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中心,我拿了一本價(jià)值800的武功秘籍,就要幫人建立一個紅火的武館,難道你不認(rèn)為這很虧的慌嗎?”
王小明回去的路上,在心底詢問交易中心。
“尊敬的樓主,你現(xiàn)在正在執(zhí)行的任務(wù)為世界任務(wù),乃是由所在位面世界的氣運(yùn)之子所委托的任務(wù),故而稱之為世界任務(wù)。”交易中心解釋:“樓主完成世界任務(wù),便能將此世界列入可開發(fā)世界,并且獲得一定的經(jīng)驗(yàn)值?!?br/>
“原來如此?!?br/>
王小明原本還感覺虧的慌了,畢竟白展堂只拿了一本價(jià)值800的《燕子三抄水》給他。
“樓主,老白你們回來了。”
籠著袖子,站在客棧門口,都快要化身為望夫石了的秀才,忽然眼睛一亮,連忙上前招呼:“飯菜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不知這宅子看的如何了?”
“嗨,讓老邢幫忙談著呢?!卑渍固脭[手:“看了好幾家,都不太合適,最后老邢說,前面的劉老爺有座空宅子,等他們談妥賣了,到時(shí)候上客棧來找咱們?!?br/>
“有合適的就好?!毙悴胚B忙堆笑著對王小明做個請的手勢:“王顧問,你想必也餓了吧,咱們有什么話,邊說邊聊。”
“呵呵,客氣?!?br/>
“哪里的話?!毙悴判χ?。
“嘿嘿……”
“你在這里嘿嘿什么勁兒,沒看到我們要吃飯啦?”白展堂白了眼,站在擺滿了菜的桌子旁,一個勁兒傻笑的李大嘴。
“我這不是咱們武館的形象代言嘛?!崩畲笞觳粯芬獾泥洁臁?br/>
“大嘴我們這是高層聚餐。”秀才指指后院:“你上那邊候著去,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我們會叫你的。”
“我……”
“是不是找點(diǎn)呀?”白展堂瞪眼。
“好好,好像誰愛待在這似的?!?br/>
李大嘴黑著臉上后面去了。
“呵呵,王顧問別介意,小地方的人,沒見過什么世面?!毙悴胚f給王小明碗筷:“嘗嘗,這都是我們客棧的拿手菜?!?br/>
“不急。”王小明接過來說道:“咱們先說正事兒?!?br/>
“是是,王顧問請說?!?br/>
“嗯,咱們武館的先包裝一下?!蓖跣∶骺粗悴牛骸熬湍脜蜗壬銇碚f吧,一看就是文弱書生一名,既然咱們是開武館的,怎么著那也的會幾手功夫不是?”
“可我就算現(xiàn)在學(xué)的話,也來不及了呀。”
“樓主說你行就行?!卑渍固檬疽庑悴砰]嘴,然后示意王小明繼續(xù)說:“樓主,您還請繼續(xù)。”
“呂先生,你要學(xué)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吃的了苦。”王小明笑著,變戲法似的,手里多出一朵血蘭花來:“這是一朵血蘭花,擁有能夠強(qiáng)化身體以及血脈的神奇功效,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吃下去之后會產(chǎn)生巨大的疼痛?!?br/>
“這個……有多疼?”秀才有些哆嗦。
“你怕啥?”白展堂笑道:“到時(shí)候,我直接點(diǎn)你穴不就成了?”
“說的也對哈?!毙悴欧畔滦膩恚缓靡馑夹π?。
“等呂先生強(qiáng)化完身體了,那么就可以學(xué)套劍法或者是掌法什么的,到時(shí)候雖然不能夠成為一流頂尖高手,但對付十來個人還是蠻輕松的。”王小明看著秀才:“這就是對呂先生你的包裝了?!?br/>
“我了我了?”白展堂指著自己,一副急不可耐。
“白先生嘛,可以學(xué)一套鐵布衫,配合著你的輕功,想必就算是遇到了一流高手也不懼?!蓖跣∶骺戳税渍固煤靡粫哼@才開口。
“哈哈哈,樓主說的實(shí)在是太精辟了,咱們先吃飯吃飯?!卑渍固脴烽_花了,這800兩花的值。
他可知道這萬界第一樓,是可以讓人瞬間學(xué)會一套功法的,并且還能直接把修為提升到小成來著。
“那個王小明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樓上佟湘玉的房間里,郭芙蓉拿著茶杯正在喝水:“不如,我等下把他給趕跑咯?”
“切,人家出手就是一錠金子,說明人身上根本就沒銅板跟銀子。”莫小貝一臉不屑:“到時(shí)候你把人給惹火了,看人家不請十幾個殺手來干掉你?!?br/>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辟∠嬗袂昧四∝愐幌拢骸靶」?,你說的也對呀,俗話說的好,下巴沒有毛,辦事辦不牢,那人看起來,比老白還小上幾歲呢?!?br/>
“所以說,才要試試他的底嘛?!惫饺匾话褜⑹稚系牟璞脑谧雷由希v一下站起身來,就要出去。
“等下我,我跟你一起去?!辟∠嬗竦搅碎T邊,忽然又止住腳,扭頭看向莫小貝:“你就在屋子里面待著,哪里也不準(zhǔn)去,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真是麻煩?!蹦∝惒荒蜔?。
“哎,看我到時(shí)候怎么收拾你的?!辟∠嬗竦闪四∝愐谎?,快步追了下去,待到她到了大堂,就聽到后院內(nèi)傳來。
“我殺了……”
“葵花點(diǎn)穴手。”
佟湘玉暗道一聲不好,快步到了后院,頓時(shí)就被一股臭氣給熏的沒有一頭暈死過去,拿手堵住口鼻,只見旁邊秀才跟大嘴的房間門口,郭芙蓉雕塑一般站在哪里一臉的殺氣。
“掌柜的?!?br/>
李大嘴從廚房探出腦袋,沖著佟湘玉連連招呼。
“大嘴咋啦?”
“掌柜的要出大事兒了?!崩畲笞煲荒樉o張:“剛才的時(shí)候,姓王的那小子,不知道給秀才吃了啥東西,然后秀才就一臉難受的樣子,最后怕他喊出來,還要老白給點(diǎn)了穴。”
“真的假的?”佟湘玉有些狐疑不定。
“我……我李大嘴,是那種說謊話的人不?”李大嘴拍著自己的胸脯:“你如果不相信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去瞧瞧?!?br/>
“啊……臭死了,臭死了!”
外面?zhèn)鱽硇悴诺捏@呼聲,只見秀才到了水井旁,一只手提著裝滿了水的水桶,就往自己的身上澆。
嘩啦!
伴隨著水澆在身上,秀才忽然愣住了,全然不顧落湯雞似的,他呆呆望著舉著水桶的手,然后雙腳在地上一跳,人直接越過了屋頂,并且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繼續(xù)往上走。
“我會飛啦?”
秀才欣喜若狂的在半空之上,提著水桶手足舞蹈。
“哈哈哈,我的鐵布衫成功啦。”
這邊秀才還沒落地了,屋子里面又傳出老白的大笑,然后只見一道白影一閃,就看到老白一把拿起了劈柴用的斧頭,照著自己就使勁兒的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斧頭砍在身上,發(fā)出一連串的,金屬相擊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