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焱睡前特意替她清除了一下酒精的影響,所以這會兒陶婧并不覺得頭痛,反而有一種酒意徹底發(fā)散開來之后,那種暖烘烘軟綿綿的感覺。
陶婧在秦焱的懷抱里蹭了一會兒。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起來做點兒什么,然而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氣,迷迷糊糊的就又要睡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焱突然醒了過來。她下意識的將陶婧往懷里按了按,含糊的問,“阿婧,要喝水嗎?”
陶婧本來就要睡著了,聽到她的聲音,又忽然清醒過來,“我已經(jīng)喝過了?!?br/>
秦焱點點頭,“那就睡吧。”
陶婧反而睡不著了。她在被子里換了個姿勢,然后問秦焱,“我喝醉了?”
昨晚的記憶,到后來就變得非常模糊,她什么都不記得了。真是失策,明明是打算灌醉秦焱的,結(jié)果人家還好好的,自己卻倒下了。
秦焱也忍不住笑了,“是啊,誰叫你使壞,想讓人灌醉我,結(jié)果自己喝醉了吧?”
陶婧連忙辯解,“我沒有……”
“真的沒有?”秦焱問。
陶婧用力點頭,“真的沒有?!?br/>
“哦……”秦焱有些“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你打算灌醉了我,好做什么壞事呢。”
陶婧不由心虛起來,“哪哪有?”
秦焱輕笑,“真的沒有?”問話的時候,她稍微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陶婧,形成一種強(qiáng)大的氣場,讓她無法忽視躲避。
陶婧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過身閉上眼睛,“我睡著了”
秦焱又忍不住笑了,低頭在陶婧脖子上親了一口,嚇得陶婧“啊”了一聲,差點兒轉(zhuǎn)回來。
大概是夜色太過靜謐,又曖昧難明,秦焱忽然有點兒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了。
“告訴我,有沒有,嗯?”她湊在陶婧耳邊低聲問。
潮濕的熱氣撲在耳邊,激得陶婧打了個激靈,連忙搖頭,“沒有沒有,說沒有就沒有”
本來秦焱還想著,如果陶婧承認(rèn)了,就不鬧她了。結(jié)果陶婧這個態(tài)度,她反而覺得非要拿出點兒手段,讓陶婧老實交代。
于是她躺回去,從后面伸手抱住了陶婧,雙手在她腰間緩慢的游走,“真的嗎?沒想過我這樣?”然后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還是沒想過讓我這樣?”然后手稍稍上移,覆住了小巧的山峰,“或者沒想過我會這樣?”
直到聽見陶婧的呼吸聲急促了起來,她才笑著問,“真的沒想嗎?”
“嗯……”陶婧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過身來摟住她,控訴的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要做就做,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秦焱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不再說話,手指靈巧的鉆進(jìn)了陶婧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臉頰,跟她接吻。
說也奇怪,明明陶婧事前在腦海里不知道演練過多少遍,覺得自己早已熟諳流程,可是這會兒腦子里卻變成了一片漿糊,什么都想不起,只能呆呆的摟著秦焱,任由她放肆輕薄。
一吻完畢,陶婧氣喘吁吁,秦焱則從容不迫,甚至退開前還在陶婧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笑著道,“嗯,感覺像果凍一樣,很好吃。”語氣里滿是意猶未盡。
陶婧的臉唰的紅了。
幸好是黑暗里,反正紅不紅的也看不見,不過她還是將臉頰埋進(jìn)秦焱的肩窩里,不愿意理她了。
“害羞了?”秦焱將她緊緊抱進(jìn)懷里,低聲道,“可是你自己先招我的,現(xiàn)在就算后悔也不行了。”說完翻了個身,直接將陶婧壓在了身下。
……
一直懸在心上的問題有了解決的希望,而自己期待的事情也終于發(fā)生了,秦焱頗有點兒春風(fēng)得意的意思,以至于不過一個早上,安隱齋上下都發(fā)現(xiàn)他們老板有點兒問題了。
再聯(lián)系一下今天到現(xiàn)在還沒起床的陶婧,嗯……兩個女孩難道也能累成這樣?
咳咳……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她們真的沒有窺探老板**的意思,只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好奇啊
于是一個上午,秦焱自己坐在柜臺那里發(fā)呆,其他人都在不遠(yuǎn)處偷偷觀察她,然后竊竊私語。
等陶婧起來的時候,一進(jìn)入店鋪,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過來,把她嚇了一跳。
“阿婧,你來啦”秦焱立刻狗腿的跳起來,快步走過來抓住陶婧的手,小心翼翼的把人扶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上去,伺候她坐下,十分溫柔的問,“要喝水嗎?累不累?”
