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等貝爾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后,青組的眾人才放下防備,臉色均不好看。伏見猿比古推了推眼鏡,看著貝爾離開的方向眼眸微閃,吠舞羅什么時候多了一位成員?
收回思緒,伏見轉(zhuǎn)身穿過青組眾人:“收隊?!?br/>
青組眾人一懔,壓下之前的不滿:“是?!?br/>
再說貝爾,離開之后并沒有回HOMRA,而是沿著街道繼續(xù)向前走去。不是說外面有多有趣,只是,暫時還不想回去。
陽光很好,照映著貝爾的發(fā)絲金燦燦的,發(fā)頂華麗精貴的王冠也反射出一道道彩光,透出一股華美之感。安靜走著的貝爾,沒有古怪的笑聲,沒有危險的氣息,留海下即使只露出半張臉也不難看出五官的精致,纖細修長的身體包裹在貼身有型的服飾中,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美好。
這是能欺騙所有人的姿態(tài),沒有熟知的人,無人會相信這樣一個無害精致的少年會是游走于黑暗中的常客,會是血腥、有著開膛手王子之稱的人,外表往往是迷惑別人的最好工具,但很多時候,貝爾不屑如此,只因,他有他的驕傲,也許還可以說是偏執(zhí),他,可是王子啊。
所以真實的貝爾是肆意的、是妄為的、是任性到極點的人,不是沒有妥協(xié),只是那也得他自愿,而他自愿的妥協(xié),往往很少。
目光掃視著這個即使生活了一個多月也仍無法讓他產(chǎn)生歸屬感的世界,貝爾難得的感慨了一句,總感覺他沉寂了很久啊,嘻嘻,真不符合王子的風格。
雙手交叉放到腦后,貝爾的白色長靴叩擊著地面發(fā)出不大不小的聲音,但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喧鬧街道,完全可以忽略。
視線掃過街道兩旁的店鋪,目光在一家名為‘青の茶刺身’的壽司店落下。緩緩放慢步伐,劉海后的眸子閃過一絲熟悉,這是他來到這里后看見的第一家壽司店,不管是店鋪裝潢,還是店鋪給他的感覺,都和當初在日本的一家店非常相似。
在這種到處充滿著高科技的地方,一家可以說是古色古香的店在貝爾眼中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掃了一眼自己扁平的肚子,貝爾表示心情很愉悅,希望別讓他失望啊,嘻嘻,不然王子可不會手下留情。
而一直關(guān)注著壽司店的貝爾沒有注意到,在他后方的不遠處,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向他走來。
身旁突然貼近一個充滿酒氣的溫度,貝爾只感覺肩頭一沉,隨后就是一股濃重的味道迎面而來。渾身僵硬著,危險及陰霾在眼中匯聚。貝爾側(cè)過頭,只見一個打扮很朋克風的青年從背后一手勾著他的肩頭,一手自然垂下,手里還握著酒瓶。頭重重地壓在貝爾的肩膀上,呼出的氣息夾雜著酒味直往貝爾領(lǐng)子里竄。
很顯然,這是一個醉酒人士,還是一個頭腦發(fā)昏的醉酒人士。他最大的失誤不是喝了酒還喝醉了,而是喝醉了沒有好好待著,偏要在街上亂逛,還招惹到了非好人人士,所以他的下場,顯而易見。
擦拭著小刀從一個拐角處走出來,貝爾笑得很燦爛,非常燦爛,燦爛到與之對視,背后能陡然生出一股涼意。
重新走上街頭,向著之前看到的壽司店出發(fā)。一路上,貝爾咧著嘴角,不時發(fā)出嘻嘻笑聲,周身縈繞的危險氣息讓路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而貝爾也完全不在意,走自己的路,讓別人退避去吧。
與此同時,剛收隊的青組SCEPTER4的成員再次接到消息,XX街XX路發(fā)生異能者殺人事件,請求青組速去處理。伏見猿比古聽聞后微微沉思,他記得,室長就在那一帶。抬頭看向報告的隊員,伏見開口:“通知室長,然后整隊出發(fā)?!?br/>
