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賄賂,李衛(wèi)有點懵圈,這可如何是好?
女修冷冷的盯著李衛(wèi),這架勢分明今晚就要親眼看著把李衛(wèi)押送出梅山鎮(zhèn)。
“這位仙友,你聽我說,我這面梅山牌是……”李衛(wèi)連連作揖。
“誰是你的仙友,快點滾蛋!”沒等李衛(wèi)說完,女修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李衛(wèi)。
這下李衛(wèi)終于有點繃不住了,一路來裝孫子,到了還要被人攆?
“拿來!我走!崩钚l(wèi)一伸手。
“什么?”女修一愣。
“我的梅山牌!崩钚l(wèi)寒著臉說到,離開寶葫郡,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進山去獵殺靈獸,賺取靈幣買一個聚靈陣,然后到哪不一樣修煉?
不過梅山牌是一定要的,以后遇到洛清塵,把梅山牌往他面前一摔,看你還裝不裝!
“梅山牌是入山憑證,進山一次就要回收,怎么可能還你?”女修難得的解釋一下。
李衛(wèi)手就這樣伸著,“拿來我就走,你當我沒來過!
“小賊,給你臉了是不是?不走就別走了!迸捱@下惱了,隨手摸出一根縛仙索,向著李衛(wèi)就套了過來。
“說誰是小賊呢!”李衛(wèi)火氣頓時冒了上來。媽的,這仙門和家族一樣,都是一群不講理的貨色。
女修本身才靈仙中期的修為,這根縛仙索根本就套不住李衛(wèi)。
“你敢還手?找死。”縛仙索出手三次,都被李衛(wèi)避開,女修臉上也有點崩不住。
“講不講理?不聽我解釋,也不還我牌子,還對我胡亂出手,這就是你七圣門的規(guī)矩?”
“好呀!你敢辱我七圣門,今天誰來也救不了你!迸迯氐讗琅苍S是李衛(wèi)言語刺激了她,也許是因為幾次出手都沒有占到李衛(wèi)的邊,這是臉上真有點掛不住。
再次伸手一抓,女修拎出一柄短斧,兜頭就向李衛(wèi)劈了下來。
這一斧勢大力沉,要是劈中,能把李衛(wèi)劈成兩半,這絕對是要殺人的架勢。
‘去你的。’李衛(wèi)徹底怒了,身形急轉閃到女修近前,鐵拳揚起,對準女修的臉上一拳搗出。
拳到一半,李衛(wèi)猛然驚醒,這是梅山鎮(zhèn),真要打傷七圣門的弟子,肯定不好交待。
一拐手,李衛(wèi)變拳為掌,一掌切在女修的手腕上,那柄斧子隨之掉落。
“牌子拿來就走,你不是我的對手!
“小賊!”女修手中大斧被打落,罵了一聲,身子竄到屋外高聲喊道:“有狂徒侮辱我七圣門,執(zhí)法弟子何在?”
隨著這一聲喊,呼啦啦沖進院子一隊執(zhí)法弟子。
這些弟子手中長槍短刀,四人組成四象陣法,共有三組將屋門前這一塊圍了起來。
李衛(wèi)跟著沖出屋子,看看四周躍躍欲試的執(zhí)法弟子,抱拳行了一個圈禮:“各位,本人無意冒犯貴門,實在是……”
“何方狂徒,敢來梅山鎮(zhèn)撒野!”一聲炸雷般的聲音響起,院外走進一人,這人生的高大異常,濃黑大眼,臉上黑的好像鍋底。
來人修為比自己高,不用說這是天仙,李衛(wèi)心里暗自警覺。
來人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眼李衛(wèi):“殺了!”隨后又轉向那名女修柔聲到:“玉茹執(zhí)事,沒事吧?”
‘殺了?’李衛(wèi)這下真的懵了,這都什么人呀,一句話不問,就這樣立判生死?看來仙門比家族更加的霸道。
“前輩,您聽我說!”李衛(wèi)高聲呼喊。
“還愣著干什么?殺了!”黑臉的天仙根本就沒有理睬李衛(wèi),徑直走到女修身邊,沖著那十二名執(zhí)法弟子呵斥到。
三個四象陣,可惜的是這些弟子只是凡仙。本來在這梅山鎮(zhèn),執(zhí)法弟子就是擺設,誰敢在這鬧事?
