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定修煉中的牧白,不停的吸收轉(zhuǎn)換著進(jìn)入身體的靈元和弱元,緩緩的提升增加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元和靈魂元力。
不過,讓他感覺奇怪和不解的是,這天地間,原本稀少無比的弱元粒子,在他修煉的時候,壓根就沒感覺到它的稀少。反而是這天地間充裕無比的靈元粒子要少一些。
以至于,在這次的修煉之中,由弱元轉(zhuǎn)化而成的靈魂元力,明顯要比由靈元轉(zhuǎn)化而成的靈元增長得快。
牧白的心中雖然疑惑,卻也并沒有想得太多。反正在其感受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見有什么不妥。便欣然接受了這個不明所以的事實。
在他看來,這可能是小蚯對這個原始之地的契合度要比墟都高。
時間,就如同那掌中水,你捏得越緊,它反而流得越快。
眨眼間,便過去了半日。
“呼!”
牧白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握了握拳頭,感受了一番體內(nèi)的靈元和元力,還算滿意的咧嘴笑了笑:“半天就順利的踏入了中級前期魂修者,就這種修煉突破速度,估計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通用魂技‘絞殺’也還算簡單,也已經(jīng)基本學(xué)會了。”
“啪!”
雙掌微微一拍床面,牧白的整個身體彈射而起,掠過房中桌的瞬間,右手順勢一撈,抄起菜刀,奪門而出,到了院中。
“呼咻~”、“呼咻~”
“嗡~”、“嗡~”
牧白身隨意動,刀游臂軌,飄忽游蕩間,嗡鳴陣陣,氣意綿綿。
“砰!”
“撕拉!”
空間微微震蕩間,有著音爆傳出,整個空間微微扭曲,好似被撕裂了一般。
“砰!”
“撕拉!”
處于意境狀態(tài)的牧白,絲毫不覺異樣,只感覺,他這《破滅》的第一式“利刃”和第二式“撩心”之間的銜接還不是很完美,每次都在那種是與非的交接處徘徊,感覺像是抓住了那一道完美銜接軌跡,卻又總是一晃而過,眨眼消失,不留痕跡。
“砰!”
“撕拉!”
……
牧白如同著了魔一般,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不斷的重復(fù)著《破滅》的第一式和第二式。
那個常人不可見的蚯蚓星圖案也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下,隨著他的移動悠然旋轉(zhuǎn),不斷的吸納著天地間那些游離的靈元和弱元,匯聚成兩股淡不可察的能量帶,在其身體周圍飄蕩,如同兩個觸手,張牙舞爪。
日落,月上!
又日出日落!
“他這該不會是因為受的打擊太大,瘋了吧!”
舒琴等人立于院庭之外,滿眼擔(dān)憂的看著,不知疲倦般,一次又一次重復(fù)著那簡單兩式的牧白,說道:“不行。我絕不能看著他在這樣摧殘自己,他這都已經(jīng)兩天沒吃沒喝了?!?br/>
“別說話!可千萬別驚動了他?!?br/>
兵山見多識廣,橫手便制止住了欲要上前的舒琴:“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可是很多修者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機緣。”
“這是什么機緣?那些所謂的機緣就是讓人自己摧殘自己,長時間不吃不喝的將自己給餓死渴死?”
舒琴也聽自己的爺爺舒江河說起過這些。
可是,不知為何,當(dāng)她看著牧白那般摧殘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有些抱怨的話語頓時脫口而出。
“娘希匹滴,這牧白的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林泰滿眼羨慕的撓了撓頭:“他這被李山虐了一回就進(jìn)入這等機緣意境,要是多來幾下那還了得?!?br/>
“這意境是……”
李雪煙也是不可置信的注視著牧白,心中早已驚不知言。
“說什么呢你!”
舒琴面孔一板,咬牙切齒的盯著林泰說道:“姑奶奶還有帳沒有跟你算呢。你這就又開始咒起姑奶奶的弟弟來了。你是閑自己襠下的玩意太礙事了是不?只要你點頭,姑奶奶就算吃點虧,也幫你割掉?!?br/>
“……”
不止是林泰,就連一旁的兵陽和兵山,皆是心頭一顫,菊花一緊,感覺胯下一陣涼風(fēng)襲過,渾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這個色女!”
好半天,林泰才嘴角抽搐的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好了好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
見舒琴欲要發(fā)飆,兵山當(dāng)即笑著圓場,止住了舒琴。
舒琴狠狠的剮了一眼林泰:“哼,你給姑奶奶等著?!?br/>
招呼著幾人離去,兵山在離開之時,眼神頗有些羨慕的打量了一番牧白。
“真是個受上天眷顧的小子啊?!?br/>
兵山輕笑著搖頭離去:“難怪那個天地的人都那么在意你?!?br/>
“不對!”、“不對!”
“還是不對!”
“咦,這感覺……”
牧白一次又一次的糾正著自己手上菜刀的感覺,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改變,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熟悉,這兩天時間下來,菜刀就好像變成了牧白手臂的一部分一般,靈活自如。
“砰!”
牧白又一次“利刃”和“撩心”使出,一股微弱至極的氣浪頓時從其菜刀前端尖角震蕩而出,并以其為圓心朝四周擴散而去。
接著,牧白那緊握菜刀的手掌突地松開。
“嗡!”
菜刀一顫,在其魂力的控制下。就那樣懸于原處,急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可這還沒有結(jié)束。
只見牧白那剛剛松開的手掌一個虛探,急速旋轉(zhuǎn)著的菜刀“嘶咻”一聲,劃拉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著牧白的手掌手臂一圈之后,回到了牧白的手中。
“嗡!”
一道詭異的能量勁氣頓時破刃而出。
“轟!”
一聲巨響,一條深約半尺,長約米許的壕溝,出現(xiàn)在了地面。
“竟然……成了!”
牧白一時間有些愕然,竟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上一世都沒能成功的融合戰(zhàn)技,竟然被我這樣給融合成了?!?br/>
“利刃!撩心!絞殺!勁氣,壕溝!殺人奪命!”
“這足以媲美七品高級戰(zhàn)技功法的一式就叫‘碎身’吧!融合戰(zhàn)技就叫《絕命》!不過……”
感受了一下因為招式威力的強大,現(xiàn)在都還有些發(fā)麻,在微微顫抖的右手和有些空虛的靈魂元力,嘀咕道:“就我目前的身體強度和魂力而言,恢復(fù)完全之后,也就能夠使用一次這《絕命》的第一重‘碎身’?!?br/>
“雖然,我目前只有淬體境中期不足后期的武修實力,和中級前期魂修著的修為??梢羌由匣緦W(xué)會的魂技‘絞殺’和這融合戰(zhàn)技‘碎身’,以及我上一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身法,對付李山應(yīng)該夠了?!?br/>
“李山,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你!”
牧白牙關(guān)緊咬,意念晃過,腳下一錯,化作一道殘芒,與聽得巨響趕來的兵山、兵陽、李雪煙、林泰和舒琴擦肩而過,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喂,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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