其他人都一臉不忍直視的捂臉,陶婧也覺得很無語。要發(fā)火吧,人家還真沒做錯什么。雖然感覺很奇怪,但畢竟也是關(guān)心自己??墒且b作若無其事吧,陶婧覺得自己沒有那么粗的神經(jīng)。
尤其是秦焱還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犯蠢。早知道的話,說什么她也不會想要跟秦焱這樣那樣了。誰能知道她完事了之后智商和情商都給透支欠費了呢?昨天晚上逼問自己時的氣勢到哪里去了?難道都是錯覺嗎
好在吃完午飯,大概是因為其他人的視線太有存在感,秦焱總算慢慢恢復(fù)了正常,讓陶婧松了一大口氣。而店鋪里的人錯失了最好的機(jī)會,面對精明的老板,也不敢表示出任何調(diào)侃的意思,于是這件事情,總算這么揭過去了。
晚上陶婧本來想把秦焱趕走,讓她重新找一間房睡。然而英明如秦焱豈會想不到?她早就將其他的房間全部都安排滿了,根本沒有多出來的臥室,所以最后還是騙得陶婧心軟,給她開了門。
“就知道你心疼我,一定不舍得我打地鋪?!鼻仂鸵贿M(jìn)門就把人抱進(jìn)懷里。
陶婧掙脫出來,戒備的看著她,“今天什么都不能干,老實睡覺,否則明天真的要打地鋪”
“得令”秦焱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理,然后一下子正經(jīng)起來,“其實我有正事跟你說?!?br/>
“什么事?”陶婧并沒有因為她說正事就解除自己的戒備狀態(tài),相反還更加警惕了。畢竟萬一秦焱只是詐自己,或者逗自己玩就不好了。
秦焱無奈的走到床邊坐下,拍拍自己身邊的地方,“坐過來我們說。”
陶婧狐疑的看了她一會兒,小心的走過去,坐得遠(yuǎn)遠(yuǎn)的。
秦焱忍不住失笑,“真的是說正事,我不會鬧你的。過來一點?!?br/>
陶婧挪了挪,不過看上去并沒有靠近多少。秦焱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強(qiáng)求,“算了,就這么說吧。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找到的那本書吧?”
“記得,怎么了?”陶婧有些疑惑。
秦焱說,“那書上的方法,雖然太危險了,不能用,但也給了我不少啟發(fā)?!?br/>
陶婧聞言,眼睛一亮,“真的嗎?你想到了什么辦法?”
“煉制法器,不外乎是給靈魂找一個最契合的容器。可是,還有什么容器比你的身體更加契合?”
陶婧愣了愣,“你是說把我的身體煉制成法器?可……”她停頓了會兒,組織了一下語言,“那什么,人的身體百分之六七十都是水,剩下的多半是碳水化合物啊碳水化合物你知道的吧?用火燒直接就燒焦了。到時候水蒸發(fā)了,人燒焦了,那不是干尸么?”
說到這里陶婧自己也覺得有點兒惡心,“感覺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秦焱一臉黑線,“煉制法器跟用火隨便燒能一樣嗎?那按你這么說,水屬性的法器,全部都不用煉制了,一燒就沒了嘛”
這倒也是。陶婧知道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只能道,“好吧,那你繼續(xù)說。身體煉成法器,然后呢?”
“你的靈魂天生就跟身體共鳴,到時候只要想辦法將靈魂和身體融合在一起就沒問題了。這樣一來,大大降低的風(fēng)險。不用靈魂離體,就不會有遇到陰雷的可能。也不用承受分魂的痛苦,成功的幾率更是遠(yuǎn)大于法器……”秦焱說。
“等等……”陶婧說,“你的意思是,在我活著的時候就開始煉制?”
秦焱點頭,見陶婧一臉吃驚,才意識到她是誤會了什么,解釋道,“是我親手煉制。我的火焰你并不排斥,這樣危險又減小了不少。這已經(jīng)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如果最后不能成功……”
她沒有說下去,因為陶婧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定會成功的?!碧真赫f。
秦焱看了她一會兒,陶婧始終平靜的微笑著跟她對視。秦焱終于點頭道,“你說得對,一定會成功?!彼^不容許失敗
“好了,現(xiàn)在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做吧?!碧真旱?。
秦焱說,“你躺著就好,一切都交給我?!?br/>
陶婧:“……”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呢?但是再看看又似乎沒有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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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