這些人說是執(zhí)法弟子,倒不如說是儀仗隊。
李衛(wèi)也不是一般的靈仙。幾個回合,雖有陣法輔助,這些執(zhí)法弟子愣是沒能挨著李衛(wèi)分毫。
李衛(wèi)邊閃邊四處查看,院墻上好像有陣法的痕跡,不能越墻,想要出去就只能走門。
可是門口被那個黑臉的天仙和女修堵著,根本沒路。
“堂堂的七圣門,就是這樣行事的?你們能不能聽我一言?”打不出去只能談。
“一群廢物!”黑鍋底臉的天仙根本沒有理睬李衛(wèi),罵了一句后,抽出一根鋼鞭,這鋼鞭小兒手臂粗細,長約三尺,共分九節(jié)。
黑臉天仙一震手中鋼鞭,鋼鞭發(fā)出‘嗡嗡’聲,只震得人頭腦發(fā)昏。李衛(wèi)搖了搖腦袋,繼續(xù)躲閃著執(zhí)法弟子的圍攻。
眼見音攻奈何不了李衛(wèi),黑臉天仙跨前一步,揮鞭就向李衛(wèi)砸來。
李衛(wèi)閃身避過,身形晃動就向黑臉天仙身后繞去。
黑臉天仙腳下移動很快,一鞭不中,身形也跟著后撤,他早就在防著李衛(wèi)奪門。
三次奪門不成,李衛(wèi)有點急了。
這里打斗的時間長,七圣門肯定還有人來。說不得,李衛(wèi)只好抽出那柄靈器戰(zhàn)刀。
“小賊,狗急跳墻了嗎?”黑臉天仙嘿嘿冷笑到,鋼鞭豎起,猛地一鞭向著李衛(wèi)頭顱砸來。
“去你的小賊!崩钚l(wèi)一聲爆喝,一味忍讓也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倒卷銀河’帶著無比狂暴的氣息迎上鋼鞭。
‘咔’的一聲巨響,鋼鞭被高高彈起,趁著黑臉天仙愣神之際,李衛(wèi)撤步閃身,向著女修惡狠狠的撲去。
女修一驚,連忙閃身避開,李衛(wèi)一步跨到門口。
黑臉天仙此刻手臂微微有些發(fā)抖,不過看樣子主要是氣的,在自家地盤上不但以大欺小,居然還沒能攔下這個靈仙,自己還要不要在七圣門里混了?
“小賊,你是天仙,居然敢隱瞞修為?你到底是哪家的奸細!”黑臉天仙怒吼一聲,掩飾住自己的窘態(tài)。
“什么哪家奸細?”院外又走來一人,大袖一揮,一股勁風撲面而來,李衛(wèi)承受不住,腳下踉蹌又退回了院內。
“盧長老,您來的正好,我們這里發(fā)現(xiàn)一名奸細!焙谀樚煜梢灰妬砣耍仁且惑@,又是一喜。
盧泰長老是門中出了名的不問事,不是閉關就是常年游歷在外,被他看到自己的窘態(tài)總好過被別的長老看到。
李衛(wèi)一見來人也心下大定,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過江的那名船家?磥砬懊媸竞眠是起了作用。
“奸細?哪里的奸細敢混入我七圣門?”盧泰很隨意的看了李衛(wèi)一眼,這架勢也沒有和李衛(wèi)相認的意思。
“既是長老,應是明事理前輩!崩钚l(wèi)連忙上前一揖,隨后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遭遇敘述了一遍。
“梅山牌只能進山一次。你既已來過,辛執(zhí)事要回收并無不對,你為何要對辛執(zhí)事出手?”黑臉天仙厲聲責問道。
這就是典型的倒打一耙,外人來到梅山鎮(zhèn)敢隨意出手?莫非是犯了失心瘋,想必來的這個盧長老不至于這么昏聵。
“憑我這三腳貓的本事,也敢在梅山鎮(zhèn)出手?這位、這位也太抬舉我了!
前輩兩個字再也喊不出口,李衛(wèi)就是這個脾氣。
“牌子拿來我看!北R泰長老招了招手,一旁的辛執(zhí)事連忙呈上一面梅山牌。
其實這面梅山牌盧泰在船上已經看過,這次只不過做做樣子。
“梅山牌是七圣門方便弟子訪友所頒,若是訪問的是內門弟子,則可以持此牌換取通行令符,除去特定區(qū)域可在梅山四下走動。若是訪問外門弟子,只能待在鎮(zhèn)子上,等著外事堂幫你召喚你欲訪問的弟子。這面牌子是不能讓你入門的。”盧泰微微一笑,隨手便要把牌子歸還辛執(zhí)事。
“前輩,您這解釋的清楚,不愧大仙門的氣度!崩钚l(wèi)先拍上一記馬屁,隨后又道:“送我這面牌子的是一位前輩,那位前輩說我可以持此牌在七圣門落腳。我想憑著那位前輩的資格,總不至于糊弄我這小修!
“怎樣的前輩?”黑臉天仙追問道。
李衛(wèi)只是笑笑,沒有回答的意思。
“小賊。你敢不敬前輩?”黑臉天仙這樣被李衛(wèi)無視,頓時怒火又沖了上來,揚了揚手中的鋼鞭。
“這位、麻煩你說說,我偷了你家什么?小賊小賊的喊是何道理?”李衛(wèi)針鋒相對。
“咳咳,這位小友,你還沒回答樸副堂主的問話!”盧泰在一旁干咳兩聲,這小子也不是一味的軟弱,看來真的和自己有緣。
盧泰是七圣門的長老,多年云游在外尋找自身突破的機緣。此次回山門不久,聽說新吉城幾家名門子弟要來入門。盧泰一時心血來潮,動了收徒的念頭,這才化身船家,提前到江邊去考察一二。
四位紈绔子弟盧泰一個也沒看中,偏偏這個后來的李衛(wèi),盧泰覺得和自己有緣,這才一路跟隨來到梅山鎮(zhèn)。
本來還想看看李衛(wèi)被拒后的反應,哪知外事堂樸副堂主把事情越弄越大,他這才現(xiàn)身。
“前輩,送我牌子的前輩沒讓我報他的姓名。不過他既然這么說,肯定有深意!崩钚l(wèi)開始打啞謎。
誰知道人家知不知道洛清塵,這塊牌子是洛清塵師父給的,那位高人李衛(wèi)是真不知道名姓。
“哦,是嗎?”盧泰將信將疑又把梅山牌抓在手中仔細辨別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盧泰也是一愣,“這是月欒師叔親授的梅山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