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東方綾的合作下,東方虎澈已無先前那種壓力,而且從一開始就不是十分熱衷于戰(zhàn)場的一個身體圓鼓鼓的大妖,也并沒有因為東方綾的加入而變得出手頻繁。只是地面上時不時的會冒出一些尖刺,倒是讓東方姐妹頭疼萬分。
“姐,我看搞出這些突刺的就是那個圓滾滾的家伙,我們要先把他解決了?!庇忠淮味氵^從地下冒出的尖刺后,東方虎澈講道。
東方綾隨即上前格擋開攻向東方虎澈的另一只大妖的攻擊,并回道:“知道了?!闭f著,東方綾的離璱前指,回攻對面的大妖。
對面的大妖脖子一歪閃過東方綾的一擊,然后從下方一抓打向東方綾的腹部。東方綾姐妹的對話,這只大妖也是聽見的,要知道自己要想將他們打倒,自己同伴的幫助是必不可少的,因此他自然是不肯讓她倆攻過去的。可離璱的那層防護罩對大妖來說實在是礙事,爪子還未碰到東方綾就被擋住了。
東方綾豈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攔截,東方綾借著大妖打向腹部的力道從其的頭頂越過,待大妖想回身將東方綾拉住時,一邊的東方虎澈攻了過來,阻擾了大妖的行動,迫于無奈大妖只好先對付東方虎澈,之后才有機會去幫同伴,至于同伴自己嘛,現(xiàn)在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而那個圓滾滾的大妖看到東方綾正向他殺來,不免有些慌神,他自身遠攻還行,但近戰(zhàn)就一點都不在行了,要是讓東方綾靠近了,自己可有苦頭吃的。
隨即那圓鼓鼓的大妖便使盡渾身解數(shù)從地面下發(fā)出尖刺阻擋東方綾,并張開他那碩大的雙手,從手掌中也發(fā)出了一個個尖刺。這個大妖原本的能力就是將粉狀物質(zhì)聚集成尖刺來攻擊對手,原本在這片沙漠中是他最好的作戰(zhàn)場所,只可惜他雖身為大妖,但妖力卻少得可憐,所以才沒能大范圍的使出突刺。至于他此刻從手中發(fā)出的尖刺,也是由自身攜帶的粉狀物所形成的,只不過這種粉狀物不是沙子所能比擬的,形成的尖刺也比沙子形成的來的堅硬和銳利。不過就是這更加銳利的新突刺,也還是突破不了離璱的那層防護罩。
見東方綾離自己越來越近,大妖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突然靈機一動,之后停下了所有的攻擊,就這么等著東方綾的靠近。
沒了阻礙,東方綾行動的更快了,下一刻便已經(jīng)在大妖的二丈范圍之內(nèi)。大妖獰笑一聲,然后用盡全力將周身三丈之內(nèi)的地方全部立起了尖刺。
本以為東方綾在避無可避之下,一定會受傷,可東方綾卻像是沒事一般從突刺上沖了過來,大妖驚訝萬分,但東方綾已經(jīng)在距自己三尺的地方了。最后一刻,大妖快速將妖力全部聚集在手掌上形成突刺,并朝身前的東方綾刺去。可刺到東方綾身前時,突刺依舊無法突破離璱的防護罩。而東方綾借由刺在防護罩上的力道,騰空一個翻身,躍到大妖的背上,然后離璱劍尖向下,一劍刺入大妖的背脊。
在大妖死前的最后一刻,問道:“為什么你剛才能平安地穿過那片突刺?”
東方綾答道:“因為離璱的防護罩是覆蓋我全周身的,包括腳底?!?br/>
將這個大妖解決以后,東方綾便立刻趕回去和東方虎澈聯(lián)手對付另一個大妖,就現(xiàn)在的形勢來看,東方姐妹將另一個大妖解決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而直哉和阮瑩則是去援助其他人。根據(jù)直哉的意思,讓阮瑩先去幫柳玉桑治療皇甫覺和古亦余,好有更多的人更快的加入到戰(zhàn)局。
直哉先是到了金水月這邊,如今金水月也沒有太多的后顧之憂,于是放開手腳來。而另一邊與裴通達對戰(zhàn)的大妖見情況有所轉(zhuǎn)變,本想逃跑,但卻被完事以后的東方姐妹給攔了下來,無奈之下只好與東方姐妹、裴通達三人交手,至于結(jié)果也是可想而知。當三人將其解決之后,皇甫覺、古亦余也治療完畢,和柳玉桑、阮瑩一同加入戰(zhàn)局,如今的局勢可謂一片大好。
不多時,眾人便將大妖給盡數(shù)解決,只是除了樊武那邊??梢矝]過多久,隨著樊武的一聲大喝,朱厭被樊武的一把雙刃大斧狠狠拍倒在地。
事情開頭還是危機重重,卻因為直哉和東方綾的加入而轉(zhuǎn)危為安,實屬變數(shù)……
樊武手持巨斧,指著躺在地上的朱厭道:“你輸了。”
“事已至此,你動手吧?!敝靺挍]好氣地說道。
“好,我成全你?!?br/>
正當樊武要動手時,皇甫正突然叫道:“等等,先別殺他,我還有話要問他?!?br/>
“確實,我也有話想對他說。”一個從未聽到過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耳邊。
只是在一瞬之間,原本在樊武斧下的朱厭,便不見了,再出現(xiàn)之時他已經(jīng)在離眾人五米之外的地方了,并且朱厭的身前還多出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
“怎么是你!”看樣子就是連朱厭自己都對這個白衣男子的出現(xiàn)而感到驚奇。
“你擅離職守,我是過來帶你回去的。”白衣男子一臉寒意地說道。
可朱厭似乎并不買賬,厲聲道:“你既然就在附近為什么不出手幫忙,你要是出手的話弟兄們也就不用喪命了。”