“是?!标爢T應下。
另一邊,貝爾拉開店門,打量著店內(nèi)的環(huán)境,整個看下來,貝爾覺得還算不錯。面對店員的詢問,貝爾咧開嘴角,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嘻嘻,王子的事庶民沒資格詢問,王子要……”說完,不等店員的反應徑自坐上位子。
店員嘴角抽了抽,半響之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客人請稍等?!?br/>
在貝爾的身后,只有一座之隔的距離,宗像禮司正喝著清茶,桌上是幾份壽司。整齊的制服一絲不茍,坐得也筆直端正,放下茶杯,宗像禮司拿出終端器放到耳邊,鏡片后的眼眸微動,聲音清冷如斯,充分體現(xiàn)了主人的冷靜嚴謹:“我知道了?!?br/>
站起身,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在路過貝爾身側(cè)時腳步微頓,吠舞羅嗎?再次邁開步伐,在店員的九十度鞠躬中推門而出。
“客人,您點的壽司。”店員端著壽司走過來,放下。
“嘻嘻……”貝爾倚在桌子上,不時發(fā)出的古怪笑聲讓店員忍不住心顫,一放下就如獲大赦般快速遠離。
貝爾瞥了一眼,嘻嘻,真無趣,隨即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看起來很美味的壽司上。
宗像禮司到達案發(fā)地點的時候青組SCEPTER4的成員也已經(jīng)到了。一看到他,青組的成員端正站立,恭敬道:“室長?!?br/>
宗像禮司點點頭:“情況怎么樣?”
“是異能者所為,從尸體上殘留下的能量看是赤之王的力量?!?br/>
周防?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想起之前在壽司店看到的那個少年,宗像禮司略一沉思后便道:“這里暫由伏見君負責?!币暰€掃過伏見猿比古:“麻煩伏見君了?!闭f完便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伏見猿比古聳聳肩,室長留下的命令他怎能不從,扭扭脖子,轉(zhuǎn)身繼續(xù)任勞任怨去了。
宗像禮司再次到達壽司店的時候,貝爾正好從店里出來??粗鴵踉谒懊娴哪腥?,貝爾挑挑眉:“嘻嘻,王子不記得認識你。”
宗像禮司視線落在貝爾頸脖間的吠舞羅標志上,開口:“我是第四王權(quán)者青之王,XX街XX路的異能者殺人事件是不是閣下的手筆?”
異能者殺人事件?貝爾想了想,哦,之前的那個啊。貝爾笑起來:“嘻嘻,冒犯王子的人都罪無可恕。”
聞言,宗像禮司渾身的氣勢一下子凌厲起來,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鎮(zhèn)定:“SCEPTER4,特殊現(xiàn)象管理屬,我以SCEPTER4室長之名宣布,現(xiàn)拘捕你?!闭f著,拿出終端器,身份資料浮現(xiàn)在半空中。
貝爾無所謂地撇撇頭:“嘻嘻,你可以試試看啊?!睉?zhàn)意在眼底一點點蔓延。
“既然如此……”宗像禮司慢慢向貝爾靠近,隨著他的步伐,整個空間開始轉(zhuǎn)變,終化為一個全封閉的藍色空間,“那就開始吧?!?br/>
貝爾劉海下的眸子閃過一絲興奮:“嘻嘻嘻,王子要宰了你啊?!?br/>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已和外界隔絕的貝爾和宗像禮司誰都沒發(fā)現(xiàn),在街道的另一邊,一個身影看了很久,隨后匆匆跑了。
HOMRA,吠舞羅眾或聊天或嬉笑,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草薙看著這一幕,嘴角是淡淡的笑意,只是視線不時掃向門口,隨即低下頭,不知道在想這么。
突然,門被大力打開,一個成員急急跑進來大喊:“剛才我在XX看到新人和青王誒?!?br/>
