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顧夏這個主意算是目前為止最好的了。
夫婦倆決定下來,就用這個來當由頭。
顧夏帶江逸去泡溫泉,夫婦倆一起泡了個鴛鴦浴,別提多浪漫了。
倆人泡完溫泉,顧夏就帶著江逸離開了空間,一轉眼就又回到倆人的小窩。
江逸都還處于一種震驚狀態(tài)中,也不知道啥時候能緩過來?
“相公我空間里的溫泉泡完是不是全身都很輕松?”顧夏俏皮的詢問了句。
江逸的確是有這種感覺,媳婦空間里的溫泉,泡一泡驅散了身上的疲憊,此刻他渾身都是勁。
“媳婦有這么好的地方,以后可要經(jīng)常帶我進來泡一泡溫泉,好嗎?”
“這也不算多難的事。以后只要我進空間,就把相公也給帶進來,咱倆還在一起泡溫泉?!鳖櫹幕亓司?,有人陪著她,不會感到落寞。
江逸嘴角向上抬了抬。他就喜歡和媳婦一起泡溫泉。
翌日,就在江家的飯桌上,江逸低沉的嗓音響起“我和夏夏在城里住了十來天,還有幸結識到一位海外商人。這商人從海外帶回來不少的西瓜籽和香瓜籽。特意買了處莊子種西瓜,香瓜。
咱家的荒山不是還有空地嗎?我和夏夏商議過,打算從海外商人那買瓜秧回來種?!?br/>
江家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聽到江逸這話都撂下筷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江逸。
“西瓜長啥樣?娘見都沒見過,西瓜好吃嗎?要是好吃的話,那你們就種,多多的種,一準會大賺特賺的?!苯敢幌蚨己苤С址驄D倆的決定。
“西瓜這種水果,我在書上讀到過,我沒記錯的話外皮綠綠的,里面卻是紅紅的,還有黑色的籽。至于味道,我就沒嘗過了,咱大晟國沒有西瓜這種水果?!苯T谝慌蚤_口說著。
“大哥趕明你進城,從海外商人那里買回來幾個西瓜,香瓜啥的。我們也能嘗嘗西瓜啥味?!苯€是幾句話離不開吃。
尤其是他沒吃過的西瓜。
“嗯,咱們家里的人都會吃得到西瓜的?!苯莼亓司洹?br/>
江家人聽到這話都高興的不得了,倆個小的已經(jīng)手舞足蹈起來。
顧夏夫婦倆去荒山那邊看看,李師傅帶著工人們建造的一排小木屋,已經(jīng)快建造好了。
李師傅建造房屋有一手,顧夏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夫婦倆又到果樹那邊看看,江逸順手摘了個桃子給顧夏解渴。
果子也都快成熟了,就等著荒山上的小木屋建造好,瓜秧種上去,生態(tài)園就能夠開張了。
顧夏急著種西瓜和香瓜,等不到明日,小兩口吃過午飯就進城去了。
城里哪有什么海外商人,就算有海外的商人,也很少會來郡城這種小地方,也是去京城才是。
海外商人都是夫婦倆找的由頭,不過城還得進,演戲也得逼真不是。
夫婦倆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里往外拿西瓜和瓜,順便借著這機會把瓜秧也從空間里拿出來?;卮寰湍芊N到荒山上去了。明日也不用再來回折騰了。
江逸趕著牛車拉著顧夏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不遠處有個荒廢的小巷子,沒啥人煙。夫婦倆可以去這小巷子,到時候從空間里往外拿東西,也不會有人看到。
就在距離小巷子不遠處,沖過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孩,大慨七八歲的樣子,穿的奇裝異服,看著就不是大晟國的人。
顧夏夫婦倆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小孩第一時間朝著顧夏撲過去。
顧夏見他渾身是血傷的很重,也沒有躲開扶著小孩的身子。等仔細看清楚小孩的長相,她頓時驚在原地,小孩金發(fā)碧眼,就活脫脫的異國小萌娃。
不等顧夏開口詢問,小萌娃先開口了,說的還是外語“漂亮姐姐,救救我,有人追殺我。”
顧夏前世英語可是考過級的,這話她聽懂了。江逸卻是不懂的,不過他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這小孩看著傷的很重,也不知道何人這么狠毒,對一個小萌娃動手。
“相公有人在追殺這小孩,我想救他?!鳖櫹淖o著小孩眼巴巴的看向江逸。
即便她明白這小孩身份可能不簡單,救這小孩怕是會惹麻煩??伤霾坏竭@么小的孩子就這么死在她面前。
江逸也不是鐵石心腸,更何況他完全拒絕不了媳婦的任何請求。
“媳婦你抱著孩子上車坐好,為夫來駕牛車。”
顧夏立即抱著渾身是血的小萌娃上牛車,弄她一身血,她也不在意。
江逸見他們坐好,揮著手里的長鞭,牛車飛快的向前跑去,激起塵土飛揚。
很快身后就有腳步聲追過來,江逸趕著牛車臨危不亂,饒到一處偏僻的巷子里,幸虧巷子不是死的。
牛車穿過巷子,來到一處樹林里,身后的人攆也攆不上。
江逸卻仍舊不敢停下,追來的人不少,有十幾個,還都是高手。
江逸一個人的話倒是能全身而退,可帶著顧夏和一個小孩,怕是很難毫發(fā)無損。
“媳婦別怕,穿過這片林子就到人多的地方了?!?br/>
“嗯,我沒有怕,倒是相公一直在趕牛車,累壞了?!鳖櫹男奶劢菀恢倍荚趽]著手里的鞭子,牛車趕的飛快。這才能將身后的人甩開。
“為夫也不累,累的是老黃牛。”江逸體力好,倒是沒感覺累。不過再這么跑下去,老黃牛怕是要吃不消了。
牛車穿過林子,來到一處不知名的小村莊。
“相公我懷里的孩子在發(fā)抖,應該在發(fā)熱,咱們得找一處人家收留咱們一會兒。我得給這孩子診治,這孩子身上的傷不輕。”顧夏緊緊抱著懷里的小孩,小孩身子在不停的打擺子。身上燙的厲害,仿佛她懷里抱著的是個火球。
“媳婦別急,為夫這就找一戶人家去問?!苯菡f著從牛車上跳下。找了一戶看著順眼的人家,上前扣響房門。很快就有一個中年婦人過來開門。
“你們是什么人?要做什么?”婦人戒備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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