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天晚上要艷壓群芳的慕筱筱,合上手機(jī)開始思考著戰(zhàn)前準(zhǔn)備。
在同學(xué)會的爭斗中,在慕筱筱眼中可謂是兇險萬分,雖然她天生麗質(zhì),但如果不好好包裝一番的話,還是很有可能被鐘雁那小賤人搶了風(fēng)頭的。
女人之間的攀比,無非就是在顏值、物質(zhì)生活、男朋友三個方面。
顏值方面,慕筱筱有著絕對的自信,這個不用擔(dān)憂;而物質(zhì)生活方面,慕筱筱昨天剛到賬4萬軟妹幣,再加上前幾天到手的4萬軟妹幣,總共有八萬,足夠她明天去商場好好收拾一番了;至于男朋友嘛.......慕筱筱悄悄把目光瞥向身旁的蘇言。
“前輩,那......那個,你后天晚上有空嗎?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慕筱筱輕輕戳了戳蘇言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說道。
“干什么?”蘇言一臉迷惑。
“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后天晚上我要去參加一個同學(xué)會,你.....你能不能送我過去呀?”
慕筱筱臉蛋酡紅,說到最后時,聲音已是低若蚊蠅。
虛榮的慕筱筱同學(xué),希望蘇言這個年少多金的長腿雄性假扮他的男朋友。
智商并不低,甚至還很高的蘇言,瞬間秒懂慕筱筱的想法,隨即一臉震驚地望向慕筱筱,難以置信地叫道:“你是要讓我假扮你男朋友!”
慕筱筱:“..........”
(╯°Д°)╯︵┴┴
不要這么大聲好不好!老娘不要面子的嗎???!
慕筱筱紅著小臉蛋,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實在太羞恥了。
深呼了幾口氣,慕筱筱才堪堪平復(fù)住激蕩的內(nèi)心,撇過布滿紅暈的鵝蛋臉,略帶幽怨的聲音響起。
“后天的同學(xué)會里,我大學(xué)時期的一個死對頭應(yīng)該也會來,我,我想在男朋友方面壓她一頭.......她在大學(xué)的時候就總是喜歡炫耀自己男朋友,老煩人了?!?br/>
說話的同時,慕筱筱還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配合起她那柔柔弱弱的嗓音,格外地惹人憐愛。
對于眼前這種幾乎所有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生出惻隱之心的慕筱筱,蘇言作為從小便受林卿淑高顏值洗禮的男人,自然是能夠輕易........輕易淪陷!
“額.....其實假扮男友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我有女朋友啊。”蘇言一臉為難的樣子。
“前輩放心,我保證不會告訴卿淑姐的!”
慕·機(jī)靈鬼·筱筱,見到蘇言左右為難的神色,立馬舉起小手,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見到慕筱筱一副值得信賴的樣子,蘇言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請求。
只是單純地送慕筱筱去參加同學(xué)會而已,想必應(yīng)該不算是背叛卿淑姐吧?
見不得美女在自己面前撒嬌的蘇言,此刻悄悄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為自己剛剛的心軟找了個理由。
話雖是這么說,但蘇言可不敢讓林卿淑知道這件事。
表面溫柔大方,實則是個小心眼的林卿淑,若是知道自己的小男友偷摸地給別的女人假扮男朋友,絕對會氣到爆炸的!
希望卿淑姐永遠(yuǎn)不會知道這件事吧.......蘇言望著眼前喜滋滋的慕筱筱,有些憂愁地想到。
唉,紅顏禍水啊.......
..........
S市某片別墅區(qū)內(nèi)。
日上三竿,化名為岳七的統(tǒng)領(lǐng)級狼妖卻仍舊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赤著身子,坦著蛋蛋。
而在其身邊的,則是他的老相好,一個年老色衰的人類女性。
“七七,你的身材實在是太完美了?!鄙聿脑缫炎邩拥闹心旮黄?,穿著暴露的睡裙,撫摸著岳七那古銅色的健壯腹肌,一臉的癡迷神色。
大多數(shù)女人都對男人健碩的腹肌沒有絲毫抵抗力。
至于這是為什么......嘿嘿,懂得都懂。
~( ̄▽ ̄~)~
岳七神色不悅地掃開富婆不安分地手掌,淡淡地說道:“都說不要喊我七七了,你怎么還是這樣叫我?”
“好的呢,七七。”富婆笑瞇瞇地點頭,繼續(xù)探出不安分的手在岳七的身上來回游走。
岳七:“..........”
唉,眼前這個人類看來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不懂情侶之間情趣的岳七,耿直地認(rèn)為自己這個老相好應(yīng)該是腦子不好使,不然怎么解釋他強(qiáng)調(diào)“不要叫他七七”這么多次都沒用呢?
