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除了斐迪南累的半死之外,并沒有什么意外的狀況發(fā)生,這層深淵看來在瑟蕾莎之前的鎮(zhèn)壓之后,短時間內(nèi)并沒有什么新的反抗者出現(xiàn)在到達了天梯的時候,斐迪南終于松了口氣,前面可算是有能夠騎乘的生物了.
“你不是一直說勞動最光榮么?怎么這點苦就受不了了?”瑟蕾莎看著之前因為沒有維護而需要輸入魔力才能再度使用的天梯對斐迪南問道.
“勞動改變和受罪不一樣吧?我們是通過勞動來改善生活的,而不是為了勞動而勞動,那樣不但不光榮,而且還有些愚蠢和教條.”斐迪南拿出水瓶不停的灌著水,”就要離開這里了,不做一些留念么?”
“算了,我終究還要回到這里的,和你不一樣的.”瑟蕾莎叼著一些斐迪南用沿途植物的根莖果實做出來的一根棒棒糖說道,”沒想到你一個男性竟然也是甜黨.”瑟蕾莎戲謔的嘲笑著斐迪南,避重就輕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當然,我喜歡甜食,要知道就算是我這樣的精靈心里面住的也是一個小公主呢.”斐迪南聳了聳肩,看著在魔力作用下,漸漸形成的傳送門,死皮賴臉的承認道.
“你?那么那個公主一定非常胖.”看著斐迪南的大肚腩,瑟蕾莎無語的說道,”這里通向那里?”斐迪南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存在,”血戰(zhàn)戰(zhàn)場萬淵平原,不過自從和你們的戰(zhàn)爭爆發(fā)后,那些永恒搏殺的惡魔和魔鬼已經(jīng)很少在那里出現(xiàn)了,在無盡的星界搏殺,可是要比那里還要危險的多.”
“是么,沒有想到因為我們,惡魔和魔鬼也有聯(lián)手的一天,或許我該這么說,在費倫大陸的上空,漂浮著一個幽靈……”斐迪南還沒有說完嘴就被瑟蕾莎扔過來的甜食堵住了,”以后啊,多談利益,少談信仰這種東西.”
而斐迪南也沒有氣惱,三下五除二的將棒棒糖口出嗓子眼之后直接嚼碎了,一邊嚼還一邊說道:”也是,那么就這樣吧,那么我們走吧,看看血戰(zhàn)的戰(zhàn)場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么荒涼.”然后斐迪南也不推辭和謙讓,直接走進了傳送門之中.
“糟糕的男人.”瑟蕾莎哼了一聲之后也跟進去了,盡管她心里對于斐迪南的信任有些無以言表,但是嘴上么,還是不怎么承認斐迪南的所作所為.
當瑟蕾莎通過之后就感受到了生物的氣息,正眼一看,漫無邊際的惡魔和魔鬼正在廝殺著,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正好是戰(zhàn)場的中央,不過定睛一看,都是一些最弱小的惡魔和魔鬼,”這是什么意思?演習么?”看著那些沒什么戰(zhàn)斗能力,往往連成年人類農(nóng)夫都未必打得過的惡魔和魔鬼,斐迪南嘲笑的說道.
突然通過傳送門的兩位就算是無關(guān)人員,但是這些已經(jīng)殺紅了眼的劣魔和怯魔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撲向了意外進入的斐迪南和瑟蕾莎,”怎么辦?我不想惹事兒?”斐迪南并不想在回去的路上惹是生非,畢竟到時候萬一招來了一幫子巴洛炎魔來招呼他就是精靈王子也吃不消好么.
“怎么?都這樣了還想跑?”在瑟蕾莎的身后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惡魔的身影,開始肆無忌憚的屠殺著那些意圖像他們攻擊的惡魔和魔鬼,”不要擔心你的身份暴露,因為進化失敗,什么樣的惡魔沒有出現(xiàn)過,而且你本來長得就像一個人類,只要不使用那些獸人的魔法,誰也不會關(guān)注你的.”瑟蕾莎一邊擺著姿勢,一邊說道.
“嘖嘖,你下次還是穿著我送你的衣服吧,這樣發(fā)福利真是嘖嘖.”斐迪南看著因為維持連維持幻化服裝的魔力都用了而導致大發(fā)福利的瑟蕾莎一陣的嘲諷,”不要把惡魔想象的像是人類或者你們精靈那樣膚淺.”瑟蕾莎可不像那些小姑娘那樣羞澀,無所謂的說道.
