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三十多年,見過了太多的事情,也賭了太多次,你說,為什么這個世間的人都是那么的令人作嘔呢?”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倒像是在說一個故事,一個說書的人,顧長安自是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只是顧長安的心里想的卻不同,這個世界歷來如此,沒有任何人能夠更改。
“你倒不如想想,人都是有欲望的,若是沒有欲望那么便不會有這個世界,人渴望強大,故而有了我們?nèi)缃竦氖澜?,你看的太透徹,所以成了如今的你,倒不如裝一裝糊涂,活的想必比現(xiàn)在更好?!?br/>
顧長安說的話并沒有錯,只是男人并不認為顧長安說的有理,而他自己的‘欲’不過就是毀掉這個世界罷了,那些人的心思他從小就知道,所以才成了現(xiàn)在的自己,男人不否認,顧長安前面說的很有道理,人類若是沒有那些欲望便不會有現(xiàn)在他們的這個世界。
“呵呵,你這個小姑娘倒是看得明白些,只是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早就該換一換了?!蹦腥耸暤男α顺鰜恚菂s笑聲卻并沒有任何的溫度,以前小的時候自己的精神力沒有被打開,所以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邊人的想法,可是自己精神力被激發(fā)出來之后,母親的厭惡,大哥的冷漠以及父親對自己的忌諱都讓男人寒心。
就連周圍的人對自己都是一副表面是好兄弟,而內(nèi)心則是恨不得自己死的那種,這些人早就不應該存在了。
“你的精神力應該早就開啟了吧?不然不會變成這樣,你以為你所知道的那些就是全部了嗎?你以為你所察覺的那些就是一切的事實嗎?”顧長安冷笑的追問,看見男人被她說出的話給激變了臉色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一直不過是你以為的罷了,我能看到你的過去,你信嗎?”顧長安向他走進了一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男人仿佛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相信這個孩子,但是卻拒絕了,因為他早就發(fā)誓不再相信任何人,自己以前被當做小白鼠扔到研究室被一群人研究,都是因為自己太相信自己的導師所導致的。
在研究室所發(fā)生的一切他至今不能忘懷,而顧長安不知道是,這里所有的喪尸都是那些曾經(jīng)研究過男人的那些研究人員,他沒有放過任何的一個人,甚至把包括了他自己。
顧長安將自己的手伸到男人的面前,隨后手中浮現(xiàn)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男人不知道顧長安的究竟是什么能力,只是下意識防備般的往后退了一步,顧長安沒有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的點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很快顧長安的腦海中便浮現(xiàn)除了男人以前所有的記憶。
顧長安雖然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受到過一些傷害,卻沒有想到有這么多,只是男人的記憶中母親還有他自己的大哥以及父親那些心理活動男人記得很清楚,而顧長安也看的很清楚,雖然替男人感覺到了不值得,不過顧長安卻看出了一絲不同的地方。
顧長安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又過濾了一遍腦中的信息,這才看向了男人,男人剛剛試圖用精神攻擊自己,可惜沒有成功,因為顧長安跟他一樣,也是擁有精神力的人,所以顧長安早就防備了男人的這一個招式。
良久之后,顧長安終于開口道:“我想,你并不孤單,也不可憐,只是你自己心中想法太過黑暗,所以才會那么想?!?br/>
“哈哈,你在開什么玩笑?你又知道些什么?”男人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聲音更是冷漠的可怕。
但是顧長安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在顧長安的眼中,男人只是誤會了太多,自以為將人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看透了,所以便覺得那人就是這樣的人,她不知道應該說男人可憐還是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替男人的家人感覺到可悲,男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家人其實一直守護在自己的身邊,更加不知道的是就連他的家人死的時候都沒有怪過男人一分,只是一直怪自己,怪自己沒有教育好這個孩子。
“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嗎?你知道他們死的時候心中想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嗎?你什么都不知道,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懂,卻什么都不明白,你認為你真的了解他們?”
男人面對顧長安的逼問不知為何有些不敢看顧長安,他垂下了眼簾,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這時顧長安繼續(xù)開口道:“他們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你所聽到的那些心里話其實都是另一種意思,是你自己太偏激,將所有的話都扭曲,你還認為這個世界是丑陋的,那不過是他們的面具,若是人將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表達出來之后,你覺得人類還能活到現(xiàn)在嗎?”
顧長安的話并沒有錯,人就是這樣,都喜歡好聽的話,都喜歡好看的人,誰喜歡有人對自己說實話?誰喜歡有人在自己面前罵自己?沒有人喜歡,所以這些不過是人類生存下來的面具罷了。
男人被顧長安問住了,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聽到有人會這么對自己說這些話,也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別人問到,顧長安見男人愣在原地后便已經(jīng)知道時機成熟了。
繼而繼續(xù)說道:“你制造出來的喪尸會什么?他們不過是行尸走肉,沒有任何感情,植物和動物都有感情,唯獨他們沒有,那他們存活下來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了不斷的殺戮嗎?還是為了讓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殺戮和重造一個世界,不是挺好的嗎?”男子已經(jīng)回過了神,只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向顧長安,而是看向了外面,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顧長安笑了笑,不再說話,而一直躺在地上的楚流已經(jīng)有了漸漸蘇醒的跡象,當下便走到了楚流的身邊將楚流從地上扶了起來,顧長安并不想對這個男人動手,男人的性子本就不壞,若是能夠收手那么再好不過了,若是不能反正她也在男人的身上下了迷香,不論男人換多少件衣服,洗多少次澡都是去不掉的,就憑借這個,顧長安并不擔心自己現(xiàn)在離開后會找不到這個男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