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顧婉雪從杰卡斯的工作回去后,心情大好,就連在浴室里面都是哼唱著跑掉的小曲子。
她都覺得自己就像是做夢一般。
但她卻是隱隱聽到了在外面?zhèn)鱽砹思毼屿o。
她害怕又是那個霸道而強勢的男人突然闖進來,因此她立刻本能的似的反應,將就放在她旁白的浴巾給拿起來,然后迅速的包裹上。
但是當她出去的時候,卻是看見臥室里空無一人。
她摸著自己還是濕潤的長頭發(fā),是她自己最近太了吧,這樣才導致了她疑神疑鬼。
在之前,顧婉雪打算吹干頭發(fā),正準備去找發(fā)夾頭發(fā)的時候,在抽屜里她看到了一顆紅色的星星原本就在她的抽屜里,她拍著自己的腦袋,暗罵著自己是笨蛋!
一定是她之前一不小心遺落在了這抽屜里。
她還真的以為是丟了呢,原來是她自己多心了。
就在此時,安媽看見少爺從雪兒小姐的房間里出來,她連忙恭敬的彎腰行禮,但少爺只是冷漠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安媽的眼眸里露出疑惑的神色,雪兒小姐還在上班沒有回來,那么少爺到雪兒小姐的房間里面是做什么?
慕軒宸回到自己的房間,在另外的一面墻面上,手指緊緊只是觸碰了幾下,而在墻面上有一個正方形的地方露出了另外一種顏色箱子,他按動了上面所設置的密碼鎖。
隨后箱子這就被打開了。
慕軒宸看著這箱子里面裝著的所有物品,包括小發(fā)夾,一縷頭發(fā),小紙片等等,還有最近才進去的星星,都是些平時不起眼的東西,但他的眼眸卻是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沉默的將照片也放在了這保險箱里。
他一定是瘋了,瘋了整整五年都忘不了她。
是什么時候開始迷戀,開始沉迷,甚至是都做出這系列就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來,收集所有關于她的東西,就像是這些死物因為和她沾上關系,所以也都成為了寶貝似的。
但他也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發(fā)現一絲破綻,關于他會收集有關她的所有東西。
幾天后,顧婉雪果然是收到了杰卡斯的畫作,畫面上真的是自己的肖像。
顧婉雪這就將它當成寶貝似的,掛在床頭,時不時的抬頭看看。
在餐桌面前,顧婉雪有時候用著餐的時候,嘴角處都是露出笑容那種。
顧欣雨開玩笑的說道:“你這孩子,這幾天啊,難得心情這么好!那幅畫真的有讓你那么高興嗎?”
顧婉雪非??隙ǖ狞c了點頭,說道:“高興。”那興奮的意味仿佛是要從眼眸里流出來似的。
只是這時,慕軒宸的目光朝著她看了一眼,顧婉雪察覺出來后,立刻就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脖子和腦袋,老老實實的低著頭吃飯,再也不嘚瑟了。
她以為慕軒宸一定是不喜歡她這樣高興,但是殊不知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寵孩子一般。
原則上,她喜歡什么,他就會給他什么。
慕軒宸的眼眸里露出異樣的目光,那幅畫……遲到了五年,沒有想到最終他還是將這畫給了她。
他至今還記得,當年只因為她感嘆一句提到想要杰卡斯為她畫一副畫像的時候,他就用自己那時候唯一的房產去買了那幅畫。
如果不是五年前那事,讓他憤怒離開的話,在那時顧婉雪就能夠收到那幅畫。
慕軒宸看著因為顧婉雪低著頭而顯現出來的圓圓腦袋,陷入了過去的沉思。
顧婉雪依舊是看起來平平淡淡的上班努力工作。
下班后,顧婉雪和郭果果正從辦公室出來,而周瑜麗的眼眸露出詭異的目光這就跟在她們的后面。
顧婉雪搭乘電梯離開,眼眸看見了一個全身都戴著金首飾的女人迎面走過來。
她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讓人看不清楚里面裝著什么。
顧婉雪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再在意。
然而就在這時,對方圓滾滾的身材徑直的沖向了顧婉雪,突然就將去塑料袋給扔了過去。
顧婉雪本能的一躲,但是那黃色的油漆卻還是有大部分潑在了她的衣服上。
顧婉雪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如果不是剛才她躲了的話,那么剛才那裝滿了油漆的塑料袋就會將塑料袋里面裝的所有油漆全部都從頭到腳淋在她的身上。
此時此刻,顧婉雪看著她的身上被潑著油漆,那刺鼻的氣息更是讓人作嘔。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一般的高峰人群都停下了腳步。
這個時間本就是下班的高峰,但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變故。
“小賤人!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
保安更是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郭果果心疼的看著顧婉雪,怒罵,“瘋婆子!你做什么!”
郭果果沖過去,想要狠狠教訓這中年婦女。
但她卻是突然就躺了下來,就地在地上撒潑打滾。
她一邊打滾,一邊還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大疊照片,撒在空中。
“各位來評評理??!我為什么這么恨!我為什么這么瘋,不就是被這狐貍精逼的嗎?她就是個賤貨……贓貨!年紀輕輕的,我老公!大家來看啊,我是有證據的?!?br/>
而顧婉雪看著地面上落著的正是她和……另外一個頭是禿頂男人的親密照片,其中大部分都是親密的照片。
她的身體都在顫抖著,不……這不是她。
她沒有。
但是周圍的人群已開始對她指指點點了。
“喲,看不出來……平時挺清純嘛。”
“怪不得出入都有豪車,穿得也都是高檔貨,原來都是靠人家老公?!?br/>
“本來就是沒有羞恥心,就只想著靠男人?!?br/>
“要我說啊,這小三啊都是不要臉的!活該這樣……”
……
那些刺耳的話就像是潮水一般向她涌了過來,而她整個身體都僵硬在原地。
她能夠聽到郭果果的怒吼聲音,說道:“你胡說什么!閉嘴!你胡說……”
顧婉雪被那些小三,不要臉,搶別人的男人,等等字眼刺痛了心臟,她很想說,她沒有!
但是卻是無力反駁。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于慕軒宸,而那個男人是屬于姐姐的。
無數個夜里,她都會夢到這種被千夫所指的情節(jié)。
那些嘲諷和指責就像是黑洞一般,將她吸進去,讓她的任何解釋都變得無力。
而她每次都會被嚇醒來。
顧婉雪就像是原本就快要溢滿了自卑和羞愧的泉,只要有人這樣輕輕的去觸碰,就能夠溢滿而讓她潰不成軍。
現在她的自尊就像是被人了一樣,羞恥得被晾曬在眾人的目光下。
她的喉嚨就像是卡住了一般,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耳邊更是嗡嗡的在響著,一切是那樣的虛幻。
那已經被保安架起來的中年婦女,還在破口大罵著,“死賤人,不得好死……搶別人的男人!”
不遠處的周瑜麗捂著嘴唇,差點就笑出了聲來,估計這賤丫頭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