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亞杏眸聞音轉(zhuǎn)冷,冷冷笑道:“王爺還真是好興致啊,這還么入春呢,就攜家眷來散步了?!崩溲坌笨闯杰幰萃熘炷苡蟹兜淖吡诉^來。
“本王的王妃真是學(xué)不乖啊……”那身著黑色錦袍的男子墨綠色的雙眸閃過一抹嗜血的神色,“御炎,把那丫頭就……”
蕭亞緊緊摟住一旁正瑟瑟發(fā)抖的紅柚,厲聲制住辰軒逸的話,喝道:“辰軒逸,你休想碰我的丫頭一根汗毛,有什么事沖我來?!?br/>
辰軒逸睨了一眼在絲網(wǎng)中沖他大喊大叫的女子,譏笑道:“哼哼,你以為你誰啊,你有資格直呼本王的名字嗎?你有資格和本王談條件嗎?”
強壓心頭的怒火,蕭亞盡可能的保持平靜,“本公主是沒資格,你可是你也沒資格動本公主的丫頭?!?br/>
黑袍男子墨綠色的雙眸含著絲絲笑意,似諷刺,似可笑,薄唇緩緩開啟道:“本王要殺你的丫頭,你攔得住么?”呵呵。蕭亞啊蕭亞啊,看來這丫頭是你的軟肋啊。
女子把紅柚擋在自己的身后,清眸冷冷的對上男子那妖媚的雙眸,語氣十分的平淡,這倒讓辰軒逸微微挑了挑眉,“王爺,我愿替紅柚受罰?!?br/>
躲在身后的紅柚聽聞此話,杏眸噙滿了淚水,手緊緊攥住自家公主的衣裳,弱弱道:“公主,紅柚自己受罰,公主,紅柚沒事的。公主你別……”
話卻被一旁看好戲的辰軒逸打斷了,只見他那天神共憤的俊臉掛著衣服懶散的笑意,鼓著掌說道:“哈哈,好一場主仆情深的好戲啊。哈哈,既然你蕭亞如此護仆心切,那么本王就只好滿足你咯。御炎,怎么還不速速將本王的王妃放下來?!?br/>
“是”一個面容清秀的黑衣男子抱拳應(yīng)道。按照辰軒逸的意思,拔劍一氣呵成的斬開了系在四棵參天古樹上的繩子。
“啪!”重重的一聲,蕭亞和紅柚都很沒有形象的摔倒在地,蕭亞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趕緊扶起一旁摔的呲牙咧嘴的紅柚,語氣透著絲絲焦急,“紅柚沒事吧?摔著了么?”
依偎在辰軒逸懷里的黛墨拂袖掩嘴輕笑,呵,逸還真是會玩,瞧把這琉璃國的公主弄得,還真是沒形象啊。她那抹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頓時,黛墨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抬眸一看,正好對上蕭亞那含滿冷霜的清眸,黛墨身子一怔,眼睛下意識的去避開蕭亞的眼神,這個女子氣勢好可怕。
這些當(dāng)然全落入辰軒逸的眼底,呵呵,這女人果然有趣,辰軒逸來起了興致,嘲諷道:“還不趕快起來,身為本王的王妃趴在地上成何體統(tǒng)?!?br/>
蕭亞不語,拉著紅柚默默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將紅柚護到自己身后,“說吧,逸王爺,什么罰我都受得住,只要你不動我的丫頭?!贝藭r的紅柚躲在自家公主背后泣不成聲,小手緊緊地拽住前面人的衣角。
仍帶著寒意的風(fēng)吹得呼呼響,仿佛像是幫著蕭亞叫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