“強大的惡魔或者魔鬼老實說并不會因為魅魔或者寵姬的美麗而占有她們,他們更多的是因為地位的原因,畢竟那些選擇成為魅魔或者寵姬的惡魔和魔鬼選擇了將自己物化.”瑟蕾莎一邊放著福利一邊對斐迪南說道.
不過貌似斐迪南完沒有聽進去,也沒有在她的身體上多停留一秒的眼神,而是看著眼前的屠殺和碾壓,”我們攤上事兒了.”斐迪南看著從遠處飄過來的幾個手持斬死劍的巴洛炎魔說道.
“怎么回事兒?這種幼兒園的戰(zhàn)場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惡魔?”瑟蕾莎也皺起了眉頭,對于這些巴洛炎魔這么快就到達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些巴洛炎魔可以說在近一步就可以選擇無主的某層深淵當一個領主,或者干脆成為某個深淵領主的左膀右臂,而今天一下子出現(xiàn)三五個成群的巴洛炎魔,太過反常,他們不應該是彼此互相提防的存在么?
“前方停手!”隨著其中一個巴洛炎魔大聲的制止,那些劣魔和怯魔開始如潮水般的退去,”你們也停手!”他們看著還在肆無忌憚屠殺的瑟蕾莎,有些不滿的命令道,但是卻沒有像一個惡魔一樣直接用火球轟過來.
瑟蕾莎并沒有收起自己的魔力,而是靜靜的看著那幾個巴洛炎魔的到來,不是說來者不善,而是因為這些惡魔的行為過于反常,讓瑟蕾莎非常的不滿,”兩個人類?”當那幾個巴洛炎魔包圍了斐迪南等人之后,其中為首的一個巴洛炎魔不解的問道.
“我是,她說她不是.”斐迪南直接賣了隊友,而對于斐迪南的行為,瑟蕾莎也收起了自己的”背影.””你們真的是惡魔么?像你們這種強大的存在怎么會混到一起.”她說著自己的疑惑.
在盯了盯瑟蕾莎又看了看斐迪南之后,領頭的屠裁者并沒有解釋什么,而是直接打算帶走他們,”他們是被魔法控制了么?”瑟蕾莎在剛才的對視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以往的事兒,”那么怎么辦?”斐迪南問,”撤退.”
瑟蕾莎話音剛落,就拔腿飛了起來,”等等我啊!”看著下半身化成蛇尾的瑟蕾莎,斐迪南趕忙抓住,”你上來干嘛!”被斐迪南抓住蛇尾之后差點被重量給弄得墜落的瑟蕾莎有些惱火的問.
“和你一起撤退啊,不是,你不會打算讓我當作誘餌和棄子吧?”斐迪南緊握著蛇尾,義正言辭的說道,”那可是好幾個巴洛炎魔啊,就是我也最多打三個.”
“你很重的知道不?那幾個巴洛炎魔可能都被控制了,要不然據(jù)我對他們的理解,他們才不會這么乖巧的像個兔子呢.”瑟蕾莎一邊努力的打算逃脫那些已經(jīng)開始追擊的巴洛炎魔,一邊根斐迪南解釋著.
“你認為那個為首的屠裁者連我們兩個未必都能打贏,會被什么樣的存在控制.”瑟蕾莎疑惑的說道,”那是你打不過.”斐迪南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他相信只要使用了死魔法領域發(fā)生器那個巴洛炎魔屠財者就是在怎么強,自己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不過那個時候就是不死不休了,自己就是在能打也會被那些源源不斷的對手殺死的.
“好了,你能打過.”瑟蕾莎像是寬慰小孩兒一樣對斐迪南說,而斐迪南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之后也承認道:”確實,那些惡魔究竟是被什么樣的存在控制了呢?不會是無底深淵本身吧?”斐迪南異想天開的推測著.
“不會,深淵的意志不會違背自己混亂的本質(zhì),所以不會是無底深淵,而且無底深淵本身存在意志就已經(jīng)違反了規(guī)則.”瑟蕾莎否定了這個答案.
