù),如果有一天你告訴我你選擇的是他,我不知道我究竟會怎么樣。
小璃,我的小璃……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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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后,傳來了藤井家破產(chǎn)的消息,這時候幻璃正在廚房做飯,很久沒做飯,她開始懷念自己的廚藝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幻璃楞了一下,隨即釋然的笑了。
星野幻璃,還有幻璃的父母,你們聽到了嗎?害死你們的人得到報應(yīng)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跡部幾人早已經(jīng)坐在飯廳里了,這些天他們幾個忙慘了。
沒想到那個藤井家還有黑社會的背景,竟然叫人來基金找麻煩。幸好跡部早就安排了保鏢守在門口,而且跟東京警視廳打了招呼安排了巡警24小時巡邏,才算沒出什么事。
也正因為這樣,跡部的火氣被勾起了,開始動用手頭的力量一舉將藤井家族連根拔起,不給他們一點(diǎn)喘息和卷土重來的機(jī)會。
“我終于幫小璃和姨媽他們討回公道了?!比套阏铝搜坨R,雙眼有些濕潤。
跡部理解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他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說起來,如果不是那個齊藤把藤井家族的機(jī)密資料電傳過來,我們未必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讓藤井家破產(chǎn)?!绷碱^微皺,他實在不懂這個齊藤到底想做什么。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像他說過的那樣,只是單純的想為自己哥哥贖罪?”白石猶豫的說道,他也完全搞不懂這個齊藤的想法了。
“難道真的是我們關(guān)心則亂,想太多了?”忍足也疑惑了,這個齊藤似乎真的一直在幫幻璃而不是害幻璃。
“那謙也那件事又該怎么解釋?”跡部掃了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和謙也互相都不認(rèn)識啊,謙也就算失憶了,也不可能去聽信一個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的說話啊。我倒覺得有可能是哪個女人在背后搞鬼,造謠生事和八卦不是女人最擅長的嗎?”忍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花花公子”這個名號不是浪得虛名的,他對女人的心理可以算是比較了解的。
白石腦海里猛然浮現(xiàn)了一個人,喃喃的開口道:“難道是她?”
“白石,你說的是誰?”柳生好奇的問道。
“初中時我們學(xué)校有個很喜歡謙也的女生叫清水玲子,在小璃剛失明的時候,她跑去威脅小璃不許她接近謙也,還將她推倒,剛好我在附近,所以喝退了她。她一直都喜歡謙也,我剛和小璃交往時還撞見過她跟謙也告白,不過被拒絕了。你說會不會是她因愛成恨,所以故意在失憶的謙也面前說小璃的壞話?”
“清水玲子?嗯,我會找人去調(diào)查下她的。”忍足微微皺眉,他沒想到小璃還曾經(jīng)被人推倒過,這個謙也,竟然沒告訴他!
“真是不華麗的母貓!”跡部一臉厭惡的表情,果然,除了他家寶貝妹妹,這個世界真沒幾個華麗的女人。
“小璃來了,一會再說。”柳生眼尖的看見幻璃端菜從廚房出來了,趕緊提醒眾人打住話題,眾人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各位,吃飯了!本姑娘親自下廚精心炮制的美食,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哈!”幻璃端著菜走了過來,故意模仿那些天橋賣藝人的語氣耍寶。
四人相視一笑,配合的去幫幻璃端菜,然后開始豐盛而熱鬧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