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看下去嗎?親,你們太se了!我們要響應廣電的號召,打擊曖昧。本書絕對不曖昧,若有曖昧,純屬雷同。當然,關注不要少。
好了,老洛家三個女人感人而快樂的一幕,陳樂是無福消受了。
趕快去殺人,否則你是會死的!這是貓的聲音,非常清晰明了的聲音。
閉嘴!你能不能不再說了!這是陳樂的聲音,他低著頭。
死?陳樂已經(jīng)是顧不上了。是,死亡很可怕,但是當你褲襠中的小陳樂頭發(fā)會說話,而且還是在人海川流不息的大街上,那么你就顧不上死亡了。
不!我說的是真的,在十年前你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你需要氣血,大量的氣血。
貓當然不會聽他的,她已經(jīng)困在這兒太久了。當然這還不是她最擔心的,她最擔心的其實還是那些個鬼魂。
由于獄界通道封閉,她只能讓他們不斷行走,走十年、百年、二百年、四百年,這都沒有問題,然而她卻不能夠永遠讓他們走下去。
所以,必須有人修煉殺道,必須有人盡快打開封閉的界膜。
我是貓,我是孟婆大人的貓。與那些忘了本職工作,和老鼠做朋友的凡人貓絕對不同!貓這樣說。
她甚至舉例說:看我為了督促我的小弟,我甚至讓我的毛跟他一起離開。更是長在了yin氣極重的那種地方。
當然了,對于她吃醉了酒,從而封閉在獄界外的事實,她……一概不知,真的!
陳樂調大了手機的聲音,大聲放著音樂:手里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監(jiān)獄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
這是八十年代的一首老歌,但也是陳樂此時的真實寫照。
太悲慘了,褲襠中有人說話。不!別人絕對不會這樣看,他們只會看成這個人的小弟弟會說話。所以,擋住,擋住,他必須擋住!用手機音樂。
與此同時,他開始拼命找蟲子,因為他知道要讓貓毛閉嘴的最好方法,便是恢復他在農村時干的,刀劈東田老青蛙,腳踩北田螞蟻窩,送它們歸西。
可是這里是城里,青蛙?老蟾蜍都難找。
喂,樂子,樂子!可是他不死心,努力尋找著,怎么說,這小命總是自己的,卻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
轉頭一看。文青!
濃眉大眼,拳頭有砂鍋那么大的漢子,正是他四年的室友蔣文學。
這家伙長的都可以做拳擊選手了,也不知道他父親是怎么想的,竟然給他取名字叫文學。據(jù)說他父親打小就是個小說迷,但那會兒窮。想看小說?得了,借同學朋友的抄,用手抄,抄好了,帶回家看。長大后,有了兒子,兒子也便成了文學。
不過他父親倒還真沒有為他起錯名字。
當我們讀小學的時候,讀大學不要錢;
當我們讀大學的時候,讀小學不要錢;
我們還沒能工作的時候,工作也是分配的
以及《我愿意生活在新聞聯(lián)播中》。
如果生活可以選擇,我愿生活在新聞聯(lián)播里。那里的領導個個都是時代先鋒,群眾人人都是道德模范。即使偶爾抓到一個貪官,也只是一筆帶過,不留一絲遺憾
全都是他作的。他的人生目標,便是做一個大海全是水的濕人。就是畢業(yè)那會兒,他的人生目標也沒有改過。
文青,你怎么在這?你怎么擺地攤賣起菜來了?蔣文學有多固執(zhí),他這同窗加室友,自然是熟知的,但是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在賣蔥、姜、蒜黃……不是說文人都是寧可沒有面包,也不可一ri無濕的嗎?
我依然是我?依然是在打拼!在頻頻出入洗頭房的人群中,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幾張極為熟悉的面孔,那不是李書記,張縣長,趙主任一行嘛,跟在他們身后的是剛剛考上公務員的劉干事,白天任勞任怨,以干事為己任,夜晚仍加班加點不忘發(fā)揮余熱,深入洗頭房繼續(xù)干事。這些可親可敬的領導干部們舍小家,為大家,含淚拋下獨守空房的妻子,兩眼張望的老人,三過家門而不入,淡泊名利,避開群眾們關切火辣的眼光,不辭辛勞,穿街走巷,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以**員的模范帶頭作用感染著社會底層,和洗頭房的小姐通宵奮戰(zhàn),徹夜長談,從金瓶梅到chun梅臘梅,從票子到馬子ni子,檢驗著社會主義jing神文明建設的成果。看在眼里,我熱淚盈眶……蔣文學吟誦著,誰說官民勢如水火!我說官民情同魚水,難舍難分!
嗯,果然還是他。
那你這是?
唉!詩人也是要吃飯的。他先嘆了口氣,又很快恢復過來,他問陳樂,怎么?你也沒有回去,還在為找工作打拼?
兄弟早不用找工作了,兄弟現(xiàn)在也算是半個富二代了,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倒插門女婿是也。
只不過這事吧!它好做不好聽。再者說了,陳樂深深懷疑在發(fā)生了那一幕之后,他還能做的成老洛家的女婿。
雖說印象不是那么深刻,但是陳樂覺得他是見過那位中年女士的。在洛叔的島上別墅,她與洛叔的合影照。
看上去,秘書?別盡想好事了,陳樂。仈jiu不離十,會是他的老丈母娘。
你說,他的小陳樂都向他的老岳母昂首致意了。老洛家的門,他還嫁的進去嗎?
是??!現(xiàn)在工作不好找啊!陳樂嘆了口氣,也不知是為了工作,還是為了工作。就是找到了,也是三月實習,便走人了。
那是,你看我……
二人正聊著,貓卻急了。你怎么能浪費時間呢?你知道你的生命已經(jīng)進入倒數(shù)了嗎?
誰?誰在說話?蔣文學聽到聲音問道。
沒什么,是我的手機鈴聲。為了提醒我自己,人生短暫。陳樂掏出手機,搖了搖,又立即裝進兜里,心說:破手機!竟然沒電了。
嗯!這倒是。人生短暫,匆匆數(shù)十載,有如白駒過隙……他又開始吟了,吟完,他對陳樂說,這樣吧!跟我干,你來幫我擺地攤。我想,總是可以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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