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木兮來到隔壁總裁辦公室的門前,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沒聽見辦公室里傳來任何的聲音,溫木兮還覺得奇怪的皺了皺眉,正準(zhǔn)備再敲一次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被人從內(nèi)拉開了。
沈璧寒雙手抱胸的倚在門欄處,擋住她去路的笑望著她。
“現(xiàn)在是火辣熱情小秘書的上門服務(wù)嗎?”
“……”
從昨天到今天,這廝不但沒玩膩,現(xiàn)在居然還玩上癮了。
無語半響的溫木兮連忙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雖然確定走廊上沒人聽見自家這不正經(jīng)的boss總裁耍流氓,但溫木兮還是不由緊張的連忙將他推進辦公室后連忙將房間門給關(guān)上了。
“在公司你也玩!”溫木兮低聲的朝其咆哮著。
沈璧寒卻是樂呵呵的直接將她抱在懷里,笑語道:“這種事情不是在公司玩更有感覺嗎?”
“……”
溫木兮真想打開門,讓公司的上下員工特別是那些已經(jīng)將沈璧寒捧上神臺的人好好的瞧瞧,他們這清冷的上司究竟是個什么貨色。
但是考慮到不但得連累自己暴露,后期還可能會讓這廝更肆無忌憚有理由的報復(fù)她,所以溫木兮只能暫且將心里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她走神的這會功夫,沈璧寒突然低頭就往她的耳尖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冷不防的疼得她回過神只能往他的懷里躲。
沈璧寒被她這自投羅網(wǎng)的小動作取悅不自覺的上揚起唇角,可偏偏嘴巴上卻一本正經(jīng)的挑著刺:“這大總裁在你身邊也走神,你這秘書做得不夠稱職啊?!?br/>
定下神后溫木兮也不慌不忙的擱那淡定調(diào)侃起來。
“原來沈總身邊的秘書都是這樣的啊,看起來沈總經(jīng)驗很豐富的樣子嘛?!?br/>
“沒辦法,家妻愛好比較特殊,所以我就算是沒什么經(jīng)驗也得趕緊補課啊?!?br/>
眼見沈璧寒不動聲色的將球踢回來,溫木兮簡直就是不服不行。
這意思是還怪她咯。
當(dāng)然,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溫木兮還是決定求饒,將話題轉(zhuǎn)到正事上去,不然再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沈璧寒指不定非要來個總裁跟貼身小秘的辦公室party了……
在不會傷到沈璧寒的情況之下,溫木兮借著巧力快速的從沈璧寒的懷里掙扎出來,連忙將那份早就在剛才的折騰下弄得更皺了的合同塞進他的懷里。
“沈總,這是下面送上來的合同,您還是快點處理比較好,其他人還在等著呢?!彼媚歉惫交目谖钦f著。
殊不知越是這樣沈璧寒反而還越來勁,直接就將合同隨手放到旁邊的書架上。
“不著急,已經(jīng)到午休時間了,我能有這個榮幸邀請小秘書一起用晚餐嗎?”
“咱別玩了成嗎……”溫木兮無奈求饒。
“好。”
既然是溫木兮的要求,沈璧寒自然是馬上就答應(yīng)了,只是這手卻是更加光明正大的抱住了她,直接開口就道:“老婆,一起吃午飯吧。”
老公這么任性溫木兮能怎么辦呢?當(dāng)然是只能寵著咯。
在溫木兮點頭應(yīng)下之后,沈璧寒立刻歡天喜地的將溫木兮拉到辦公室里一扇緊閉的暗門前,通過指紋解鎖打開門之后,溫木兮簡直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
在這所謂的總裁辦公室內(nèi),還用暗門跟指紋層層防守的地方,居然是一個設(shè)備齊全的廚房跟小餐廳?!
溫木兮抬頭滿臉訝異的看向沈璧寒,原來他也還知道在辦公室里面弄這東西不大合適,所以需要層層防守的藏起來?。?!
“你這是什么眼神?!鄙蜩岛哪樕陷p戳了一下,出奇的也沒跟她計較,而是問她:“午餐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黑椒牛柳、三椒肉沫?!睖啬举庖膊豢蜌?,開口就報了三個菜名。
“葷素搭配,再加個清炒時蔬跟蛤蜊豆腐湯好了,甜點就做份橘子布丁怎么樣?”沈璧寒詢問著她的意見。
本來聽到‘清炒時蔬’時皺起的眉頭,也在聽到橘子布丁的時候一下子眉開眼笑的笑了起來,拍板成交。
沈璧寒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溫木兮原本是要進去幫忙的,結(jié)果照舊又被他切了份水果拼盤的打發(fā)了出來,根本愿意她在廚房多呆。
原因是——廚房里油煙重,對女孩子皮膚不好,像她這種皮膚本來就不好的,就別進去找死了。
溫木兮臉都嘟成包子狀的抱著那份切好的水果拼盤坐在小餐桌的椅子上,眼睛緊盯著緊閉的廚房門方向。
生氣!
當(dāng)然,這種生氣的狀態(tài)并沒維持到三秒,就被果盤里好吃的水果給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直到沈璧寒將菜飯端出來,她自然是更想不起生氣的那茬了。
差不多吃得半飽的時候,溫木兮這才跟沈璧寒閑聊起來。
“對了,楚楚跟二九他們怎么樣了?”她才想起的問道。
之前是刻意避開了關(guān)于這些的一切消息,如今回了b市,溫木兮反而有些不敢聯(lián)系自家閨蜜了,怕被某暴力女當(dāng)場滅口。
沈璧寒手里的筷子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掩了過去。
“他們?nèi)ツ晔路莸臅r候辦了訂婚宴,前段時間好像也領(lǐng)證了,就等著辦婚禮。”
聽著這種好消息,溫木兮臉上的笑意自然是完全止不住。
楚好跟韓元九還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看來曾經(jīng)的衣冠禽獸也不是沒有改邪歸正的哪天嘛。
她樂呵呵的笑著,正準(zhǔn)備問楚楚跟二九的孩子多大了,是男孩還是女孩的時候,話還沒問出口,沈璧寒突然先一步的開了口。
“對了,兮兮喜歡什么樣的婚禮?傳統(tǒng)的中式婚禮還是浪漫的西式婚禮?”
冷不丁的將話題轉(zhuǎn)移到婚禮上,溫木兮再度十分沒出息的紅了臉。
跟所有的女孩一樣,她自然是也想要一場盛大的婚禮,然后向世人宣布——這個男人是她溫木兮的。
只是,她還有顧慮。
雖然說那個顧慮直到現(xiàn)在也還沒爆發(fā),但是……
她還是怯著的。
仗著自己的還不錯的演技溫木兮不動聲色的就將眼底的憂慮給隱藏了下去,還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陣做出一副是在兩者之間為難的樣子。
最后則是順理成章的朝他哭:“我選不出來?!?br/>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以兩種都……”沈璧寒顯然是早就想到這種情況,準(zhǔn)備說出自己應(yīng)對的辦法。
但是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溫木兮強行打斷了。
“不然我們暫時還是先不要舉辦婚禮了,就請二九他們幾個自己內(nèi)部人聚聚彼此知道就好,正式的婚禮我們可以慢慢考慮,反正一輩子就一次的事,還是慢慢計劃唄,這么著急做什么?!?br/>
本來還稍有不滿的沈璧寒,在聽到溫木兮最后那句一輩子就一次的說辭之后還能說什么呢?當(dāng)然是笑著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