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楚霖,“是的,不過中間聽到司徒世子受傷了,就過來看看?!?br/>
木小初點點頭,然后就沒再理對方了。
就好像之前單獨和帝楚霖待在一起的人不是她一般。
好吧,開始冷血了。
嗯,對,沒錯,就是這樣,讓我們換一風格試試。
……
一年后,京城里。
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年輕的攝政王要成婚了!
至于對象則是慕容府的家主。
一間客棧里,一個面露不屑的女子說著,“不是吧,攝政王居然要娶慕容府的家主?誰不知道家主什么的都多大了?!?br/>
“你不會剛回京城吧?!彼磉呉粋€問著。
之前說話的女子點頭,很誠實的道:“是的,你知道那位家主?”
“自然是知道的,要說這位心來的家主呀,運氣還真是好,不過是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居然會當上慕容府的家主,不是走了狗屎運就是撞大運了?!?br/>
請問,這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
另一個女子接著道:“而且還不止這樣,據(jù)說司徒家的世子也對她很好呢,一有空就去看她?!?br/>
“司徒世子?”最先說話的女子接著驚愕道:“那她豈不是?”水性楊花之人。
不過這話她不敢說出口,畢竟她只是一個剛來經(jīng)常沒多久的人。
不過她倒是在來之前聽她父親說過攝政王這人。
居然他是憑著血腥手段坐上了攝政王之位,不到兩年時間就讓京城里的人談他色變。
不過更多的倒是在討論他的顏。
她只是有幸見過他的畫面,從此就愛上了對方,俗稱一見鐘情。
所以在聽到他要娶親時才會吃驚。
“好了,快別說了,小心叫人聽到。”一個女子說完,接著開始品著手中的茶飲。
可她們不知道的事,他們這些話都被人聽到記錄在了一個小本子里。
隔天這個本子就會送到攝政王府……
而另一邊被她們討論的木小初此時就待在攝政王府里,看著面前各種各樣的嫁人,有些無措。
她這就要嫁人了?
也太快點了吧。
“怎么,有看中的嗎?”突然,一人走進院子里,看著低頭看著嫁衣的木小初道。
只見他幾步走到木小初身邊,一把將人攔在懷里,聲音低沉沙啞道:“有沒有想我。”
炙熱的氣息吐在對方的脖頸處,瞬間使其染上一層紅暈。
“別鬧?!蹦拘〕跬屏艘幌律砗蟮娜?,不過沒推動,就放棄了。
不過因著現(xiàn)在是夏天的,穿的比較薄,僅僅是相擁在一起,就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濃烈的陽剛之氣,有些不適的木小初略微掙扎了一番,見到懷里人動作,祁子衍將手下動作輕了些。
“再過些日子就是你我的成婚之日了,小初,你知道我有多開心?!?br/>
“還不是你,不然我還有一年可玩呢。”說到這個,木小初就來氣。
一年前,自己不過是隨口這么一說,誰成想對方竟是當真了,然后回來后就開始準備,這才有現(xiàn)在這場婚禮。
不過最讓她吃驚的是,他都這么改圣旨了,皇帝居然什么話都沒說,最后還特意又發(fā)了一道圣旨:大概意思就是她年齡不小了,該嫁人了。
天知道她才十五歲而已!
直到三天前她才知道自己要嫁人了,然后從那天起,她基本上就一直帶在攝政王府,美其名曰:看嫁衣方便。
真當她是什么都不是的三歲小孩。
然后最神奇的是,大長老他們居然還同意了……
時間過的也真是快,轉(zhuǎn)眼都一年了,不過直到現(xiàn)在子衍都沒和她說那天媚娘找他和帝楚霖說了什么。
好在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雖然這么早成婚心里有些方,不過想到對方是誰后,心里只剩下滿滿的甜蜜。
“對了,大哥說晚些時候要過來的?!蹦拘〕跖ぶ^看向祁子衍說。
不料,聽到這話的祁子衍劍眉微皺,“司徒要過來?”
木小初點頭,“是的,看時間好像差不多就是現(xiàn)在了?!闭f完視線又看了看還抱著他的祁子衍,用眼神示意他該放手了。
祁子衍聽到后,猛地將頭埋在對方的脖頸處,深吸一口氣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將人放了下來。
然后他剛放下沒多久就聽下人稟告,司徒葉熙來了。
他大步走了過來,在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嫁衣時,惡狠狠地挖了祁子衍一眼,隨后臉上帶著笑道:“小初若是不想嫁,我們就晚些日子再嫁,你還小,不著急這么快嫁人的,更何況就算會小初一輩子不嫁人,大哥都養(yǎng)得起你?!?br/>
“不行!”聽到司徒葉熙的話,祁子衍的臉瞬間黑了,不過一秒可憐兮兮的看向木小初道:“小初,你都已經(jīng)答應我了,不能反悔,而且我都將這個消息告訴百姓了,小初也不想我最后丟臉吧?!?br/>
“我沒想反悔呀?!蹦拘〕踝叩剿就饺~熙身邊,手挽著對方的胳膊,眼底含笑道:“大哥,我是自愿嫁給子衍的,再說了,在火焰國像我這么大的好多都又孩子了,我就是嫁人,不小了?!?br/>
司徒葉熙,“.…..”妹子這么胳膊肘往外拐真的好嗎?
