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蘇赫巴托爾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聲望,我的早飯呢!”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一切,蘇赫巴托爾就迫不及待地大喊大叫起來,昨天一夜的奮戰(zhàn)之后,她現(xiàn)在小肚子里邊空空如也,她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生吞一條鯨魚,藍(lán)鯨的那種。
“啊——哈~聲望,我的早飯呢!”奧丁衣衫不整地從蘇赫巴托爾的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不要學(xué)我說話!”蘇赫巴托爾大聲駁斥,昨夜她與奧丁對于某些問題無法達(dá)成共識,于是親密切磋直至半夜時分。
“哦?你什么時候有了一種我需要學(xué)你說話的錯覺?”一聽到蘇赫巴托爾的聲音,奧丁一下子就清醒了,只見她兩手抱胸,揚(yáng)起可愛的小腦袋,嘴巴微微噘著,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你這條用擬餌的咸魚。”
“擬餌怎么了!你知道用擬餌能拯救多少魚餌的性命嗎!你這個用鱈魚當(dāng)魚餌的暴殄天物的小鬼!”
“哈?小鬼?請認(rèn)清自己的年紀(jì)!蘇赫巴托爾三世!”
“不要在后面加三世!我就是蘇赫巴托爾!我就是世界第一的蘇大王!我就是來得比你早,小鬼!”
“蘇赫巴托爾小姐,奧丁大人,這是你們的早餐?!甭曂褍杀P烤魚放在了餐桌上。對于這種不健康的飲食,聲望向來持保留態(tài)度,可是奈何,這兩個祖宗都是一餐離不得魚的,如果沒有魚,她們連早飯都不會吃。
“那是我的鱈魚!你沒有資格吃!”奧丁指著桌上的鱈魚大喊。
“這是我釣上來的魚!你才沒資格吃!”蘇赫巴托爾大聲駁斥。
“啊——哈~怎么一大早就這么吵?!蓖柺看蛑纷吡顺鰜?,正好看到了正在蒙古摔跤的兩只補(bǔ)給艦。
“看來這兩個小家伙相處的很融洽嘛?!?br/>
“誰和這咸魚(這小鬼)融洽啦!”
“你說誰是小鬼(咸魚)!”
于是兩只補(bǔ)給艦又是日常的晨練。
“威爾士你也入座吧。”聲望瀟灑地擺好餐具。
“唉?GALO呢?今天怎么沒見到GALO?”威爾士坐下之后,奇怪地四處張望。
“好像被胡德小姐借去了,你也知道,生姜魚餅不在的時候,胡德小姐一直過得很痛苦。”
“這樣啊……”威爾士點(diǎn)了點(diǎn)頭。
“啊——哈~”這時,胡德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結(jié)果被戰(zhàn)局中飛出來的釣竿砸了個正著,“這什么?。 ?br/>
她捂著腦袋,終于看清了大廳里邊正在“交流”的兩只補(bǔ)給艦。
“嗯……”
“怎么了?”胡德站了起來,臉頰微紅,挺起了胸,“干嘛這么看著我?”
“感覺胡德你今天有些不一樣啊?”威爾士上下掃視著胡德,“可是也說不出哪里不對……”(對比自己小的胸沒有認(rèn)知的威爾士親王號)
“確實(shí)自信了很多?!保ú幻髡嫦嗟穆曂枺?br/>
“是嗎?哈哈哈哈!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好吧?!焙旅X袋笑道。
“GALO大人呢?”聲望問道。
笑容瞬間凝固。
“額……那個……它說……對!它說它還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胡德慌亂地眼神亂飄。
“不對啊,GALO可是比我還貪睡的呀?!碧K赫巴托爾停下來,表情十分疑惑。
“打架的時候別開小差!看招!雷神之錘!”
“啊!你好卑鄙!奧??!看我的!岡格尼爾突刺!”
“混蛋!那不是我的武器嗎!”