“我趕到的時候,你們基本上已經(jīng)全滅了,我自己一個人是打不過他們的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再說是你們自己沒接到命令就擅自行動,出了事怪不得別人。”白衣男子依舊用那種冷冰冰的說話方式道。
“你……”
朱厭正想反駁,但這時樊武卻大喊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但膽敢在我手下救人,你活膩了?!?br/>
五米的距離對于樊武來講,一步就可以跨過去,樊武話音剛落,便已舉著大斧出現(xiàn)在白衣男子面前,但白衣男子卻似乎不為所動。直到斧子離白衣男子的腦袋不過一尺的距離時,白衣男子才動了,只見他右手五指并攏,用并不是極快的速度戳向樊武的胸口。
但就是這速度并不快的一擊,卻在樊武斧頭落下之前,刺進了樊武的胸口。同時白衣男子又抬起左腿狠狠地踹向樊武,并說道:“我并不是救他,只是奉命帶他回去而已?!?br/>
隨著白衣男子一腳踹開樊武,一股熱血亦隨著白衣男子抽出的右手,一齊飚了出來。
“隊長!”古亦余驚叫著沖上前將樊武接住。
“走吧。”白衣男子對朱厭講道。
而朱厭見識到了白衣男子的手段之后,便也老實了。
就當白衣男子轉(zhuǎn)身欲走的時候,直哉卻是出聲喊道:“等一下?!?br/>
白衣男子并沒有因為直哉的話而停下步伐,只是依舊用冷冰冰的語氣說了句:“怎么,想留下我。”
“不、不,你這么厲害就是我想留住你也是辦不到的。不過……”直哉話鋒一轉(zhuǎn),“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br/>
可那白衣男子依舊是頭都不回,帶著朱厭管自己走著。
“唉~~”直哉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我只是想問,那個外表是個黑大個但卻能從里面鉆出一個黃色的小個子的是不是你的手下?”
聽到這個問題后,白衣男子不由地停住了步子,道:“是又怎么樣?!?br/>
“看來你就是他口中的大人了?!敝痹盏?,“其實我有一點想不通,他的真身既然沒死,為何當時還要殺出來呢,就這樣等到我們走后,不就可以逃脫了,真是蠢?!?br/>
這時白衣男子轉(zhuǎn)過身子并搖了搖頭,道:“他不蠢,相反的,他很聰明,知道就這么跑了,我肯定會讓他生不如死。”說著白衣男子便死死地盯著直哉不放。
“算了,這個我不想多問?!币姷桨滓履凶佣⒅约海痹諞_他笑了笑,然后繼續(xù)道,“我最關(guān)心的是,他那妖陣是你給的吧?!?br/>
白衣男子并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這么盯著直哉。
見白衣男子沒有回話,直哉接著說道:“你剛才能瞬間救出你的同伴,以及在樊隊長擊中你前出手,我想應(yīng)該并非是你的動作有多快,而是……你可以用其他形式將以前困住我們的妖陣使出來,并且效果更強。你在救你的同伴時,先是將我們都給定住了,再救出你的同伴,因為時間不是很長,所以我們都感覺不到自己被定住了。而你攻擊樊隊長時,我們都在一旁看著,你也沒有將我們其他人定住,不過樊隊長動作突然變緩了,這是誰都看得見的?!?br/>
直哉剛一講完,白衣男子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好似雪中的一朵臘梅那般燦爛。待停止笑聲后,他向直哉問道:“你叫什么?!?br/>
“看來我說對了?!敝痹彰鎺θ莸溃拔医兄痹?。還有,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講清楚,看出你那把戲的可遠不止我一個哦?!?br/>
“是嗎?!卑滓履凶佑种v了一句,然后便帶著朱厭轉(zhuǎn)身離去。
“喂,我把名字告訴了你,你總也得回個名吧?!敝痹諞_著走遠的白衣男子喊道。
“我叫鴸?!卑滓履凶宇^也不回的說道,“過不了多久,我們或許還能再見吧?!?br/>
“或許吧?!敝痹諊@道。
“可惡!被那畜生給暗算了?!狈洳活櫳砩系膫?,坐了起來。這一舉動倒是嚇壞了一邊的古亦余,不過樊武卻依舊和沒事人一樣,才剛坐起來就一撐地站了起來,雖說其后會有人幫他治療,可他難道不痛嗎。
“現(xiàn)在不去追擊嗎,要是就這么放跑他們,我們后面的路會更不好走的?!睎|方虎澈提醒道。
“關(guān)于這點,還是放棄吧?!被矢φ?。
“為什么?”莫說是東方虎澈了,就是阮瑩等也有疑問。
“唉,雖然我也知道現(xiàn)在不追擊的后果,但是就憑那定身法,我想他們中至少是能逃脫一個的,而且我們追擊的話,我方甚至有可能會出現(xiàn)傷亡,到那時候結(jié)果只會更糟?!被矢φ忉尩?,“更何況那個叫鴸的妖,不是不是普通的大妖,而是侍王妖?!?br/>
東方虎澈等不禁有些驚訝,那就是侍王妖,想想以前只是聽說過而已,并沒有什么實感,如今真正見到了侍王妖的實力,不免有些震撼。更何況其上還有妖王,而且那個妖王的實力更是要恐怖得多,想到這東方虎澈等不由地對這次任務(wù)難度上升了一個梯度。
“原來他就是侍王妖,和隊長說的一樣,侍王妖和我們長得差不多……”聽到皇甫正說鴸是侍王妖,直哉不禁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