這邊祁子衍樂了,挑釁的看了一眼司徒葉熙,而后在他那憤恨的目光下拿起桌子上一件嫁人,放在木小初身上比量著,“小初,你看這件怎么樣?”
“挺好的。”
“你都沒看,怎么就知道好了?!?br/>
“真的都挺好看的,就是都挺好看,然后我不知道該選那個了?!蹦拘〕蹩粗旁谧雷由系闹辽傥寮募抟?,有些難以選擇。
這其中有祁子衍準備的,也有司徒葉熙準備的,更有慕容府幾位長老為她準備的,不過可能是他們都比較了解她,做出來的嫁衣都很好看,所以很難選擇。
祁子衍聽后直接拿著手中那件嫁衣對木小初道:“既然如此,那就選這件吧,和小初很配的?!?br/>
“怎么會,明明就是這件比較更配一點?!彼就饺~熙不甘示弱的從一推嫁衣里拿出一件放在木小初面前。
看放在面前的兩件嫁衣,木小初無語極了。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兩件嫁衣其中一件是祁子衍命人做的,另一件則是司徒葉熙命人做的,沒錯就是自推自薦。
可這個時候,他們不該說:讓我自己慢慢選的嗎?
不過沒想到木小初最后穿的嫁衣人,竟是慕容家?guī)孜婚L老命人送來的,自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一年來,除了這些變化外,還有最明顯的一點,那就是火焰國換了一位皇帝。
先皇退位,傳位給病弱的太子。
而祁子衍的這道圣旨是在半年前求的,也就是他剛求來不就太子就繼位了。
不過他聰明的事現(xiàn)在才將圣旨拿出來了。
至于原因木小初就不知道了。
也還好祁子衍求來的早,不然可能婚期就在一年后了,要知道一年可是會發(fā)生很多變故的……
很快就中午了,司徒葉熙厚著臉皮留在攝政王用膳。
自然受到了來自祁子衍的白眼。
午飯過后,木小初由丫鬟陪同在花園里散步,而祁子衍則是和司徒葉熙一起來到了書房。
司徒葉熙很不贊同的看著祁子衍說著,“你這次做的動靜有些大,就不怕會惹惱那位。”
祁子衍把玩著手里的戒指,語氣隨意道:“怕什么,我手里的可是太上皇的圣旨,名正言順。”
“沒想到只是過了一年,就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彼就饺~熙看著手里的茶,不由感慨。
“難道不好嗎,至少我終于要將小初娶回來了?!闭f到最后祁子衍眼底滿是笑意。
祁子衍笑意越深,司徒葉熙臉就越黑。
真想將妹妹藏起來,看你還和誰成婚,不過這話也就是心里想想,妹妹都同意了,他還能怎么樣。
司徒葉熙抬頭看向祁子衍問,“對了,據(jù)說那位要不行了,你不打算救他嗎?”
他剛說完,祁子衍表情瞬間一變,語氣冰冷,“救?為什么要救,他可是死有余辜呢?!?br/>
“......”司徒葉熙長嘆一口氣,“也是,不過帝楚霖也是個又野心的,居然不到一年就讓那位貪生怕死的皇帝退居后位將皇位傳給他,看來他之前倒是我們小瞧了他。”
祁子衍:可不是,不然這皇位可就是表哥的了。
若說這太子,前世可是很早就去世了,為何這世當了皇帝?
祁子衍想不通,也不想多想,不過就是有些對不去表哥,畢竟他們之前籌劃了那么久,誰知道最后會被一個快要離世的太子得逞了。
“不過是個病秧子,誰知道什么時候就不在了呢。”
“……”司徒葉熙,“竟是沒看出來,你現(xiàn)在居然變得如此毒舌了?!?br/>
祁子衍只看了他一眼不語。
許久,他開口,“司徒家那個什么時候弄走?!?br/>
司徒葉熙聽出了他說的那個他是誰,道:“在你成婚之前就會做好。”
就在兩人還要說話時聽到了過來的腳步聲,“子衍,大哥。你們說完沒。”
話音剛落,就看木小初推門進來了。
祁子衍在木小初前腳剛進時后腳就走到了對方面前,“已經(jīng)說完了?!?br/>
然后拉著對方的手來到座位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