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場上就傳來了鐵器碰撞的聲音。西豐的鐵騎竟然生生的用手中的刀劍砍斷了奇衛(wèi)的鐵鏈……
南苑國在旁邊看著,嘴里直抽冷氣。
原本以為西豐贏定了,后來又覺得慕瑯夜不愧是戰(zhàn)神,現(xiàn)在……西豐竟然直接借助兵器上的優(yōu)勢挽回了局面……
如此簡單粗暴,南苑的人更是直吞口水。
這樣的兵器,他們?nèi)绻灿?,那就真的誰也不用怕了……
看著西豐大刀闊斧,慕瑯夜的奇衛(wèi)慢慢的抵擋不住,二皇子滿臉的張狂。
“蘄王爺,現(xiàn)在就算你后悔,想要交易,也來不及了?!?br/>
“本王從來不會后悔!”
慕瑯夜說完,立刻從城墻跳下,隨意抓過一個西豐的鐵騎,一個回身,那個鐵騎手里的長劍就已經(jīng)到了慕瑯夜的手里。
緊接著,就看到慕瑯夜拿著那柄長劍,直刺鐵騎……
南苑國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為什么他們就沒想到呢?
果然,長劍刺進(jìn)了鐵騎的身體,雖然不深,但如果是要害,一樣足以致命。
二皇子看到慕瑯夜的做法,心里有些窩火。
“慕瑯夜,你要不要臉!”
“呵,二皇子,戰(zhàn)場上只講究策略,什么時候講究過臉?”
慕瑯夜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二皇子更是差點被氣吐血。
南苑國的人有些想要捂臉。這兩邊的人一個比一個不要臉,一個想要用人家的紙鳶圖紙,將來攻打人家的國家。
一個直接拿著人家的兵器,攻擊人家穿著精良盔甲的士兵。
他們這樣要臉的人,拿什么跟這樣的兩伙人打?
會不會,他們輸就是因為他們太要臉了?
雖然辦法是有了,但是奇衛(wèi)的武功自然不會跟慕瑯夜一樣。想要搶人家手里的兵器,特別是鐵騎還有了防備之后,哪里會那么容易。
轉(zhuǎn)眼間,奇衛(wèi)雖然也搶來了不少,但是也死傷一片。
就在這個時候,城門口那里在次傳來聲音,賀蘭秋帶著兵沖了進(jìn)來。
“王爺,攻鐵騎關(guān)節(jié)!”
賀蘭秋進(jìn)來就喊,完全不怕西豐的人聽到。因為即使是聽到,他們也不可能避免得了。
說著,還親自沖到前面,沖著最前面的幾個鐵騎,抹脖子,膝蓋,肩膀……
不同的關(guān)節(jié),想要活動,就不可能是死的。
這是莫清淺今天給李星哲檢查身體的時候,李星哲說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給了莫清淺靈感。
原本有奇衛(wèi),又有慕瑯夜的命令,賀蘭秋是在后方鎮(zhèn)守的。現(xiàn)在有了這么個辦法,也顧及不到許多,立刻帶兵支援。
奇衛(wèi)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一看賀蘭秋帶來的人的打法,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開始了活學(xué)活用。
二皇子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看到慕瑯夜正在對付其他鐵騎,抽出隨身寶劍,直接下馬,沖著慕瑯夜就沖了過去。
偷襲么,戰(zhàn)場上,只有兵不厭詐!
南苑國已經(jīng)看傻了,竟然還可以這樣?
當(dāng)然,對于這種情況,慕瑯夜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兵不厭詐,在他這里,完全說的通。
一劍砍下鐵騎的腦袋,隨手一扯,鐵騎的鎧甲就被他扯了下來,也不管那么多,在轉(zhuǎn)身的時候,二皇子的劍已經(jīng)到了。
“王爺……”
二皇子的目的就是殺了慕瑯夜,下手自然挑身體的要害。
要不是他的方向不對,他恨不得直接一劍砍下慕瑯夜的腦袋。
西豐鐵騎的所有弱點竟然都在轉(zhuǎn)瞬之間被敵方找到,就算回到西豐,他也必然會受罰。
被罰之前,他要讓慕瑯夜以血為代價,洗下他今天的恥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慕瑯夜不死也會重傷的時候,慕瑯夜直接把西豐的戰(zhàn)甲往身上一批。
東啟的盔甲不如西豐的精良,但是,那也是精鐵打造,特別是慕瑯夜身上的,更是難得的好東西。
如果只是這一身,慕瑯夜必然會受傷??墒?,在加上西豐鎧甲的阻擋,雙重防御之下,二皇子也只是讓慕瑯夜流了點血而已……
“慕瑯夜,你臉呢?”
竟然反復(fù)用一個辦法,不是他們的兵器就是他們的鎧甲,簡直不要太過分。
“二皇子,你臉呢?”
雖然他認(rèn)可兵不厭詐,必要時候,他也會偷襲。但是,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偷襲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南苑國有些看不下去。
二位夜,你們的臉呢?
“將軍,咱們快撤吧,不管哪邊贏了,咱們都打不過……”
旁邊的副將看不下去了,為了看熱鬧把命搭上,不值啊。
守城官想了想,咬牙點頭。
“撤!”
雖然南苑國的人都在撤退,可是,臨走之前,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
尼瑪,實在是太精彩了有木有?
慕瑯夜其實一直都在等著二皇子出手。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是戰(zhàn)場上恒古不變的道理。二皇子之所以直接沖著他來,想的自然也是這個原因。
西豐的鐵騎的確不容小覷,不只是戰(zhàn)備,他們的士兵也是一等一的。除了他的奇衛(wèi),賀蘭秋帶來的人明顯要比他的死傷慘重。
如果不是有奇衛(wèi),恐怕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兵敗如山倒了。
兩個人同時扭轉(zhuǎn)手中的長劍,使出渾身的本事,打斗在了一起。
論武功,慕瑯夜在東啟,自然找不到對手。但是,每個國家都至少會有一個厲害人物,這是很正常的。
慕瑯夜在厲害,也不是天下無敵。而這個西豐二皇子的身手,竟然出奇的好。
派這樣的人帶著鐵騎,可見西豐的野心,絕對不像平常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
可是,西豐到底是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應(yīng)戰(zhàn)經(jīng)驗,還有慕瑯夜真正的能力。
二皇子的武功在西豐應(yīng)該是最高的,但是西豐常年都坐著和事佬,從來都不挑起戰(zhàn)爭,也不參加戰(zhàn)爭,這就讓二皇子在西豐沒有了對手。
而實際上,至少在慕瑯夜的面前,他就如同井底之蛙一般。真正打起來之后,就連鐵騎的戰(zhàn)略部署,都不如他的奇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