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老、楊老、吳老,這回?zé)o根比試我們幾家應(yīng)該能有子弟奪得前三了吧?”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環(huán)視了一圈屋內(nèi)的眾人說道。
“那是肯定的,有我們幾個聯(lián)名上疏給那皇帝,那比賽規(guī)則還不是我們幾人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小子手里竟然有天級劍,真是好生讓人眼紅?!币粋€鷹鉤鼻深眼槽的老者說道。
“我說吳老,要是得到了無根比試的前三名還愁沒有好東西嗎?我可是聽說今年冠軍的獎品是一件天級的防御鎧甲啊?!绷硪粋€黑袍老者說道,雖然說話時給人的感覺很溫暖,但是心里的城府卻讓人捉摸不透。
一位頗有智者風(fēng)范的老者徐徐的抿了口茶,數(shù)落道:“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有點遠(yuǎn)見,目標(biāo)僅僅盯著無根比試的冠軍嘛?成為天方獵手之后,完成五大陸指定的任務(wù),什么東西還不是隨便挑嗎?”
“楊老說的輕松,別說完成天方獵手任務(wù)了,就算是成為天方獵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庇忠粋€坐在最后排的老者說道。
“話說為什么不派些強(qiáng)大的戰(zhàn)士和魔法師去完成那個任務(wù)?這么多年來死了我們多少有天賦的后輩,要是那幾位傳奇人物肯出動的話,哪里還有這么多事?”坐在楊老身邊的以為老者出聲抱怨道,說到傳奇人物的時候眼里涌出濃濃的向往與崇拜之色。
“我說二弟,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一下,各大陸比試、天方比試以及天方獵手任務(wù)全是慕容容慕前輩飛升前定制的,為的就是以這種方式激勵各大陸培養(yǎng)人才,萬萬不可再冒犯他老人家。”楊老扭頭嚴(yán)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边@人顯然知道說錯話了,不由得閉嘴不言。
“據(jù)我所知,那個叫做高子亦的沒有什么大背景,那我們是不是?”坐在最先說話老人身邊的人建議道,說話間眼里時不時的冒出精光。
周圍人同時看向說話那人,緊接著低頭思考著什么,倒不是怕高子亦真的有什么背景,而是在想如果真的殺人奪劍,最后到底誰該擁有那把天級劍。
幾人正是聯(lián)名上疏明方皇帝的幾名戰(zhàn)帝,在計劃得逞之后,聚在明方酒樓頂層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是不是有點好高騖遠(yuǎn)了?”一道聲音悠悠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誰?”幾位談話中的老者瞬間散播開自己的六識,搜索無果之下更加驚奇:什么人如此厲害,竟然能不被幾人發(fā)現(xiàn)而潛入這里。
“死人無需知道那么多?!钡脑捯衾飬s透著濃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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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漾大陸一座豪華大宅里,只見一人偷偷摸摸的從后門溜出來。
“我說安雄,你這是準(zhǔn)備去哪?。俊币幻缷D斜倚在門框邊慵懶的問道。
被叫做安雄的人一個趔趄,趕忙穩(wěn)住身子,打哈哈道:“啊,夫人,我只是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整天呆在家里太悶了。”
“是嗎?那為什么不走正門呢?為什么我想找阿九、阿十問些兒子的情況他們卻都說有事,回答的是如此的一致,你說,這到底是有意為之呢還是巧合呢?”美婦邊說邊慢慢的走進(jìn)男子。
“啊哈哈,巧合,這絕對是巧合,回頭我好好說說阿九、阿十,竟然連夫人的話都不聽了?!笨粗平拿缷D,男人也在一步步的后退,額頭沁出層層冷汗。
“有這么巧的嗎?安雄,你如果再不說實話,等下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絕望?!泵缷D走到男子身前,非常溫柔的說道。
威脅,□□裸的威脅,但是高安雄明白這威脅絕不是無的放矢。曾經(jīng)有一次自己不信邪的違抗了一次,那一次可是令自己終身難忘,步韻竟然在自己一天的飯里下了超過五斤的巴豆,現(xiàn)在回想一下真是菊花都緊了。
“好吧,我去無根大陸找小邕?!备甙残鄣椭^像個孩子似的說道,盡管他比身高一米七的步韻還要高出一頭。
“那為什么不告訴我?”步韻顯然早就猜到了,但對于隱瞞自己還是很氣憤。
“我就是怕你跟去,才沒有告訴你。”
“為什么不讓我去?這次我偏去不可?!辈巾嶏@然對于這次的無根大陸之行勢在必行。
高安雄拿步韻沒有辦法,道:“你肯定控制不住要接近小邕,他既然不肯認(rèn)我們,那就等他想通了再說?!?br/>
“安雄,我保證我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看小邕好不好?你就讓我去吧?!泵缷D眼中的思念之色溢于言表。
“罷了罷了,走吧。”高安雄對于這個軟硬兼施的夫人既恨且愛,說罷扭頭當(dāng)先走向城東。
高家大宅位于金漾大陸的最正中,而金漾大陸與無根大陸僅有一條寬達(dá)百里的海峽相隔,此時海邊站著一對看似夫妻的男女,二人身后還有兩個神情嚴(yán)肅的灰袍人,男人臉龐堅毅身材魁梧,女人雍容華麗,歲月好似異常眷顧。四人正是高安雄、步韻以及高九高十。
海在天方世界是最神奇的也是最危險的,里面有無數(shù)的未知寶藏與機(jī)遇,但是出海卻是大部分人都避之惟恐不及的事,因為不是有六級戰(zhàn)靈實力的人就連對抗海里的五級海怪都很吃力,所以近海是多數(shù)人的選擇。