酒館內(nèi)瞬間一片寂靜,草薙熄滅煙蒂,問:“發(fā)生了什么事?說清楚。”
“是?!蹦莻€成員咽了一口唾沫,再次開口:“剛才我在XX看到青王和新人,青王好像要逮捕新人,后來不知怎么的兩人就都不見了?!?br/>
聞言,草薙臉色漸漸嚴肅下來,吠舞羅眾的人也沉寂著。半響后,草薙開口:“我去通知尊……”正想向二樓走去,卻發(fā)現(xiàn)周防尊已經(jīng)走下樓。
“尊……”
“尊先生?!?br/>
“尊大哥?!?br/>
吠舞羅眾紛紛喊道。周防尊雙手插在褲兜里,依舊是那副懶散樣,向門口走去,渾厚帶著散漫的聲音傳來:“走吧?!?br/>
“是。”吠舞羅眾對視一眼,大聲應道。
在那個被隔絕的藍色空間內(nèi),藍色與赤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每一次交鋒都帶來一次震顫。貝爾周身浮滿了銀質(zhì)小刀,每把刀都帶著灼熱的赤色火焰。每一次手指輕動,都帶來一次呼嘯而去的尖銳。
反觀宗像禮司,依舊直直站立著,甚至連刀都未拔|出來。面對貝爾的凌厲攻擊,宗像禮司微微一沉臉,鏡片劃過一道精光,幾乎是瞬間,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貝爾身后的不遠處。帶著藍色火焰的長臂一伸,穿透層層刀鋒,重重擊在貝爾的腹部。
一個踉蹌,揉著傳來劇痛的腹部,貝爾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嘻嘻,給王子去死吧?!?br/>
下一秒,渾身散發(fā)出驚人的氣勢,火焰宛如要把整個人燃燒起來,攻擊更加凌厲,危險并發(fā)。宗像禮司眼中劃過詫異,但也僅是如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攻擊,再次展開。
又一次被擊中,貝爾此時深刻地意識到了,不愧是王,果然很厲害。眼中的戰(zhàn)意更加濃烈,身上泛著劇烈的疼痛,貝爾覺得他現(xiàn)在一定狼狽至極??粗桓庇稳杏杏鄻幼拥淖谙穸Y司,貝爾仍舊不住嘻笑著:“嘻嘻嘻,王子啊最討厭比王子還囂張的人,嘻嘻,一定要宰了你?!?br/>
宗像禮司抬起手覆上眼角,那里,一抹血絲漸漸浮現(xiàn)出來,眼眸黯了黯,危險乍現(xiàn),修長的手覆上腰際的刀,宗像禮司的唇微動,他說:“很好,”沉下聲:“宗像禮司,拔刀。”
一個錯身,貝爾緩緩低下頭,手指捂住的傷口上,鮮血溢出,印著白皙的手指顯得格外刺眼。貝爾微微扯了扯嘴角,眼中的瘋狂在蔓延,心臟跳起沸騰的節(jié)奏,理智似乎在遠離,貝爾張了張嘴,血,要血,只有血才能平息,王子的血啊,瘋狂已經(jīng)無法抑制,貝爾的眼眸充斥著戾氣和血腥:“嘻嘻嘻,王子流血了,混蛋庶民,竟然讓王子流血!”
戰(zhàn)斗,再次交織展開。
貝爾不知道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多久,似乎很久,也似乎很快,他只知道,全身沒有一處不再叫囂著疼痛,眼前被一片血色覆蓋,那是王子的嗎?都是王子的血嗎?貝爾不知道,他只知道,無法滿足,還沒有滿足。
宗像禮司看著貝爾的眼眸第一次襲上狠戾,多久了,他有多久沒如此狼狽了?舉著刀的手向貝爾緩緩逼近,決絕而無情。
也是這一刻,藍色的空間開始震顫,宗像禮司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望過去,與此同時,藍色的空間陡然破碎,下一刻,赤色的灼熱溫度充斥整個空間,龐大而強勢。
赤與藍的交疊中,身影,漸漸顯現(xiàn)。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公主來救王子了……【←咦,有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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