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華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壓低了聲音。
“剛才,我已經(jīng)通知你爸爸回來了?!?br/>
蔣沐瑤原本還以為想到了好辦法,聽到姜淑華的話,眼神止不住的失落。
“放心,有你爸和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在姜淑華的再三保證下,蔣沐瑤一顆不安的心,才總算稍稍放松下來。
一個小時后,蔣金山下了飛機,急匆匆趕往醫(yī)院。
“姜淑華,我把女兒交給你,你是怎么搞的?”
他來到病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指責姜淑華。
姜淑華也不甘示弱。
“蔣金山,你個王八蛋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br/>
“女兒從小到大,你管過幾次?”
“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回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你真覺得我姜淑華好欺負,怕了你?”
蔣沐瑤躺在病床上,眼瞅著兩人要打起來。
原本煩躁的心,在此刻達到頂峰。
“夠了!”
她崩潰著大吼。
蔣金山和姜淑華被女兒的突然發(fā)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閉上嘴。
沉默良久,蔣金山才沉聲開口。
“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不利于瑤瑤,我看沒有別的好辦法?!?br/>
“出國吧!”
他壓低聲音。
瞇起眼睛,眼神中閃過鋒芒。
“我找找人,給瑤瑤弄一張患有精神疾病的診斷?!?br/>
“再請業(yè)界最好的律師打官司,趁著判決沒下來之前,用看病為借口,把她先送出國?!?br/>
姜淑華聞言沉思良久。
雖然舍不得蔣沐瑤,但她現(xiàn)在也沒別的好辦法。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br/>
她重重嘆了口氣,目光中充滿擔憂。
“瑤瑤,你先過去?!?br/>
“國內(nèi)這邊,我和你爸爸再想想辦法,等幾年過去,風聲小了之后,你再回來。”
“國外不比國內(nèi),你去了要收斂性子,千萬不要再惹事?!?br/>
蔣沐瑤本就不想走,聽到姜淑華的話,更是堅定這個念頭。
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拉著姜淑華的手。
“媽,我不去。”
“你不去?”
蔣金山聞言火冒三丈,涌起的怒氣不在收斂。
“你知不知道在說什么?”
“惹出這么大的簍子,能保住你的小命就不錯了,老子費心費力幫你,你敢不去?!?br/>
“好,你不愿意去,就等著被捉吧?!?br/>
說罷,蔣金山摔門負氣而走。
蔣沐瑤頭一次見他發(fā)這么大的火氣,整個人被嚇傻了。
呆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姜淑華出聲安慰,才讓她緩過神來。
越想越覺得委屈,窩在姜淑華的懷里嚎啕大哭。
“媽,我……我不想走,我和時宴哥哥還有婚約,我要是走了,小賤人一定趁機勾引他……”
傅時宴本來就想要退婚,這次一走,她就徹底沒機會了。
聽到她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姜淑華眼底的疼惜瞬間消散。
看著不爭氣的女兒,她深吸一口氣。
厲聲呵斥,“這都什么時候了,你腦子里就只剩下男人了嗎?”
“要是在這么鬧下去,別說是傅時宴,你能不能好好活著都尚未可知?!?br/>
蔣沐瑤被她劈頭蓋臉的怒罵嚇住。
姜淑華趁機對她開始循循善誘。
“你先出國,之前不是一直設計珠寶,國外的技術和手段更加領先?!?br/>
“等你到了之后,媽媽會幫你打點一切,你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進修。”
“等在國外混出名頭來,我會看準時機,把你接回來。”
“不就是個男人,到那時候你如果真喜歡,就是他和別人結(jié)婚了,搶過來也不是什么難事?!?br/>
她對蔣沐瑤此刻要生要死的感情感到可笑。
“我……”
蔣沐瑤心虛的垂下頭。
她不敢告訴姜淑華,自己獲獎的作品,全都是剽竊別人的創(chuàng)意。
“就這么定了?!?br/>
姜淑華以為她還惦記著傅時宴,不容分說的拍板。
抽離被蔣沐瑤握著的手。
“我去哄哄你爸爸,這件事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br/>
她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蔣金山面上表現(xiàn)的十分氣憤,實際上還是掛心蔣沐瑤。
摔門而出后,一直等在走廊。
遲遲看不到姜淑華出來,心里煩躁的厲害,跑去樓梯間抽煙。
“人呢?”
姜淑華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蔣金山,不由得皺緊眉頭。
正要發(fā)火打電話時,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姐,你怎么在這里?”
SK假裝偶遇,吃驚的看向姜淑華。
“有點私事。”
姜淑華看到他時,下意識整理頭發(fā)。
她兩步走到SK身邊,眼神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你怎么來醫(yī)院了?”
“我有個朋友住院,過來看看?!?br/>
SK忍住反感,主動靠近姜淑華,“姐,你都好幾天沒來畫廊了?!?br/>
“怎么,想我了?!?br/>
看著他主動投懷送抱,姜淑華更加肆無忌憚,手伸向他,趁機揩油。
“那當然,您是畫廊的主心骨,您不來,大家干活都沒精神?!?br/>
SK眸光微瞇,不停說好話恭維她。
姜淑華被他哄得開心,笑容滿面。
“小嘴真甜?!?br/>
她伸手隨意的拍向SK緊致的屁股,笑的開懷。
不過想到蔣沐瑤的事,聲音又恢復了一縷愁緒。
“姐這兩天家里有事,等忙完了這些事,找個時間,你來家里,讓姐好好教教你……”
她的話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被老女人盯著,還要忍受她的咸豬手和言語調(diào)戲。
SK在心里恨不得就地解決她。
不過現(xiàn)在還不到時機。
他忍住想殺人的沖動,充當完美的解語花形象。
“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讓您這么苦惱,要不要和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br/>
姜淑華對他的戒心不強,剛準備和盤托出的時候,蔣金山抽煙回來。
看到妻子在大庭廣眾下,和小白臉恩愛,臉色瞬間陰沉。
他故意咳嗽,引起兩人的注意。
又腳步矯健的走到兩人面前,抓著姜淑華的手腕,粗魯?shù)陌阉兜揭慌浴?br/>
壓低了聲音,厲聲警告。
“姜淑華,你別忘了,咱們還沒離婚?!?br/>
“公眾場合,注意你的行為?!?br/>
聽著他的警告,姜淑華卻不屑一顧,甚至反過來大罵。
“蔣金山,你少在這里說我,真是烏鴉站在豬身上,只瞧見別人黑,瞧不見自己黑?!?br/>
“你在外面養(yǎng)的情人,用我細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