“那么是艾歐?”斐迪南不可思議的問道,如果是艾歐插手的話,確實有這個可能,因為前線作戰(zhàn)過于不利,隨著新軍事變革引起的大量新式武器比如死魔法領域發(fā)生器和一些其他兵器武裝起來的精靈、獸人軍隊,惡魔和魔鬼已經(jīng)有點節(jié)節(jié)敗退了。
所以艾歐打算將四分五裂的惡魔統(tǒng)合成為一個新的集體?斐迪南猜測著,但是并沒有和瑟蕾莎談起過這個可能,“你松手,我接住你?!笨粗絹碓浇淖繁?,瑟蕾莎看著還拽著自己的尾巴不松手的斐迪南說道。
“我松手了,你不接我,我不被你給賣了?”斐迪南可不上當,據(jù)他對于惡魔的了解,這些家伙還真的有可能做出來。而且還有一些問題斐迪南有些不明白,“你不是惡魔么?怎么還能怕這個?我是怕暴露自己導致沒命,你累?為什么???”
“失去自由?你還不如殺了我?!鄙偕恼f道,然后直接趁著斐迪南一愣神的功夫解除了幻化的尾巴,“追兵交給你了,小王子?!彼M管沒有回頭,但是斐迪南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現(xiàn)在一定笑靨如花的嘲笑著自己。
“呵,算了,本來沒有我你也不會這樣?!膘车夏喜]有在意,其實他剛才看到那些追兵的時候就打算放手了,畢竟瑟蕾莎也不欠自己什么,所以他并沒有去追上去,而是在降落之后就嚴陣以待那些追兵。
“來吧,此路不通?!膘车夏峡粗偕x得遠了,直接開啟了死魔法領域發(fā)生器,那些飛翔的巴洛炎魔一個個向倒栽蔥似的掉落了下來,不過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惡魔并沒有像那些只是擅長宮斗的法師一樣摔死。
“精靈還是獸人?”安著陸的屠裁者用冒著火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斐迪南,“你猜了,伙計?!膘车夏现苯佑盟谟龅缴偕霸诋?shù)刂圃斓囊恍┱ㄋ幹苯油稊S了過去,不管是精靈/獸人在沒有坐騎的時候就是個短腿,而他作為牧師也是個短腿,一線平推還行,穿插包抄什么的完不是他們所擅長的。
所以跑怎么也跑不掉,那么就只有強行突破了,所以在那位屠財者還在猶豫的時候,他直接動手了,隨著“轟”的爆炸聲和煙霧的出現(xiàn),斐迪南憑著感知直接就對著因為死魔法領域發(fā)生器而失去了他們斬死劍的巴洛炎魔沖了上去。
“咔嚓!”斐迪南召喚出來的長戟狠狠砸向其中一個的巴洛炎魔,但是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惡魔也是見多識廣,并沒有因為這樣而慌亂,直接用粗壯的手臂擋住了斐迪南勢大力沉的一擊,不過代價是他的臂骨被長戟的尖鐵砸的粉碎。
而斐迪南也不做停留,直接對著對方的腦袋發(fā)出了戰(zhàn)吼,對方在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被沖擊波弄沒了臉上的肉,只剩下猙獰的頭骨和骨膜,不過對方的另一只手也開始了反擊,“這都不死?”斐迪南皺了皺眉頭。
在半空之中的斐迪南借著戰(zhàn)吼的反作用力后退了幾步,而爆炸激起的塵土也漸漸被那些重達兩噸的的巴洛炎魔揮散,爆炸的效果并沒有達到斐迪南的預期目的,屠裁者并沒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傷害,只是臉上被弄得焦黑一片,這種傷看上去挺滲人,但是對于巴洛炎魔這種存在的傷害卻并不大。
幾個失去了武器的巴洛炎魔則是從背后抽出了自己的備用長劍,對著斐迪南就攻了過來。
斐迪南則是一邊后退,一邊使用抬槍對著那個腦袋只剩下骨膜和骨頭的巴洛炎魔噴了一槍,卻被屠裁者擋住了,那些對于人類來說致命的霰彈在打中巴洛炎魔身體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效果,只是造成了一些皮肉傷。
“該死?!膘车夏习盗R了一聲之后也迎刃而上,“鐺!”隨著一聲金鐵交鳴,斐迪南被屠裁者打飛了很遠,長戟的斧頭上面出現(xiàn)了一些裂紋,“精金武器。”斐迪南暗暗的說道,看來這個屠裁者的地位不低。