“準(zhǔn)備好了嗎?”高安雄問道。
“嗯,走吧?!辈巾嵳f完主動挽住了高安雄的手臂,高九和高十默默的分站兩人前后,四人飛身向東踏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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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戰(zhàn)帝大人您還需要什么酒水嗎?”一位服務(wù)生似的的人站在門外小心翼翼的問道。
“請問戰(zhàn)帝大人您還需要什么酒水嗎?”服務(wù)生見問了一遍后無人回答再次小心的問了一遍,可還是沒有人理會。心想像自己這種小人物怎么會有戰(zhàn)帝肯搭理,苦笑了一聲準(zhǔn)備離去,就在轉(zhuǎn)身之際,門卻倏的打開,同時一條黑影從大開的屋內(nèi)倒下。
服務(wù)生嚇得一哆嗦,以為戰(zhàn)帝大人對自己的詢問不耐煩,趕忙跪下,可是,待到看清倒下的黑影后,服務(wù)生卻驚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啊.......”一聲慘叫響徹明方酒樓,樓下眾人不明就里,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此大聲喧嘩。
“咚咚咚”只見一人從樓上連滾帶爬的跑下來,邊跑嘴里便喊:“戰(zhàn)帝大人死了.....戰(zhàn)帝大人死了......”
“這人莫不是瘋了不成,我這輩子連戰(zhàn)帝是什么樣都還沒見過,他就看見戰(zhàn)帝死了,我看是他活得不耐煩了吧?!币晃痪瓶妥眭铬傅臎_同桌之人說道。
“就是就是,來李兄,不要理會他,咱們繼續(xù)喝酒?!边@人顯然也是喝醉了,不仔細(xì)想想一個正常人怎么會嫌命長而去冒犯毫不相干的戰(zhàn)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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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大事不好,大供奉和二供奉附著在靈牌上的斗氣.....消失了?!币婚g書房里,一人急急的跑進(jìn)來說道,說話的語氣微微顫抖,竟是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什么?兩位供奉不是陪著威兒去明方城參加無根比試去了嗎?怎么會這樣?”說話之人英姿挺拔足比正常人高出兩頭,一雙星眉劍目給人的感覺此人年輕時定是一位俊朗青年。在聽到手下的匯報后,驚得在已完成大半的書法上劃下一大筆,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對了,那威兒呢?他怎么樣?”
“回家主,少主沒有異樣。而且據(jù)聽說,王家、楊家、吳家此次同去的供奉也同樣慘遭毒手?!蹦侨嗽谡f這話時顯然對于出手之人十分敬畏。
同一時間,耀華帝國王家、根之帝國楊家、旬空帝國吳家同時接到手下的消息,族內(nèi)兩位供奉在天方城意外死亡,族內(nèi)之人大為光火,竟敢有人欺負(fù)到本家頭上,紛紛揚言要派遣高手前去明方城追殺兇手。
各家主紛紛命令成員不許輕舉妄動,因為這幾位供奉幾乎是同一時間而死,也就是說這是有人在針對幾家進(jìn)行打擊,如果冒然派人前去只會中人圈套,所以各家主只是吩咐探子前去打探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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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雄,你看那個好好玩,還有那個,這無根大陸真有意思。”步韻走在火羽帝國的一座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各式各樣的叫賣,驚險刺激的雜耍,都在吸引著步韻,而步韻就猶如個孩子般,走兩步看看這,退一步看看那,高安雄也只能苦笑以對。
“我說夫人,算算日程我們走了有五日了,如果我們再不加快腳程的話,就看不到小邕的比試了?!备甙残蹮o奈的拿高子亦做借口,也只有這樣步韻才會收斂一些。
“啊,那我們快走吧,我還想看看兒子現(xiàn)在到底強(qiáng)到什么程度,之前也只是聽阿九說說?!惫黄淙?,一提到兒子你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當(dāng)然這話,高安雄也只能暗暗腹誹一下。
剛走了兩步,高安雄突然停下了腳步,道:“阿一他們回來了,走?!闭f完拐進(jìn)旁邊的一個胡同深處,在一個漆黑的角落,只見四個黑衣人靜靜的跪在那里。
“家主,事情辦完了?!惫蛟谑孜坏哪侨斯Ь吹恼f道。
“嗯,那邊情況怎么樣?”高安雄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稟家主,明方城高層大亂,但比試仍在進(jìn)行。至于齊家、王家、楊家、吳家派來的探子被屬下順便解決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想必曹大人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备咭淮鸬?。
“無妨,既然小邕身在無根大陸,就該讓他們知道小邕與我們高家的關(guān)系了,省的小邕有危險。至于曹茂,他還不至于因為區(qū)區(qū)幾個戰(zhàn)帝跟我翻臉。”高安雄在說到戰(zhàn)帝時的那種蔑視,好似戰(zhàn)帝在他眼中連個螞蟻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