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凌子跌在地上后,洛玖才反應過來,小凌子是個太監(jiān)啊,就算跌到那處也沒關(guān)系的呀!這樣想后,洛玖的負罪感輕了不少。
“哈哈,小凌子,看不出來你的韌帶這么軟啊,一字開這種姿勢你也能一下子做到??!”汐云站在小凌子的身后,笑道。
洛玖皺了皺眉頭,將羞得快要哭出來的小凌子拉了起來,又橫了汐云一言,板著臉厲聲訓斥道:“汐云,你竟然還趕在這里幸災樂禍,哀家看你是皮癢了!”
汐云吐了吐舌頭算是認錯,沖著小凌子嘻嘻一笑道:“小凌子,對不起啊,害你摔跤。不過,你真的好厲害啊,一字開?。 ?br/>
小凌子被洛玖說得不好意思了,一張俊臉埋得低低的。洛玖站在邊上,笑看著他們,心里暖暖的。
汐云來這里是真的有事找洛玖的,但是這是又不能讓小凌子知道,所以汐云便以阮公子在大廚房等著小凌子去熬藥為由將他支開了。
之后,汐云往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后便從懷里拿出一枚瑩白色的玉扳指放到洛玖手中,頗為惆悵地看著洛玖,嘆道:“主子,汐云知道你心里的人并不是先皇,可是就算是睹物思人你也不能再把這東西隨便放在床上了,要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可就麻煩了……”
什么?睹物思人?
洛玖瞪著一雙黑珍珠般黑亮的雙眼,完全不敢相信這前主竟然還有秘密情人!不過,汐云在說什么,把這個玉扳指隨便亂丟在床上?她可從來沒有往床上亂丟東西的習慣啊,這么說來,有可能是在她穿到這具身體之前,前主就已經(jīng)把這玉扳指丟……哦,不,是藏在床上了?
唉!這叫什么事??!
洛玖心緒難平地把汐云看著,苦著臉問道:“我心里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俊?br/>
“啊什么?。堪Ъ业牟糠钟洃泚G失了,正巧那丟失的一部分記憶里就有你提的這一遭!”
“哦……”汐云應了聲,滿腹狐疑地把洛玖看著。
汐云才不相信主子失憶了呢,如果主子真的失憶了怎么可能在主子醒來時不說出來,反而要到現(xiàn)在才告訴她啊?
如果主子真的忘了她心里的人是漣王殿下的話,她怎么敢與阮公子他們主仆對著干?沒道理啊,主子這么做明明是做好了拋棄世俗倫理的觀念,打算真正接受漣王殿下的嘛!
哦……說不定主子這是在惱她把這漣王殿下的玉扳指拿出來,說不定主子是不想讓人提起這樁“嫂子與小叔之間不得不說的情事……”
想通了這點兒后,汐云一掃之前的陰郁,將玉扳指放到了洛玖的手中,揚起了嘴角,笑道:“主子,汐云明白你的意思了,汐云不會亂說話的,主子你就放心吧!汐云剛鋪好了床榻,屋子還沒收拾好呢,汐云這就回去繼續(xù)收拾。”
“喂,汐云!回來,你給哀家回來!”洛玖氣郁地沖著汐云的背影喊道,哪知汐云那小丫頭竟然毫不貼心地向她熱情地揮著手臂,還眼神曖昧地跟她擠眉弄眼,弄得洛玖恨不得去拆房子!
這死丫頭在自作聰明些什么呀!
洛玖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玉扳指,為這前主留下的爛攤子煩惱不已。她想,一會兒汐云過來伺候她吃飯時,她一定要好好地問清楚,這個前主的秘密情人到底是哪路英雄?。??
隱約聽到了腳步聲,洛玖抬頭看去,是小凌子拿著藥碗慢慢走了過來,洛玖連忙將那玉扳指放到懷中收好。揉了揉臉頰,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松、自然點兒,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出端倪來。
畢竟這事是前主惹出來的,但她現(xiàn)在占著人家的身子,就不得不幫人家善后。這首先要做的就是隱瞞,不能再讓第四個人知道了!
喝完藥過不了多久,小凌子便陪著洛玖回到蓮花池內(nèi)的亭中用餐。遠遠地,洛玖就見到了侯在那里的汐云。于是,洛玖暗示小凌子退下去忙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天不遂人愿,就在他們來到亭中后,汐云竟然請示先行離開,原因是她還要去阮公子那里拿阮公子修改好的園規(guī)!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之前干嘛要同意汐云去做這事呢?
洛玖一邊在心里大罵“美色害人”,一邊氣郁地吃著飯菜。
直到汐云徹底消失在她的眼前后,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另一個問題:阮鳳歌收到了她親筆畫的男男禁愛圖后怎么都沒個回應呢?照理來說,他應該很有興趣地趕過來拜托她繼續(xù)畫幾幅的嘛……
洛玖越想越疑惑,所幸丟下了筷子問一旁的小凌子道:“小凌子啊,阮公子收了畫后沒說什么嗎?”
“奴才不知道,奴才把畫給阮公子后就走了,當時阮公子在大廚房體察那里的太監(jiān)們,大概一時半會兒不會看那幅畫吧?!毙×枳诱f這話的時候臉上有點兒紅,顯然是因為想起那畫中的旖旎所致……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時了,體察下人可用不了這么久,那幅畫他肯定是看過了的,可是他怎么并不如自己預料的那樣呢?難道是嫌棄這畫的口味太淡?
想到這里,洛玖決定,下午時她要再畫一幅尺度更大的男男禁愛圖給他送去。他既然入了男男這條道,我就不信他會對那畫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