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這小風(fēng)小浪的不太行??!
徐慧也不示弱,俏臉上寫滿笑容,抬起小手捏著一塊烤餅,遞給李泰。
“我嘗嘗啊。”
看著二人的模樣,李泰一樂,毫不客氣的將她們手里的東西接過來,放入口中嚼著,“嗯,味道很不錯,繼續(xù)努力。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實名制的羨慕看著他,這小子越來越有派頭了,坐上皇位真好啊。
就在此時,沈煉大步走了進(jìn)來,沖著李泰抱拳道:“陛下,臣已經(jīng)去過隴西李氏府邸,通知了他們,過不許久,他們就會派人將今日的一萬一千斤木炭,送往皇家炭市?!?br/>
李泰口中動作一頓,好奇道:“他們什么反應(yīng)?”
沈煉目光古怪道:“臣剛剛一離開府,就聽到府邸里喊著,好像是李昭李家主氣暈了?!?br/>
聞言,李泰嘖嘖了一聲,“小風(fēng)小浪的,就能把他弄暈了,不太行啊?!?br/>
李建成無語的看著他,這是小風(fēng)小浪嗎?
今年這個冬天,由于過于寒冷,五姓七氏囤積木炭打算大發(fā)橫財,結(jié)果木炭全砸在手里賣不出去,最終不得已要把木炭賣給朝廷。
再一聽聞朝廷用他們的木炭,賺了數(shù)萬倍的錢財,換個人那也得暈過去啊。
不被氣死,那就算好的。
李建成心里正腹誹著,忽然發(fā)現(xiàn),李泰的目光直勾勾看向了他。
看到李泰看過來的目光,李建成擰著眉頭,一臉困惑道:“陛下,你盯著臣干什么?”
李泰歪著頭,語氣玩味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
嗯?重要的事……李建成眉頭擰得更緊了,忽然想到什么,神色驟然大變。
他想起來,在集體供暖開始以前,曾經(jīng)和李泰這小子打賭,如果他做到了,自己就給他跪了。
經(jīng)過一個半月時間,李建成都忘了這件事,哪里想到李泰還記著,且還在這個時候舊事重提。
“啊對了,臣想起來了?!?br/>
李建成嘴角扯動了一下,“臣現(xiàn)在是洗馬官,今天的馬還沒洗,臣現(xiàn)在就去洗?!闭f罷,李建成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去。
“等一下?!?br/>
忽然,李泰的嗓音在背后響起,李建成走得更快了,然而李泰的動作比他還快,蹭的一下從軟榻上跳起來,轉(zhuǎn)瞬間攔在了他的面前,嬉笑的看著自己。
這丫是屬免子的嗎,跑得這么...李建成心里暗罵了一聲,卻又不得不停下腳步,硬著頭皮看著他。
李泰雙手背在身后,語氣玩味道:“洗馬不洗馬的,等會再說,龐太子,你確定除了這件事以外,沒有別的事了?”
李建成眼角直跳:“陛下,論起輩分,怎么說臣還是你的大伯呢?!?br/>
“看來你想起來了?!?br/>
李泰咧嘴一笑,-臉認(rèn)真道:“那件事我可沒有逼你,是你自己說的,現(xiàn)在我言出必行,說到做到,你該不會想言出不行,說到做不到吧?”
“這要是傳了出去,你說外面該怎么非議你?我這是為你好,你怎么這么叫人不省心呢?”
李建成鼻子都快氣歪了,這件事就他們倆知道,這小子要不把這件事捅出來,特么誰知道?
一旁的李元吉忽然開口說道:“大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
你到底是哪頭的!
李建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該幫忙的時候你不幫,不該幫忙的時候一個 勁的幫倒忙,我還要你說?
一時間,李建成臉色陰沉不定,正如李元吉說的那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
今天如果言出不行。
以后指不定別的人在他背后指著他,罵他不是個君子。
這天底下,不是君子,必然是小人?!俺颊f到做到?!?br/>
李建成咬著牙說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到庭院里,昂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李泰訝然,本來以為李建成會想方設(shè)法的推脫,沒想到竟然這般直爽,著實出乎意料啊。
李世民、李元吉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眸中掩飾不住的慶幸之色,幸好當(dāng)時沒有聽李建成的,跟他一塊允諾下來。
不然今天跪在庭院里的,就不止是李建成一個人了。
就在此時,沈煉大步走了進(jìn)來,抱拳說道:“陛下,裴丞相來了?!?br/>
聞言,李泰一樂,抬起小手輕輕揮了揮,“又來了一個說話算數(shù)的,去跟他說,該做什么就讓他做什么,不用來問我?!?br/>
“諾?!吧驘拺?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庭院之中,裴寂大步走了進(jìn)來,臉上寫滿了躊躇之色,正糾結(jié)著等會該怎么做到和李泰說的那樣。
轉(zhuǎn)眼,他就看到李建成一臉郁悶的跪在地上。
裴寂嚇了一跳,“殿下,你怎么在這跪著?
李建成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幽幽說道:“那你不過來陪本王?”
裴寂訕笑了一聲,然后走過去,真就跪在他的旁邊。
李建成錯愕望著他:“你還真跪啊?”裴寂一臉無奈,“殿下為什么跪在這里?老臣就也是這個原因。”
李建成沉默了一秒,悲戚道:“同病相憐啊?!?br/>
“不過這一跪值得。"裴寂神色一肅,道:“如果當(dāng)時不是跟陛下打賭,殿下你想想,陛下怎可能如此上心,做出造福長安百姓之事?”
“就是因為當(dāng)時咱們和陛下打賭,所以長安百姓才有了今天,才能在這個大冬天里,享受屋中暖意?!?br/>
李建成眼瞳一凝,反問道:“那你說,如果當(dāng)時咱們沒有打賭,陛下是不是就不上心了?是不是就不會讓長安城百姓,在這個冬天里凍不死?”
你何必戳人肺管子呢!
裴寂嘴角抽搐了幾下,目光幽幽看著他,他哪里不知道李泰這樣做,其實是早已下定決心的,哪怕是沒有他跟李泰打賭,李天也同樣會那么做。
現(xiàn)在自己這樣說,無非就是想找個臺階,讓二人心安理的跪在這里。
好家伙,哪里想到李建成不僅不順著臺階下,還把臺階給砸了。
“跪著吧?!?br/>
李建成瞅著他,搖頭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倒霉的還不是咱們兩個?你說你當(dāng)時怎么不好好想一想,把文武百官也拉下水?”
不說還好,提到這事,裴寂登時梗著脖子反問道:“殿下,那為何今日只有殿下一個人在這跪著,怎么就不見秦王殿下和齊王殿下跟你一塊跪?”
李建成嘆息道:“他們不上當(dāng)啊。”
“文武百官也是這樣,他們也不上當(dāng)。
裴寂苦哈哈說道: “現(xiàn)在這些人,人心不古,當(dāng)初大家還是一條心,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腳踏兩條船了?!?br/>
屋內(nèi),李泰聽著二人的談話聲,險些笑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