對于七七這么一個名字,岳七總覺的這是對狗的愛稱,他可是高貴、孤傲的狼族,怎么能叫七七這種名字呢?怎么也應(yīng)該是“月月”“狼狼”之類的,這一聽就很有狼族的味道。
只可惜岳七還要隱藏自己狼族的身份,雖然身邊這個人類智商十分愚蠢,但也不可大意。
(備注:血妖狼族視“月亮”為神靈,因此“月”對于狼族來說是種高貴的稱呼。)
“七七,你前幾天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人家足足一天都沒見到你,給你打電話不接,發(fā)信息也不回,回來了也不跟我具體說說是發(fā)生了什么,身上還青一片、紫一片的,是和誰打架了嗎?”中年富婆苦著臉詢問道。
身為岳七的枕邊人,中年富婆對于自己這個小情人的身體可謂是十分了解,岳七失蹤那天回來的時候,身上的青紫傷痕可是把她給嚇壞了,長久處于上流社會的她,可是好久沒遇見人和人打架的粗鄙行為了。
在外是一名女強(qiáng)人的富婆,發(fā)現(xiàn)岳七身上的傷后,是既心疼又憤怒。心疼,是因為自己的小情人受傷了,也不知道那令她癡迷的“小馬達(dá)”......哦不,是岳七的身子有沒有被打壞;憤怒,則是想找那個打自己小情人的混蛋算賬。
這個在岳七眼中腦袋秀逗了的人類女性,在S市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幕后董事,有錢有勢力的那種。
面對富婆的詢問,軟倒硬吃的高貴狼族擺出一副十分霸道的樣子,神色冷硬地說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br/>
這人類雌性的腦子果然是秀逗了,這應(yīng)該就是那些穿白衣服的人類所說的健忘癥吧?岳七望著富婆頗為委屈的模樣,有些煩躁地想到。
見到岳七一副快要生氣的樣子,富婆識趣地閉上嘴,臥倒在小情人懷里,時不時喊著對岳七的愛稱:“七七......七七......”
岳七:“.........”
唉,若不是“王”不讓我們隨意轉(zhuǎn)換潛伏的身份,本狼才不會在這受氣呢!
內(nèi)心發(fā)了會兒牢騷,岳七推開依偎在自己懷中的人類女性,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向床上一臉懵逼的富婆,神色冷硬地說道:“我現(xiàn)在要出去一趟,差不多晚上會回來。”
“啊.....???你不會又要和人打架去吧?”富婆神色有些焦急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日久生情,在一起光屁股玩耍了這么久,富婆對于岳七還是很關(guān)心的。
岳七并沒有搭理她,穿好衣服,便迅速離開了別墅。
富婆跳下床,透過窗戶,望著岳七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拿起手中的電話,撥了出去:“喂,他又外出了,你快跟過去看看,他是要去哪?是去見什么人?”
“好的,您放心,我現(xiàn)在就在別墅區(qū)門口等著呢?!彪娫捔硪活^傳來一道略帶討好的腦子嗓音。
富婆“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剛剛她是在和前幾天找的私家偵探打電話,既然岳七自己不說是去干什么了,那她只好靠自己去弄明白了。
在這個物欲縱流的社會,只要她稍微花點錢,就會有無數(shù)的人搶著來幫她做事。
“七七,你真的好神秘呀.......”富婆望著窗外,怔怔出神。
岳七是她在一個月前認(rèn)識的,當(dāng)時是由她一個偶然認(rèn)識的商業(yè)伙伴介紹,二人在KTV相識的。
初見時,富婆便被岳七健碩的身材所折服,就在相識的第一晚,在酒后亂性的遮羞布下,二人上了床,之后很快便確立了情人關(guān)系。
剛認(rèn)識時,富婆也就知道自己這個小情人來自北方人,至于家里是干什么?家鄉(xiāng)具體是在哪?她也都識趣地沒有過問,也沒興趣過問。
畢竟雙方僅僅只是情人而已,沒必要了解這么多。
只是隨著相識日子的增多,富婆漸漸不再將岳七當(dāng)做普普通通的情人了,她......她好像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神秘男人。
雖然這個遲來的愛情必定與“性欲”這個低賤的名詞脫不了干系,但富婆認(rèn)為,真正讓她心動的,應(yīng)該還是岳七那股強(qiáng)勢的性格。
雖然在外面她是事業(yè)成功的女強(qiáng)人,但富婆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渴望被男人保護(hù)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富婆發(fā)現(xiàn)岳七看待自己的目光和看待其他漂亮年輕女性的目光竟然是一樣的。
對此,年老色衰的她,可謂是感動極了!