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來,基地最熱的話題莫過于議長朱建國傷好回基地的消息了。
娛樂場所包括飯店、洗浴、棋牌、茶樓、酒吧等地方,基民沒了聚集地,只能到基神廣場散散心,聊聊天。朱建國的消息傳開,比扔顆原子彈還勁爆,基民自發(fā)的傳播,沒兩日功夫,幾乎所有基民都知道了。
明天,議長將從南門回來。
“基神保佑!議長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嗚嗚!”
“你哭個啥子!議長回來了,該高興!”
“嗚嗚,我就是太高興了嘛!嗚嗚!”
“我看未必是好事,說不定基地就要動亂了!”
“為什么這么說,你有什么消息?”
“我跟你們說,顧司令好不容易當上三軍統(tǒng)帥,你說他還會聽議長指揮嗎?”
“不會吧,顧司令可是議長的部下,一直都是聽議長的?!?br/>
“那是過去的老黃歷了,要是你手里有槍,還會聽別人的嗎?”
“你們說怎么辦?好不容易過幾天好日子,我們應(yīng)該支持誰?”
“當然是議長,你看槍里能種出糧食來不?”
“可是人間有槍,可以來槍糧食啊!”
“那我們也拿起槍跟他們拼了!”
“別激動,說不定議長有什么辦法呢,也許顧司令還是乖乖的聽話呢!”
“你太天真了吧?”
“如果像你說的,議長回來干嘛?他不擔心顧司令把他殺了?”
“所以說議長牛逼?。∈怯⑿壅姹旧 ?br/>
“唉,希望議長可以代領(lǐng)我們繼續(xù)走下去。我明天就要去,誰要是敢動議長一根毫毛,我就跟他拼命!”
“我也去,沒了基地,我們怎么生存!”
“我看顧司令就算能打戰(zhàn),也不一定能養(yǎng)活我們這么多人,難道要去搶別人的?”
“搶來的東西能分給你嗎?你真是失心瘋了!”
各種議論紛紛擾擾,對于基民來說,誰當上議長或領(lǐng)導人其實沒有太多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能在這末世生存下去,誰能讓基地長久存活,基民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南大街從晚上開始布置衛(wèi)兵站崗,駐軍部隊一直延伸到南大街外面,這些部隊有的是真心來保護朱建國的,有的則是面帶不忿之色,更多的只是執(zhí)行公務(wù)。
第三天一早,天還蒙蒙亮。
道路兩邊除了衛(wèi)兵還有駐軍部隊,兩支隊伍負責維持紀律和安全。
駐軍部隊的馮承輝軍長堅決要參加本次守衛(wèi)任務(wù),顧頡剛倒也不好太過阻攔,才會出現(xiàn)兩軍同時出現(xiàn)的狀況。
部隊后面還站滿了聞風而來的基民,今天早上沒事的基民基本都到了,他們要用自己的方式歡迎朱建國的到來。
有不少基民還制作了橫幅,用染紅的布料,上面用墨水寫了各種大字。
“基神保佑,議長長存”
“熱烈歡迎朱建國議長領(lǐng)導我們走向新的世紀”
“朱建國威武”
“議長我愛你”
“朱建國議長是基地的未來”
在內(nèi)外城大門處,程國培早早就到了。還有不少高層官員,都接到了孫隊長的電話,明確要求早上要到這里集合的。
不少官員在接到電話后都表示一定會到,然后給各自領(lǐng)導打電話請示。
有的直接聯(lián)系顧頡剛。
有的接到電話后,不僅自己要來,也讓部下前來。
總之每個人的反應(yīng)都不太相同,這些都在朱建國的意料之中,不管是接到電話的還是沒有接到的電話的,今天是都要到的。
讓孫隊長打電話,對朱建國來說不過是一次試探和障眼法,用來給顧頡剛制造煙霧的。
顧頡剛不知道誰接了電話,誰沒有接到電話,也不知道哪些接了電話沒給自己匯報,不知道給自己匯報的人中有多少是真心實意的還是朱建國授意指使的。
看著手中的名單,顧頡剛猶豫不定,他沒想到,朱建國還沒回來,就給自己制造了不小的麻煩。
現(xiàn)在三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盡管他知道這些人當中還有不少朱建國的人,但是不影響大勢,像今天這種情況,當眾把朱建國殺了顯然是不可能的。
誰都不會相信在三軍的密切配合下,還有刺客可以靠近朱建國。如果有,只能是他顧頡剛,所以,今天不管怎樣,朱建國必須安全的回到行政中心。
顧頡剛看了看時間,伸手在桌上的電話按了一下,“準備出發(fā)。”
“是!”電話里傳來肯定的回答。不一會,顧頡剛的大門響起了敲門聲,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大門走了出去,兩個黑衣人緊緊的跟在他身后,接著是六個身材壯碩的中年人。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狀況,這六個人圍在一起,便是一堵移動的肉盾。在兩邊是十二個身材不一的年輕人,看樣子都是變異人。
在行政中心外面的小廣場上,此刻聚集了一群人,他們等著和顧頡剛一起出發(fā)到南大門。這些人都是顧頡剛的親信部下,他們都知道朱建國這次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所以每個人臉上都是斗志昂昂,卻又隱有優(yōu)色,對付朱建國,他們內(nèi)心深處多少有些膽怯。
顧頡剛沒有說話,沉默的走在前面,從這里到南大門,距離并不遠,走路也不過十五分鐘。
如果要坐車,有大部分人需要跟車跑,顧頡剛環(huán)顧一周,不出所料,大部分人是跑不動的。
顧頡剛昨天就決定了要從這里走過去,帶著隊伍走過去。他走在前面,身后長長的隊伍,蔚為壯觀,他要告訴基民,誰才是基地的實際統(tǒng)治者。
南門口外街道兩邊,以程部長和周部長為首,后面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顧頡剛帶著眾人到來的時候,卻傻眼了!
因為朱建國已經(jīng)到了。
不僅到了,還在南大門口搭了一個簡易的站臺,拿著擴音器對前來歡迎他的民眾和官員、部隊發(fā)表講話。
這貨不按規(guī)矩出牌??!一般這種事,不是都應(yīng)該等到九十點鐘才開始的嘛!
特么才八點半!都已經(jīng)開始演講了!
顧頡剛只能灰溜溜的,悄悄的,用遲到者的覺悟走到人群當中,有一個衛(wèi)兵走到他們跟前,引導他們站在朱建國前面特意給他留出的空位上。
朱建國的講話正好告一段落,他拿著擴音器,對著顧頡剛說:“顧司令,遠道而來,辛苦了!”
誰特么遠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