“精靈或者是獸人,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現(xiàn)在放下武器,我們還會給你一個悔過的機會?!边@個屠裁者看來并不想殺死斐迪南,而是在不斷的勸降。
“哈,你不是傻了?你見過幾個主動投降的精靈或者獸人?”斐迪南一邊說一邊尋找著突圍的方法,因為剛才他使用了戰(zhàn)吼,所以現(xiàn)在嗓子還有些受不了,而其他的方法?!等等,希望那個獸人王子沒有騙人。
他掏出兩塊鍛模金屬的碎片放到地面上,直接使用了一個聲波魔法,“來吧,嘗嘗鍛模炮塔的厲害?!膘车夏显拕偮洌莾蓚€炮塔就開始四處開火了,而他自己也不能幸免,“轟!轟!”的爆炸聲不停的響起。
斐迪南是靠著身體強度和精金板甲硬抗,不過爆炸的威力還是讓他受到了一點內(nèi)傷,而巴洛炎魔作為大體型高等的惡魔,爆炸的威力最多讓他們的皮膚破點皮,而火焰,對于這種溫度并不高的火焰,并不能對他們造成什么傷害。
“雕蟲小技?!痹诖_認了這種武器的威力并不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之后,這些巴洛炎魔直接對著斐迪南沖了過來,而斐迪南連續(xù)后退好幾步,才用長戟做了一個后排反騎兵的姿勢,高舉著長戟的尾端側(cè)身應對著。
屠裁者用不符合巴洛炎魔提醒的靈巧躲過矛頭的直刺,直接用右手低位橫掃,將斐迪南直接打飛,“這都沒有砍開?”感受著自己發(fā)麻的右手,屠裁者凝重的看著斐迪南,而之前的那個被斐迪南吼掉了臉上部的肉的巴洛炎魔現(xiàn)在正躺在自動炮旁邊。
“威力變大了?散開!”屠裁者看到那個巴洛炎魔的腦袋直接被轟飛,才明白斐迪南剛才誘敵的意思,這種自動炮的攻擊威力是遞增的么?
而遠處的斐迪南則是有些慌亂,他剛才已經(jīng)使用了自己部的保命能力,現(xiàn)在可以說得上除了上去拼命之外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手段,被寄予厚望的模鍛自動炮只是干掉了其中一個,聲下的幾個雖然也都掛了點彩,但是卻并不影響行動。
斐迪南被剛才的橫掃傷的不輕,不過在直接干了一瓶治療藥水之后也恢復的七七八八,就繼續(xù)沖擊了上去,現(xiàn)在是四打一他自認還能打,直接撲向屠裁者,這次壓低了重心的斐迪南并沒有被打飛,而是硬碰硬的和對方互相傷害著。
面對被對方揮舞的密不透風的劍幕,斐迪南憑著盔甲和魔力構(gòu)成的防護盾硬抗了對方精金長劍的幾次攻擊之后終于到了對方的腳下,找了一個對方的攻擊死角不斷用長戟刺擊著對方。
而屠裁者被近身之后則是直接大步后退,斐迪南有些追不上,而作為協(xié)同的另一個巴洛炎魔則是直接對著斐迪南沖了過來,火焰凝聚的長鞭啪啪作響的抽在斐迪南的防護結(jié)界上面,然后備用實體長劍直接砸向斐迪南。
“哧哧!”斐迪南直接趁著對方打算將火焰長鞭抽回去的空隙抓住了鞭子,然后使出了巨大的蠻力讓對方的身體為之一晃,便跳起來一只胳膊夾住長戟,打算靠著對方的沖擊力來完場破甲的目的。
“咚!”但是還沒有等到斐迪南完成自己的設想,一個充當預備隊的巴洛炎魔直接將自己即將撞向矛頭的同伴撞飛了,而在半空無處借力的斐迪南也隨著被他抓住的鞭子一起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站起來,就感受到了一陣危險的感覺,連忙順地一滾,躲開了一柄長劍的攻擊,沒有等他慶幸自己的安,就被一根靈活的用炎魔的筋制成的火焰長鞭綁了起來,那個一直沒有動手的巴洛炎魔殘忍的笑了起來。
斐迪南也不絕望,直接對著還在燃燒的火焰長鞭就是一嗓子,將自己已經(jīng)燒起來的罩袍和對方的鞭子一起轟碎。
“真不好對付啊?!膘车夏峡粗@幾個配合嫻熟的巴洛炎魔有些頭疼,打不過啊,如果這些巴洛炎魔各自為戰(zhàn)自己當然能一一解決,但是懂得配合,而且還很默契的巴洛炎魔,可不是自己能夠輕松戰(zhàn)勝的,更不要說其中還有能夠媲美神祗的屠裁者坐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