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囁嚅著,不是這個意思!誒,怎么就跟她講不清楚呢。
“傻瓜,我只有過你一個?!?br/>
宛之震驚的眼神中有掩藏不住的欣喜,欣喜若狂。
這句話在宛之耳朵里不斷盤旋,化成一顆蜜糖,塞到酸成檸檬的小心臟。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只有過一個…
“我是去查愛烏西西里背后的股東,今晚那幾個人是關(guān)鍵人物,我不從他們嘴里撬些信息出來,我去哪里查?!?br/>
宛之忍著顫抖的唇,“股東不是那兩個年輕小伙子嗎?”
趙熙振見宛之冷得發(fā)抖,把她拉起來,打開水龍頭放熱水。
一邊為宛之脫掉濕衣服,一邊說:“單純,就那兩個人能在全國撒那么大一張網(wǎng)?”
隨便找兩個有案底的年輕人又不難,不過是障眼法。
宛之已被脫個精光,熱水沖在身上,總算是暖和過來。
“那你查到了嗎?”
“嗯…背后的人是蘇項年?!壁w熙振剛洗完又脫了浴袍幫著宛之一塊兒洗。
趙熙振三下五除二把宛之洗干凈,嘴巴也給她洗了好幾遍。
趙熙振抱著她在床上,為她細心的吹頭發(fā)。
結(jié)束了,他喘口氣。
兩人都累了,躺在床上。
“你為什么不讓別人知道我們是戀人?”宛之轉(zhuǎn)頭認真的看他。
趙熙振翻過身,趴在床上。
“你進來后,右邊穿格子襯衫的男人看見了吧?他就喜歡碰別人的女人?!?br/>
“啊…”宛之啞了,還有這種惡趣味。
“他有妹妹,所以說你是我妹妹,不會對你下手?!?br/>
宛之后怕,那人一看就是個老色胚。
“今天警局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提交資料,統(tǒng)計受害者被騙的金額有多少。”
趙熙振調(diào)整姿勢躺平,將宛之擁在懷里。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感謝我?”難怪纏著他不放,硬要跟著他。
宛之點點頭,沒有了先前的張牙舞爪,柔順得像一只小貓咪。
“你這個騙子,明明沒拿回來,還假裝幫我追回了裝修款?!?br/>
趙熙振揉揉胸口,握住宛之如柔荑般的小手。
“我不這樣做,你還不得像大媽似的天天去舉牌維權(quán)吶。”
宛之又伸手去打他,誰像大媽了。
《織夜銀河》順利開播,k
is和明溪谷的身價水漲船高,連帶著她的微博粉絲也跟著漲了1000多萬。
宛之看著電視里k
is那張陽奉陰違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他怎么還沒有糊?”
趙熙振關(guān)上冰箱門,拿出一盒草莓洗干凈,放到茶幾上。
他瞄了一眼電視,“遲早的事,這種人自己都能把自己作死,你信不信?”
趙熙振拿起一顆草莓喂到宛之嘴里。
宛之咬了一口。
想到昨天美女喂趙熙振吃葡萄的樣子,氣得把嘴里的草莓吐出來。
“我才不吃,找你的葡萄妹妹去。”
嗐!趙熙振無奈。
宛之對著草莓撒氣,在每顆草莓上咬掉尖兒上最甜的部分,然后推給趙熙振。
“你吃草莓屁屁!”
趙熙振甘之如飴,“行行行,你吃草莓尖尖,我吃草莓屁屁?!?br/>
誰能想象他如今混成這般地步,總裁濾鏡碎了一地。
時間如白駒過隙,年關(guān)將至,趙熙振在A市的事情處理妥當(dāng),過完年他要將重心全權(quán)放在C市。
裘煜在這個時間打來電話,想讓趙熙振到C市和白家一起團年。
自從上次在整形醫(yī)院,兩人因宛之大吵一架之后,他們母子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
趙熙振趁此機會,逼著母親接受宛之,裘煜只好先穩(wěn)住兒子的情緒。
他們母子的關(guān)系僵持下去,和白盛宏成為一家人的可能性就越低。
她暫時性妥協(xié)。
宛之不想跟著趙熙振去C市和他母親一起團年。
最后,兩人約定好,除夕夜在A市與錢爸、趙伯伯一起過年,然后再飛去C市。
大年三十晚上,A市的大佛寺香火鼎盛。趙熙振與宛之約錢爸一起在趙伯伯家團年,晚餐結(jié)束后,一家人掐著點到大佛寺進香。
路邊停滿了車輛,人頭攢動。
煙火和夜景把天空照得亮堂,一些人已經(jīng)開始朝拜、上香。
供香燃起的白色煙霧渺渺升空,空氣里彌漫著檀香、沉木香,混合著植物燃燒后的味道,聞著令人心安,更為佛堂增添了莊嚴。
上完香后,趙熙振與宛之肩并肩走出佛堂。
迎面來的是金城淼。
宛之低著頭心里跟佛祖默念新年的愿望,等到實現(xiàn)了她就來還愿。
“錢大大…”
宛之抬頭,是青汁的老板,這稱謂她還以為是漫迷呢。
宛之回以燦爛的笑容,“三水哥哥,你也掐點來拜佛呀。”
周圍的空氣突然降了幾度,宛之還在那里高興。沒看見身旁的人面如包公。
“趙總,帶妹妹來上香啊?!?br/>
趙熙振不爽的嗯了一聲。金城淼還想再說上兩句,趙熙振一把拉起宛之就走。
宛之邊走邊回頭,向金城淼擺手。
金城淼站在佛堂門口,沖她一直笑。新年第一天,見到她,美好的開端。
趙熙振帶著宛之坐上他的私人飛機,宛之困得睜不開眼睛,戴上眼罩開始睡覺。
趙熙振發(fā)現(xiàn)她兩邊臉頰還腫著,從包里拿出含漱液讓她喝一口包在嘴里。
宛之?dāng)[擺手,沒有精力再動一下,一秒入睡。
迷迷糊糊間,喉嚨不自覺吞咽著什么,一股碘酒混合著糖果的味道散發(fā)自鼻間。
宛之眼眸微睜,趙熙振唇上有咖啡色的汁液。
一覺睡到天亮,宛之醒來發(fā)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她揉揉惺忪睡眼,摸了摸旁邊的位置,還帶點余溫。
這是她與趙熙振過的第一個新年。
門外響起敲門聲,她穿著睡袍去開門,瞬間清醒過來。
“白夜!”怎么會是白夜。
他依舊如和煦的春風(fēng),溫和謙禮。
見到宛之笑得特別溫暖,臉色卻可疑地爬滿了桃氣。
“換好衣服出來吃午餐。”白夜快速說完,像一陣風(fēng)飄走。
宛之關(guān)上門換衣服,脫到一半愣住了,啊,她…她里面沒穿內(nèi)衣。
尷了個新年尬,糗大了,白夜應(yīng)該沒看到吧,宛之嚇得甩甩頭。
她穿戴整齊后走出來,滿腹疑問。這是哪里呢?
白盛宏、裘煜、白夜坐在餐桌上齊齊看向她。
她突然雙膝發(fā)軟,想逃離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