身為貴族,胡德很快就恢復(fù)了平日的優(yōu)雅,她一邊優(yōu)雅地涂著面包,一邊頗有趣味地看著眼前的蒙古摔跤。而歷經(jīng)艱辛回到這里的威爾士就有些不拘小節(jié)了,她一邊從艦裝中拿出了一瓶紅酒,酌上一杯,一邊用叉子擺弄著盤子里邊的炸魚塊。
“對了,喬治五世大人發(fā)消息過來了,不久就能夠到這里了。”聲望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威爾士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
“啊,好久沒見喬治五世了呢?!焙乱皇址瞿?,充滿了期待。
“對了,她讓我們確認(rèn)一下旗艦的人選。”聲望說。
“唉?不是她來當(dāng)嗎?”胡德有些愣。
“這次畢竟是私自調(diào)動,雖然取得了伊麗莎白女王大人的允許,但是厭戰(zhàn)大人還沒有回消息,喬治五世的意思是,她當(dāng)旗艦不是很合適。”
“那就威爾士來當(dāng)!”
“這……”聲望有些為難地看向了威爾士。
“我現(xiàn)在這樣子可沒臉面代表英吉利亞?!蓖柺繐u著手里邊的紅酒,苦笑道。
“那就你來當(dāng),聲望!”
“我就更不合適了,而且組織已經(jīng)決定了……”
“我不聽!我不聽!”
“就由你來當(dāng)旗艦!”
“我不要!我不要!”
“畢竟你也是老旗艦了,經(jīng)驗(yàn)豐富!”
“不行!不行!這樣有失公允!”胡德拍桌而起。
“我們這一次是不是要幫某人找回她的貓來著?”
“.……”胡德沉默了。
“.……”胡德動容了。
“.…..”胡德妥協(xié)了。
“好吧,我當(dāng)?!焙麓饝?yīng)了。
聲望手腳麻利地把艦隊(duì)的旗艦權(quán)限轉(zhuǎn)給了胡德。
胡德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
“不要這么緊張啊,胡德小姐?!甭曂吹胶缕嗥鄳K慘的樣子,有些不忍,“你也不是第一次當(dāng)旗艦了?!?br/>
“我也不知道??!”胡德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可我就是忍不住啊~”
“一坐上這個位置……”
“那天的記憶就好像潮水一般的涌過來……”
“那平靜的海面,那陰沉的天空,以及那……無窮無盡的深?!?br/>
“我好像看到了……俾斯麥正在向我開炮……”
“那炮彈……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
一個突如其來的銀白色物體砸中了正在回憶中的胡德,她眼睛一黑,眼中轉(zhuǎn)著圈兒就暈了過去,暴擊。
“胡德小姐!胡德小姐!你不要這樣??!這只是被一條咸魚砸中了??!你怎么就被暴擊了??!”聲望趕緊上前扶起這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旗艦大人。
“蘇赫巴托爾!你竟然拿咸魚砸我!看我的!圣母的凝視!”
“混蛋啊!你是奧丁!不是瑪利亞!”
“聲望……我可能不行了……請照顧好我的生姜和魚餅……”
“怎么回事,外面這么吵。嗚!這被子怎么這么緊啊,咦?我是不是睡在地板上了,怎么硬硬的?”GALO奇特的獨(dú)角從胡德的衣領(lǐng)里鉆了出來。
“.…..”胡德沉默了。
“.…..”胡德動容了。
“.…..”胡德動手了。
“?。。。。?!”胡德爆發(fā)了。
只見一道白影閃過,GALO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胡德扔了出去。
“沒臉見人啦??!”胡德掩面而跑。
“啪!”GALO砸在了威爾士親王的臉上,暴擊。
而在門外,部落級的幾個小學(xué)生正在愉快的玩耍,哦不,是巡邏。
“吶吶,哥薩克人,你手里邊拿著的是什么?。俊睈鬯够θ丝吹搅烁缢_克人懷里不斷蠕動的黑色物體。
“這個啊?!备缢_克人松開手,原來是一只貓,“它叫奧斯卡,是我剛從海岸邊撿到的?!?br/>
“唉……”愛斯基摩人剛想說話,一道勁風(fēng)從她耳邊一閃而過。
“剛剛那是……”哥薩克人擼著貓。
“好像是胡德大人啊。”愛斯基摩人說道,“真厲害呢,剛剛的速度都可以把整支艦隊(duì)拉快三四節(jié)的航速呢……”
“真的嗎?不愧是胡德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